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ctor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子知道時機成熟了,便有意無意地開始與小二說話,都是趁著那些大夫不在的時候。小二起初還是帶著一絲戒心的,但見他無非是打聽一些官宦人家的閑事,并沒有提什么要求,也就不在意了。
“小二哥,街上往來這么多官家的人,可是有什么大事要辦?”男子一身白衣,形容枯槁。正坐在窗邊,似乎沒什么力氣,頭還靠在窗棱上,看見小二進來,朝窗外歪歪下巴,問了一句。
小二聞言湊到窗前看了看,笑道:“哦,聽聞皇帝陛下喜事近了。”
“喜事?”男子愕然地看著他。
“是啊,就在初六,沒幾日了。”
“……”男子忽然沒了聲音,明明還好好的坐著,卻像是一片綠葉,迅速地枯黃下去,整個人都失了神采。
小二見了無端有些害怕,便想退出去,誰知那男子又忽然道:“等等,小二哥。”
他頓住,便見那男子從腰間取出一枚金燦燦的牌子遞了過來:“勞你連日來悉心照顧,我身上并無銀兩,這件東西是金的,拿去當鋪當了倒還能換些錢,權當是給小二哥的謝禮吧。”
小二原先見他掏出東西來還以為是要賄賂自己幫他離開這里,想到少年的吩咐,下意識便要拒絕,不想他只是為了道謝,心不免就動了。
終究按捺不住上前接過,果然是沉甸甸的一塊金子,雖然看不明白上面刻得什么花紋什么字,但料想應當很值錢才是。
“那就多謝客官了。”他忙道了謝,喜滋滋地揣著牌子出門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有筒子對安平忽然接受婚事不理解,本來不想解釋,畢竟前后交代了那么多,以為是很好理解的事情,現在想想還是叨叨兩句:
首先,如崇德陛下說言,這里畢竟是男尊國度,不是青海,之前她放縱不羈是迷惑政敵的假象,但造成劣跡斑斑也是事實。做上皇帝后雖然回歸了莊重,但不久前還弄了個窮兵黷武的名頭,現在更加要注意影響。不是所有皇帝都能為所欲為的,何況還是女帝。二老為女兒地位穩固著想,才不愿讓她有任何落人口柄的話題,這點安平心知肚明,所以她才會為自己所處的位置感到悲哀。
其次,她本身并不知道劉緒跟郡主有曖昧,同時也有自己的打算,所以即使收到齊遜之有可能沒死的消息也沒有取消婚事,這個還是看后文吧~~
最后想說的是,安平雖然腹黑強大又足智多謀,但是真正投入感情也不過初次,面對心愛之人辭世的打擊,總會有些疏忽。看不到圖
說到底她是人,不是神~~
六九章
秦樽與焦清奕結伴從酒樓出來,俱是愁腸百結的模樣。
皇帝行將大婚,劉緒成了新郎,在齊遜之音信全無的時候。
秦樽是知道齊遜之與安平的事的,加上多飲了幾杯,免不了要跟焦清奕抱怨:“慶之這是趁人之危啊!沒見過有人做兄弟像他這樣的。”
“唉,你就少說幾句吧,我那日瞧見了他,他比以前不知道憔悴了多少倍。”
“哼,我看他是想著快成親了太興奮了吧!”
實在是礙于在街上,不然秦樽肯定說得更大聲。二人絮絮叨叨地在樓前牽了馬要走,忽然瞧見斜對面的商鋪里走出一個少年,穿著水青色的衣裳,姿容貌美,只是與中原人相貌有些差異,所以格外引人注意。
秦樽不禁多看了兩眼,越看越驚奇,皺著眉道:“奇怪,我怎么覺得在哪兒見過那少年?”
焦清奕打趣道:“哎喲,原來你有這嗜好啊!”
“去你的!”秦樽瞪了他一眼,又盯著那已經走遠的少年背影皺起了眉:“總覺得似乎在哪兒見過,可是實在想不起來。”
“行了,回去吧!”焦清奕翻身上馬,朝他揮了一下手臂:“我還要幫陛下繼續查找子都兄的消息,就此別過吧。”說完一夾馬腹,率先掣馬而去。
秦樽翻了個白眼,心中沒好氣地嘀咕:都要嫁給別人了,即使找回來也是傷心吧!
曾經他那么畏懼的對象,如今成了心里最同情的存在……
正想著,一輛馬車在旁邊停了下來,他轉頭看過去,簾子揭開,露出身著官服的林逸。
“秦將軍,你站在大街上做什么呢?”
“原來是林先生啊。”秦樽快步上前,抱了抱拳,又望了一眼焦清奕的背影,嘆息道:“在想子都兄的事情。”
“原來如此……”林逸也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仿佛焦清奕身上承載著的是最后一線希望。
“老實說,在下認為齊大公子不會出事。”
“嗯?”秦樽一愣,轉頭盯著他:“先生為何如此肯定?”
林逸轉頭看他,眼神有些意味深長:“你忘了齊大公子最擅長的是什么了么?”
“呃……”秦樽皺著眉思索:“耍陰險?”
“不,是隱藏。”林逸頓了頓,若有所思道:“在下猜想,陛下一定也知道這點……”
以她的心智定力,就算拿這場婚事豪賭一場也不無可能。只要齊遜之還有一口氣在,聽到消息都會拼盡全力地趕來吧……
剛剛才過午時,城中還十分熱鬧,街邊門市大開,攤販吆喝不斷。邊疆安定,商業便也繁榮起來,梁國百姓如今真的是安居樂業了。然而跨在馬上的焦清奕臉色卻又回歸了悵然。
無論在前一刻的相聚中多么高興,也不過只是一刻的事,一旦過去,就想起還有一個人消失了,也許永遠也找不到了,心情便再也好不起來。好不容易盼來這太平盛世,卻少了人分享,心情自然沉重。
明日便是初六了,齊遜之仍然沒有消息,看來是無法在大婚之前找到他了。
越想越沮喪,正心不在焉地朝前走著,忽有一隊士兵快步走了過來,還押著一個人。引來不少百姓指指點點。經過焦清奕身邊時,領頭的認出了他,連忙列隊向他行禮:“見過焦將軍。”
焦清奕點了一下頭,眼神掃過他們抓的人,見只是個小二裝束的普通男子,不禁有些奇怪。對方更是一接觸到他的眼神便開始大聲疾呼:“冤枉啊大人,冤枉啊……”
他皺了皺眉,問領頭的士兵:“怎么回事?”
“回稟將軍,這小二剛剛拿著一塊令牌去當鋪典當,老板看出來歷不凡,報了官,屬下正要帶他去衙門問話。”
“哦?竟有此事?”焦清奕皺了皺眉,奇怪一個小二怎會有令牌這樣的物事,便又問道:“那令牌什么樣子,拿與本將軍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