李思懦李承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思懦快來。”姜齊給李思懦占好位置,拍了拍旁邊的座椅。
李思懦笑了一下走了過去,今天姜齊的生活費終于從他媽媽手里要了回來,非要請李思懦在外面吃飯。
“哎,這道菜還是我爸做得好吃。”姜齊抱怨道。
和姜齊待久了之后,李思懦竟然發現姜齊是個父控,成天說我爸長得有多帥,我爸人有多溫柔。
“不是一般都是媽媽做飯嗎?”李思懦問道。
姜齊咯咯地笑了幾聲,說道:“我媽當了一輩子大小姐,就是一廚房殺手。等過幾天,我帶你去我家,嘗嘗我爸的手藝。”說著說著,開朗的大男孩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不會麻煩叔叔嗎,叔叔平時工作應該也挺忙的。”李思懦斟酌著說道。
姜齊忙擺了擺手,說道:“不會,不會,我爸沒有工作,他就一直在家鼓搗點吃的。我家有點不一樣,我家是女主外男主內,我媽也不放心我爸出去。”
李思懦心里有些奇怪,哪有不放心自己伴侶出去上班。忽而又想起了什么,李承南不就是。
“不過我有預感,你去我家,我爸一定很喜歡你。”姜齊樂滋滋地說道。
“為什么?”李思懦問道。
“剛開始感覺你聽面善的,后來覺得你和我爸還挺像的。”姜齊說道。
“啊,”李思懦苦笑不得,回道:“你是把我當成你爸了嗎?”
“怎么會?”姜齊悶紅了臉,差點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我只是覺得你長得好看又可愛,我覺得除了我爸就你長得是最好的了。”
李思懦低著頭,緩緩露出一個微笑,對于姜齊的夸獎,他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對于自己的相貌,李思懦一直沒有明確的認知,他見到的人都太少了,而李家又沒有長得差的,其中還有李承南這樣的大明星,所以他有時覺得自己會不會長得不好看,當然可能是比李承輝好上一點。
“那你呢?”姜齊問道。
“什么啊。”李思懦不明所以。
“你的家人啊,我只聽說過你的二哥。其他人呢,父母姐妹什么的呢?”姜齊問道。
“我,我的媽媽從小得病死了,爸爸出車禍了,有兩個哥哥。”李思懦簡短地說道,語氣冷淡,沒什么感情,像一個旁觀者再說別人的故事。
“對不起啊。”姜齊說道,“其實我家也沒明面看起來這么好。”
李思懦看著姜齊原本開朗俊帥的臉此時糾結在一起,心里覺得有些軟,說道:“你不用這么安慰我,我父母死的時候都很小,都沒怎么傷心。”
“那你的兩個哥哥對你好嗎?”姜齊又問道。
李思懦手中的動作一頓,有些因為姜齊的問題而煩躁,語氣中夾雜著難以察覺的不耐說道:“還行,至少保證我衣食無憂。”
姜齊聽到李思懦的話,忽然松了口氣。
“你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李思懦問道。
“之前班里有一些關于你的不好的傳言。”姜齊說道:“但現在沒事了。”
傳言?李思懦覺得不解又新奇,他實在不知道他的身上有什么傳言。
“傳了什么?”李思懦問道。
“算了,你還是別問了。我覺得這些事情會讓你不高興。”姜齊說道。
李思懦放下筷子,將手交疊地放在胸前的桌上,面色寧靜地看著姜齊,好像世界所有的事情都影響不了他。
姜齊覺得此時的李思懦變得有些不一樣,褪去了平時那副軟軟的樣子,變得有些強韌。
“之前班上有人看見你上了一輛豪車,就傳出了你被人包養了。”姜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支支吾吾地說道。
扣二,散。玲六、酒、二,三,酒,六·
李思懦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雖說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也至少干凈整潔,大大方方的。不知道為何他只是上了一輛豪車,就被傳成了被包養。
“我看起來很窮嗎?”李思懦誠懇又不懂地問道。
“不,就是因為你看起來不窮,才傳成這樣的。咱們這個班,說實在的就是一幫不學無術的富家子弟待的地方,基本上相互之間都認識,剩下的就基本上不知道是哪個老總的愛寵。而你,班上的人都不認識,但身上的衣服不是圈內的人是穿不上的,但你卻對圈子里的事情一無所知,甚至和這個班格格不入,本來班里的人就有些懷疑,后來他們又看你和豪車里面的男人有說有笑的。傳言就愈演愈烈。”
聽完姜齊的話,李思懦平靜地笑了笑,問道:“那你也是這么認為的了?”
“不是,我知道你是什么樣的人。但是現在班里卻傳的不太好聽。”姜齊有些小心翼翼地說道。
李思懦此時突然想到了李承澤手里拿著煙吞云吐霧的樣子,想問問他是不是那個時候就能忘記所有的煩惱,此時他也想拿起一根煙來抽,本以為逃離李承澤之后一切都會變好,但沒想到就幾天,就遇上這么讓人難過的事,還不如回到那間小屋子里待上一輩子,知道不會遇上這些毫無目的性的惡意。
“那人是我二哥。”李思懦的喉嚨動了動,隨即管理了一下表情,帶著開玩笑的語氣笑著說道,“我家雖然不是富可敵國,但養活我還是夠得,畢竟我兩個哥哥還是能賺錢的。”
其實轉念一想,他們說的也沒錯,他可不就是被李承澤包養了十多年。李思懦可笑地發現用包養來形容他們之間的關系竟然比兄弟更加貼切。
看到他這個樣子,姜齊也松了口氣,但眼中還是有一股同情的味道,畢竟在他心里父母雙全才是件幸福的事情,但他不知道這對李思懦來說著沒什么差別。
忽然姜齊打了個寒顫,李思懦問道怎么了。
“我感覺有人再盯著我。”姜齊四處看了看,卻也沒發現什么,只能作罷。
16
這頓飯李思懦吃的并不是很高興,吃完后,便和姜齊說自己有些事情,于是便告了別,但其實他也只是獨自一人在T大校園里逛著。
已經進入深秋了,T大里種了幾棵楓樹,紅的燦爛,黃的幽靜。風一吹,便都簌簌地被吹了下來。
葉子蓋滿了李思懦正走的這條路,在路的盡頭形成一幅油畫,終點停著一輛李思懦極為熟悉的車,旁邊靠著一位李思懦極為熟悉的人,簌簌的楓葉一片一片掉落在他的身上,今天的他出乎意料地換掉了以往的西服,只是穿了件應季的深藍色針織衫和一條搭配的長褲,以往的禁欲嚴厲的氣質被這身裝扮柔和了不少。
李思懦慢慢地往前走,卻在與能看清李承澤的臉但還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停下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繼續往下走了,一如他和李承澤的關系。
那邊的李承澤也注意到了他,兩人就這樣默默對視著,誰也沒有開口說話,只有楓葉與風交纏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