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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余的話沒有一句,開門見山地擺明自己的態(tài)度,首先站穩(wěn)立場。
蔣繹從來恩怨分明,談岳做什么怎么做,很少遷怒到談衡身上。談衡又是做小伏低,又是表明立場,蔣繹的氣早就消了。
唯一的難處是,談岳一輩子說一不二,不管是他真的這么不相信科學,還是有意找蔣繹麻煩,這件事都很難有回旋的余地。
于是蔣繹問道:“那你爸那邊呢?他一定要堅持,怎么辦?”
“那我也不能真聽他的。”談衡斷然道:“我爸慫恿我婚內(nèi)出軌,我要真聽了才是真不孝,這是陷親不義啊?!?
蔣繹被他那張無懈可擊的認真臉逗笑了,談衡終于松了口氣。
談衡把手搭在蔣繹的椅背上,半真半假地嘆了口氣:“只是爸年紀大了,很多事情講不通,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讓著他一點好不好?”
蔣繹抬頭看著談衡,下巴微微揚起:“我跟老人家計較什么?”說完他站起身:“洗澡去了?!?
談衡溫柔地看著他走進浴室,霧氣漸漸氤氳在玻璃上,清晰的輪廓只剩下模糊的影子。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疲憊地嘆了口氣。
☆、第四章
蔣繹從浴室出來的時候,規(guī)規(guī)矩矩地穿了居家服。談衡卻只圍了一條浴巾,人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上了床。他撲過來一把摟住蔣繹,興奮地道:“快給我說說今天開會的事,你是怎么說服那幫老頑固的?”
蔣繹不自在地掙開他,眼睛瞥向一邊:“我?威脅,恐嚇,偽造簽名,無所不用其極。文件放在你桌子上了,有一份是我簽的名,我自以為天衣無縫,不過你最好抽空替換一下。”
談衡可不管這個,一下把人撲倒在了床上。
“寶貝你可太棒了!”談衡按著蔣繹就親:“嗯,瘦了……”
這神展開絕對出乎蔣繹意料之外,一愣神的工夫就被剝得衣衫不整。談衡的那塊浴巾蹭了兩下就掉了,某器官雄赳赳地頂在蔣繹大腿上,隔著薄軟的布料威脅地散發(fā)著熱度,頓時蔣繹渾身上下都紅透了。
推拒的手被輕而易舉地按在頭頂,談衡帶著薄繭的大手在他身上肆意游走。他們結(jié)婚六年多,談衡對蔣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無比熟悉。他熟練地挑動,卻又惡劣地不給予滿足,沒一會工夫就把蔣繹弄得忍不住溢出一聲低吟。
“疼嗎?”談衡低下頭,吻了吻蔣繹微微張開的唇。那雙唇平日里總是帶了蒼白的淡粉色,現(xiàn)在卻被情、欲染上了濃烈的薄紅。談衡看得下腹發(fā)緊,等不及他回答就又狠狠頂了幾下。
蔣繹的臉色有點發(fā)白,談衡太急迫,他們又很久沒有做過了,怎么會不疼?可他固執(zhí)地搖了搖頭,也許是因為這樣有些粗暴的水乳、交融給了他意想不到的撫慰和安全感。他溫順地攀著談衡的肩,嗚咽出一聲低叫,顫抖著仰起頭去親談衡的嘴角,修長而白皙的脖頸上印著深深淺淺的吻痕,盡數(shù)暴露在男人視線里。談衡愣了一下,隨之而來的是更加疾風暴雨的征伐。
酣暢淋漓,水乳、交融,情意綿綿。這場性、事結(jié)束的時候已經(jīng)過了午夜,談衡跟蔣繹相擁而眠。談衡今天實在太累,幾乎立刻就進入了夢鄉(xiāng)。蔣繹卻在黑暗中一直睜著眼睛,不知在想些什么。
過了好一會,他估計著談衡已經(jīng)睡熟了,這才輕輕翻身下床,出了臥室。
蔣繹躡手躡腳地走到自己的書房門口,輕輕推開房門。他輕車熟路地走到書桌后,從鎖著的抽屜里拿出一只型號老舊的手機。他神色復(fù)雜地摩挲著那只手機,解開了密碼。
屏幕亮起,通訊錄里只存了一個電話,并且沒有名字。電話很快被接了起來,蔣繹有點意外;這個手機是他爸去F國看病前留給他的,讓他必要的時候用。在蔣世元剛剛?cè)ナ赖乃罾щy的那段時間里,蔣繹都沒有拿出這只手機,可是今天,他卻按捺不住想要求助了。
也許是下午的那場會上,他父親的名字被那樣突兀地提起;也許是因為談岳,讓他失去了安全感。
“……是,我姓蔣。嗯,我想請您幫我查一查,八年前的一樁舊事……”夜色靜謐,蔣繹的聲音回蕩在空闊的房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