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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琰趁熱打鐵道:“那我能請你吃飯嗎?”
蔣繹冠冕談衡地拒絕了:“這不好吧,咱們兩家還在合作洽談階段,我不好私下跟您接觸?!?
涂琰很失望,只好道:“那你把手機(jī)號告訴我,這總可以吧?”
蔣繹哭笑不得:“就是您現(xiàn)在打的這個啊?!?
涂琰堅持道:“那是我從別人那打聽到的,跟你告訴我的不一樣?!?
蔣繹完全不理解這有什么可不一樣的,只得耐著性子說道:“待會我發(fā)到您手機(jī)上?!?
☆、第八十章
蔣繹從來沒覺得自己老了, 直到他見識到了涂琰的追求方式。
涂琰自覺幫了蔣繹的忙,便時常想要挾恩圖報約他出去。今天喝茶明天喝酒后天唱歌,蔣繹日日推脫,涂少越挫越勇。
“現(xiàn)在的孩子啊?!苯K于有一天,不堪其擾的蔣繹如此嘆道。
周一,涂琰要正式跟“和”簽合同了,看在錢的份上, 談衡勉為其難地到門口接了涂琰。涂琰熱情地跟談衡打了招呼后,就開始毫不掩飾地在人群里搜索蔣繹的身影,結(jié)果沒看到。他不死心地問談衡道:“繹哥沒來???”
談衡活了三十二歲, 從來沒有人敢如此明目張膽地在他面前表現(xiàn)出對蔣繹的垂涎。張副總覺得談衡下一秒可能就要暴起傷人,趕緊上前一步跟他握手:“談總,合作愉快?!?
在有關(guān)涂琰的事情上,恐怕是最近一段時間來談衡與蔣繹立場最一致的。蔣繹不想應(yīng)酬涂琰, 干脆缺席了會議,而談衡也樂得如此??上可贍敶蟾抛罱幱谌似繁l(fā)期, 居然好巧不巧地在去會議室的路上,迎面碰上了從開水間端了杯咖啡出來的蔣繹。
涂琰立即打了雞血似的沖上前去,誰也沒看清楚怎么回事,他就從背后掏出一捧花遞到了蔣繹面前。
蔣繹錯愕地看著他, 沒接,談衡的臉頓時黑了。
張副總真是一頭撞死的心都有了。他一個箭步上前搶過涂琰手里的花,對蔣繹笑道:“涂少這是給大家準(zhǔn)備的禮物,想讓您幫著分一下的?!闭f著抽出一枝硬塞進(jìn)蔣繹手里:“涂少考慮不周, 怪我,應(yīng)該我來分的。”
于是會議開始前,“和”的所有高層人手一枝玫瑰花,給整個會議蒙上了一層詭異的曖昧氣氛。
談衡只想把手里的花團(tuán)成一團(tuán)塞進(jìn)涂琰的腦袋里,好點(diǎn)綴一下那里頭塞得滿滿的稻草。
但他不能這么做,只能在談合同的時候臨時變卦,漫天要價。
涂老爺子不差這個錢;反正這筆錢拿出來就是給他的寶貝兒子玩的,打了水漂的無所謂,別說少賺點(diǎn)了。張副總?cè)缃裰幌脍s緊把他家少爺帶走,因此對談衡多有忍讓,基本上什么都答應(yīng),于是這份嚴(yán)重不平等的合同,竟然一遍過了。
開完會,涂琰意猶未盡地跟著張副總走了。他本來不想走,但是張副總竟然搬出他哥威脅他,真是太過分了。
張副總的威脅是有效的,整整一個星期,涂琰沒有再出現(xiàn)在“和”,一切洽談都由張副總出面。但是該送的東西一樣沒少,鮮花、甜品、手表,應(yīng)有盡有,每回快遞敲門的時候談衡都想掀桌。終于有一天,涂琰消停了,據(jù)說是他在刷車子的時候,被涂老爺子強(qiáng)行凍結(jié)了信用卡。
談衡接連好幾天都臭著一張臉,整個公司都籠罩在沉重的低氣壓中,連虎斑貓都不愛往他身邊湊了。他們一回家,虎斑貓就老老實實地跳到蔣繹懷里,從他臂彎露出半個頭,謹(jǐn)慎地盯著談衡。
蔣繹笑得直打跌:“談衡,它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