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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書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長舒一口氣,心里默默道:“好險好險,還好還好。”
時何弱用自己的背抵住門,看著屋子里炭盆里燃著的銀骨炭,暗暗下決心:“除了要為自己二哥的嗓子做治療而發生的不可避免接觸,絕不與殷狐貍有半分瓜葛!”
既然是自家二哥的情人,就請恪守婦……
啊呸!是夫……
啊呸!也不對啊?
就請恪守情人道好嗎?
沒想到啊,沒想到,殷狐貍就這么背地里偷偷摸摸卑鄙無恥地成了自己的二嫂?還藏得那么深?自己生前居然也就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二嫂?!
不對?!殷狐貍那性子能甘心居于人下?
自家二哥身體又打小比常人弱,殷狐貍雖然是個郎中,長得也一副書生樣,文文氣氣。
可時何弱生前和他打過,對方的武功絕不在他之下。
只是相比與時何弱的招式凌厲,步步緊逼。殷書歡的武功路數則是輕靈飄逸,以柔克剛。
時何弱一掌打過去就好像打在了一團棉花上,軟綿無力,被對方輕而易舉地就給化解了。
想起自己生前七次單挑對方,都從未曾取勝,不覺火大。又想到如此這般二哥與殷狐貍,怎么看都有可能是自家二哥在下。
時何弱就更覺得對方是無恥下流,直恨到牙癢癢。
時何弱不由地集中自己的全部精力去關心起某一處羞恥宣諸于口私密部位。
他沒想過自己二哥喜歡的是男人,他自己對男風也只是略有耳聞罷了。至于男男之事他還是聽李長笑和他說的。
他和李長笑是一起打過架,賭過博,喝過同一杯酒,穿過同一條褲子,睡過同一條被子的好兄弟。
當然還有一同逛窯子。
那是時何弱第一次去那種風月場所,李長笑帶他去的是上京最好的銷金窟—醉夢閣。
醉臥溫柔鄉,后|庭|花開媚。
這醉夢閣有的不僅是絕世佳人,傾城的美人更還有一琴響上京的蘇司音,一唱百花開的裴合宣。
而蘇司音與裴合宣則是男子。
說白了就是,這醉夢閣管你是喜歡女人還是男人,它都有。
時何弱那時年紀尚小,不過十五,成日研究兵法武學,頭一回來此般風月場所,便是啥也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