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灼灼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的醫生是個一板一眼的年輕人,看過蔣繹后,他譴責地看了談衡一眼:“有點發炎,不過不嚴重,養幾天就好了。談先生,恕我多句嘴,您愛人生病期間,還是應該禁房事的。”
談衡把頭低得像個犯錯的小學生,連連稱是。
醫生拿了藥遞給談衡,內服的外用的,一一交代清楚,正好蔣繹測好體溫。他拿了體溫計一看,皺了皺眉:“喲,體溫有點高,應該打針退燒針。”
本來燒得有點迷糊的蔣繹聽見這話不易察覺地哆嗦了一下。
談衡知道他最怕打針,趕緊抱著他安慰。他看著醫生不甚熟練地拿針取藥,忍不住問道:“大夫,您新手?”
醫生白了他一眼:“也不算,畢業以后就沒干過這活了。可是今天來得倉促,沒帶護士,只能我自己上了。”
蔣繹還沒怎么著,談衡先驚悚了:“那什么,那您手重不重?”
醫生一邊試針,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不記得了。”說著針頭處噴出一道細細的藥水,醫生滿意地點點頭:“行了,病人過來。”
談衡死抱著蔣繹,沒動。
醫生一抬頭正好看見談衡那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哭笑不得:“談先生,您一直抱著病人我怎么給他打針?您配合一點,又不是生孩子,打個針都不用一分鐘。”
蔣繹臉上有點掛不住,推了推談衡。談衡只好松手,把蔣繹扶起來。醫生舉著閃著寒光的針頭,慢條斯理地挽起袖子:“對了,我手可能有點生,沒準得扎兩下,您配合一點啊。”
夫夫倆立刻都不動了。
醫生:“怎么回事?快點,針頭一直暴露在空氣里也不好。”
談衡:“還是別了,我們不打了。”
醫生皺了皺眉:“這不好吧。按說他這個體溫暫時不打針也可以,可是這大半夜的您家里也沒人看護,萬一體溫升上去,誰都不知道,到時候可就不是打一針的問題了。”
談衡擺擺手:“沒事,我看著他呢,體溫再升我們就送醫院了。”
醫生想了想,勉為其難地點點頭:“好吧,那吃了退燒藥讓他發發汗。”臨走的時候他還不放心地叮囑談衡:“您要是睡了可定個鬧鈴,起碼一個小時起來看一眼。”
談衡哭笑不得:“他生病的時候可嬌氣了,一會要這么一會要那個的。您放心吧,我一分鐘都睡不了。”
送走醫生,談衡把粥熬上,再一看表,還不到四點。他端了杯熱水,剛走到樓梯口,就見談正從房里出來了。
“小叔叔。”
談衡驚訝地看了他一眼:“吵到你了?不好意思啊,小繹病了。哦,對了,我一會不去上班了,你自己打車去吧;不想去也行,反正你也沒什么事。”
談正笑著點點頭:“好。”
談衡上樓的時候還覺得有點奇怪,可又說不上哪里不對,不過看見蔣繹他就把這點小疑惑拋諸腦后了。不知道是不是藥物的作用,蔣繹已經睡熟了。
蔣繹睡在床的正中央,只不過他瘦,也沒占多大空間。可能房間里溫度有點高,他的肩膀網上都裸露在外面。談衡放下杯子,把蔣繹的兩條胳膊又塞回了被子里,然后靠在床頭閉了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