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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去嗎?”李思懦問道。
李承南的臉色變得一言難盡,說道:“你先去吧,我現在還是不要見他的好,可能過幾天也要給他買份禮物了。”
李思懦忍不出噗嗤一笑。
“李總現在正在開會,請您在這里等一下就好了。”李承南找來的女生將李思懦帶到李承澤的辦公室,說道。
“就直接在這里就可以嗎?”李思懦心里有些不安的問道。
“您是李總的弟弟帶來的,當然可以在這里休息了。”女生溫柔地說道。
“哦,哦。”李思懦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好木訥地點了點頭。他看著手中的禮物,想著是不是要寫張小卡片放在上面,以來警告二哥雖然給他送了打火機但也不能老是抽煙。可惜時間太過匆忙倒是把這事給忘了,他看了看二哥的辦公桌,上面擺這些文件和辦公用具,乏味得很。
李思懦在辦工桌撕下一張便利貼,拿了一支看起來是李承澤常用的筆,上面還仿佛帶著冷冽的清香。李思懦心中有種莫名的幸福感,在紙上一筆一劃地用心寫道:“以后要少抽煙啊。”然后又將便利貼仔細地貼在了禮物盒上。
他小心翼翼地將東西放回原處,卻在不經意間看到讓他熟悉的名字--姜齊,不對,他的同學,老師的資料都在這。李思懦的臉瞬間變得煞白,這是怎么回事,二哥這是在調查他嗎?
李思懦的心頓時變得慌亂起來,他不知道是要當作不知道還是要怎么問他二哥。他在辦公室的沙發呆呆的坐著,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出現了響動,熟悉的腳步聲讓李思懦瞬間緊張起來。
門開了,來人也正是李思懦所想的那個人。
“你怎么來了?”李承澤看到李思懦也有些驚訝,但也有些緊張。他往桌子那邊瞧了瞧,發現沒有什么明顯翻動的痕跡,稍微松了口氣。
他不知道的是看起來呆呆的李思懦也在注視著他。李思懦慢慢起身,拿著手中的禮物,面色蒼白地走向李承澤。李承澤覺得他看起來不太舒服,靠近他。
“這個,給你。”李思懦說道。
李承澤看著手中的禮物和手寫的娟秀字體,微微露出了笑,然后將禮物拆開,露出了里面的銀白色打火機,說道:“觸感不錯,怎么想起來給我送禮物了。”
李思懦低著頭,像是不想看見他的臉說道:“我覺得昨天可能惹二哥生氣了,所以想著送你禮物來道歉。”
李承澤想起昨天的那場對話,此刻內心復雜極了。他控制不住自己,伸手抱住了面前的李思懦,緊緊地,沒有放手。按理說,以往的李思懦都是高興的,但此時的他眼中的光已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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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呢,二哥。”剛在還窩在李承澤懷中的李思懦抬起頭對李承澤,悶悶地說道
“你看到了什么?”李承澤倒吸了一口涼氣,緊緊地握住李思懦的兩只手。
聰明如李承澤,一聽便知道了李思懦所說的就是那份放在辦公桌上的文件。
“就是你放在辦公桌上的東西了,所以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呢,二哥。”此刻的李思懦神情有些恍惚,“我難道還不夠聽話嗎?你不相信我?”
“你動了我的辦公桌,誰讓你動的。”明顯李承澤和李思懦所關注的地方就出現了分歧。
“呵。”李思懦苦笑了一下,他想將自己的手腕從李承澤的禁錮中解脫,但李承澤力氣太大了,他的掙扎沒起到任何作用。
“你只在乎我動了你的辦公桌,在乎我的無資格。批判我,壓制我。我……”李思懦說不下去了,只能呼呼地喘著氣。
而李承澤依舊搞搞在上的看著他。
所以是為什么呢,李思懦質問著自己,也質問李承澤。在他人生的前半部分,他只有李承澤一個人,無論是愛情,親情或者是其他別的東西。他甚至就像個寄生蟲一樣附屬在李承澤身上,沒了李承澤,他便活不下去。他是愛李承澤的,他是這么告訴自己的,可有時他也會被這種感情壓得喘不過氣。李承澤若即若離的冷淡態度和矛盾的濃重占有欲控制欲也讓他時刻敏感和脆弱,再加上多年的囚禁生活,李思懦不得不承認他的精神確實有些不正常了。
