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正是蔣繹新交的小朋友簡燁。
少年卻沒理姐姐的忠告,反倒一臉天真地說道:“我也認識一個叫蔣繹的哥哥。”
談衡猛地回過頭,失態地一把擒住少年的手腕:“你認識的人……是什么樣子?不,別說,告訴我他在哪!”
簡燁忍不住吃痛地“嘶”了一聲,談衡這才稍稍放松了力道,但依舊目光灼人。
簡燁不由得多看了談衡幾眼,半晌才小聲道:“不是很熟,但是前段時間聽他打電話找工作,好像是一個叫做春來的公司。”
簡若帶著簡燁離開“和”時一直繃著臉,半個字都沒說。直到上了車,她才怒氣沖沖地對簡燁說道:“你想干什么?我跟你說了多少次,收起你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你才多大?你、你怎么敢把手伸得這么長!”
簡燁漫不經心地看了姐姐一眼:“別生氣啊,我才十九歲,總得試試才甘心。”
簡若簡直要被她不省心的弟弟氣死了,她冷笑了一聲:“試試?出了他公司大門,談衡都未必記得你!你想怎么試?”
簡燁的目光越過簡若,堅定卻似乎全無方向。他輕聲道:“他們要是緣分盡了,那他為什么不能是我的呢?”
B城有三個□□來的公司,一個是茶館,一個是書城,還有一個是做有機食品的。談衡想不出蔣繹會在哪家,又不愿打聽,怕打草驚蛇,就干脆直接把三家都收了。談衡對收購唯一的要求就是快,給多少錢無所謂。
談衡作為風頭正勁的商場新貴,每一個動作都是引人注目的。他一夜之間收了三家八桿子打不到一塊的小公司的行為卻讓許多人都看不懂了,有機食品雖然熱,但是跟談衡的業務毫無關聯,茶館和書城就更別提了,尤其那茶館,地處偏僻,早就半死不活了。
周一一大早,談衡被一個突發事件絆住了,他本來一大早就想把他新收的三家春來跑一遍的。談衡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但他轉念一想,跑得了和尚還跑得了廟嗎?廟都是他的囊中物了,還擔心個什么勁?就這樣,談衡把懸著的心強心按回到肚子里,快速解決了突發事件。
談衡怎么也想不到,年春來的嘴能這么快;蔣繹趁著他還沒來的這段時間,早就跑回煎餅店了。
“員工名單就在這里了,您看看。”年春來諂媚地笑道。
談衡掃了一遍,沒看見蔣繹的名字,有點失望。然后他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了財務部上,皺了皺眉:“你們財務只有一個會計和一個出納,負責人是誰?”
“有的,不過沒跟我們簽正式的合同,我就沒往這上面寫。這人您熟,”年春來賣了個關子:“就是蔣先生。”
年春來繼續道:“您知道的,我們這小廟裝不下大神,碰著一個純屬我走了狗屎運,簽合同的時候全按由那位先生。人家想干幾天就干幾天,反正他多待一天,我就賺一天。”
談衡從來沒見過這種別出心裁的合同,簡直要氣死了。也就是說他花了三筆冤枉錢,手里卻連個哪怕稍微能約束蔣繹行為的破紙片都沒有,人家照樣想走就走!談衡皮笑肉不笑:“您倒是厚道。”
年春來完全沒看懂談衡的臉色,還賠笑了兩聲:“說起來,我剛跟蔣先生交待過,待會我組織一下,讓他跟您正式交接。”
談衡千算萬算也算不到,他再怎么迅雷不及掩耳,也沒迅過年春來那張嘴。那還交接個屁,蔣繹肯定早就跑路了!
年春來對蔣繹的行蹤一問三不知,談衡鐵青的臉再也沒掛住,一言不發地把年春來扔在了公司里,怒氣沖沖地走了。
年春來起初不明白金主大人的臉怎么說變就變,但他很快就想通了。年春來聳聳肩,反正錢已經到手了,管他呢。
談衡回去就關起門來摔了一套茶具,他現在唯一的線索已經變成了“蔣繹暫時還在B城”,究竟會不會跑,什么時候跑,他一概不知。
談衡平靜了好一會,讓秘書買了一堆禮物,找上了傅秉白,結果傅秉白把自己當成了一只鋸嘴葫蘆,堅決不吐露一個字。談衡徹底抓狂了:“你不想告訴我,給我寄賬單做什么!”
傅秉白聳聳肩:“因為那天他無意間叫了你的名字,我才給你寄賬單的。至于看不看得到,找不著得到,全憑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