可是在他稍微地脫離李承澤去開始新的從來沒見過的世界,好像也并不是這么難受。他雖然現在和班上的老師同學不太熟,但也每天都有新的向往。和姜齊打打鬧鬧,也感覺有個朋友確實不錯。他也喜歡將學校的事情講給李承澤聽,可是李承澤可以參與,但絕對不能控制。他實在承受不住了。
李承澤沒有說話,復雜地看著因為憋氣臉有些紫的李思懦,只能帶著李思懦一起蹲下,撫摸著李思懦的胸口,讓李思懦呼吸地更加順暢。他可以什么都說,但什么又都不能說。他的自尊和被他埋藏在心底的對李思懦身份的憎惡讓他不能說。他也不能說姜齊這個人不能深交,他只能用更強硬的手段將兩人分開。
“二哥,我會好好聽話的。”李思懦用手抓住李承澤的一角,“所以你稍微給我一點點的自由好不好。”李思懦沒有辦法了,剛才最后一點的勇氣也沒有了,懇求道。
自由兩字戳中了李承澤的禁忌,他最怕最怕地就是李思懦說出這兩個字。他的眼睛有些紅,不知是不是由憤怒所引起的,這時的他和那被稱為閻王面的大哥出奇地相似。
“自由?李思懦,你不配。”李承澤冷笑道:“你知不知道你要的自由會殺了你,扔去國外是自由了,可要當初不是奶奶和媽媽看你可憐,你早就被你這個破爛身子折磨死了。”
李承澤在沙發上掐著李思懦的脖子,李思懦感到窒息,呼吸急促,氣力漸漸流失,按照以前他早就服軟求饒了,可這回不知道怎么,他心里忽然就有這么一股勁,非要和李承澤死磕到底。他們兩不就是這樣嗎,時而柔情似蜜,時而相互啃噬著。只要對方存在,就互為對方的痛點。
“我,我情愿像,他們一樣扔到國外去,也好過讓你和你媽折磨我這么多年。”他斷斷續續地說出這句話,“我恨沈紅秋,我恨李理。”
李承澤氣急,今天他的兩個禁忌都被李思懦戳中。平時不動聲色的李承澤變成了個兇狠怪物。
他粗暴的撕開身下李思懦白色襯衫,原本被養的好好的瑩白皮肉變得越來越蒼白瘦弱,在黑色沙發的襯托下,是那么的弱小,
只有眼角處的紅帶著一絲生動的魅人。李承澤惡狠狠地咬住李思懦的肩頭,恨不得從上面咬下一塊肉來,不一會便有血從李思懦的肩頭處留了下來,李承澤順著血不停地舔弄著李思懦的身體,雙手也沒閑著,掐弄著李思懦的腰間。
李思懦感覺一陣眩暈,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看不清的。他的手慢慢向前,靠近著有推拒著身上的人。
“走,走開。”李思懦說道,這是他第一次在情事上拒絕李承澤。
李承澤在他身上撫摸的手聽了下來,向上瞥著李思懦,他現在想著李思懦在這個時候死了也好,人死了,事情就都散了,他那些在心底沒辦法忘記的恨也就不得不去忘記,這樣留給他的就只有純粹的對于李思懦的愛和追悔,自己心和情感也不必再被拉扯。
李承澤將右手手心向下覆在李思懦腰間,慢慢地向上挪動,熟悉李承澤的李思懦,身上泛出了一種不健康卻情色的紅,他的聲音也越發淫靡,但李承澤卻更像將它歸結成一種小動物般的求救只剩。
細瘦的脖頸直白地暴露在李承澤面前,他相信這只要自己稍微一用力,這個早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的生命就會消失,即使這個生命因他的存在延續了十好幾年。
手已經到了該到的地方,獵物竟還毫不知危險的,傻傻地湊了上來。李承澤慢慢收緊了力氣,李思懦嗚咽著,窒息著。
忽然卡在致命處的力氣消失了,李思懦濡濕著眼睛向上看去,卻只看到李承澤埋在他胸口的頭,李承澤的肩膀在顫抖,李思懦費勁地慢慢的抬起了手,撫上了李承澤的頭,什么話也不說。
李承澤也沒閑著,不停地親吻著,啃噬著李思懦胸口的肉,李思懦身體敏感,受不了這種刺激,不得已發出了幾聲軟膩的呻吟。
再次看見李承澤的臉,李思懦只記住了李承澤燒紅了眼,李思懦覺得那是混合著憤怒,無措等等糾結情緒結合而成的強大情欲,或者說李承澤急需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來宣泄他的這些情緒。
事實上,也正是如此。
身上的李承澤去除了所有的溫柔,只剩下殘酷和暴力。李承澤用他慣用的手法在李思懦身上掐捏出顯眼的青紫,利落地扒下他的黑色長褲,只是粗暴地在李思懦的私密處做了做前戲,便急沖沖地闖了進去。
李思懦發出一聲哀嚎,李承澤皺著眉頭,兩人都處在一個比較難受的階段,沒有任何人從中體會到水乳交融的快感,留下的只有痛苦和相互之間的掙扎。
“不許叫。”李承澤苛責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