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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人要倒霉,喝水都能塞牙縫。
她明明滿了十八歲,居然因為沒帶身份證被正規KTV給趕了出來,說是現在查得嚴,不接待未成年。
最后一家快要倒閉的KTV收留了她。
肖涵一個人開了一間大包廂,要了兩箱啤酒,放了當年《猛龍過江》的插曲,打算先借酒澆個愁,紀念她一天之間失去的大小姐生活,再酒壯慫人膽去報復那個始作俑者。
快要倒閉的店沒什么客人,忽然來了個小美人兒,從老板到伙計弟兄就沒有一個不在打歪主意的。
肖涵一個人越喝越生氣,越喝越傷心。
氣肖磊那個狗逼居然回回都治得住她,傷心自己怎么腦子這么不好使,瞎蒙幾個也不至于得零分,可偏偏她就能蒙的全錯。
她氣呼呼地拿起手機,給許悠然去了電話。
電話剛接通,肖涵借著酒勁兒就開始訴苦,說是要酒壯慫人膽去殺了肖磊,又打著哭嗝補了句:“嗚嗚……悠悠我要是被他反殺了你記得送我去醫院啊……”
許悠然溫柔的聲音安慰著她,卻也沒效果。
許悠然不放心她,說要過來找她。
肖涵已經有些醉了,迷迷糊糊地掛了電話,又要了一打啤酒。
上酒的服務員是個胖子,酒搬上桌了人也不走。
胖子操著東北腔,講笑話妙得很,肖涵笑得捂肚子。緊接著包廂里的人就越來越多,有唱歌的,逗趣的,還有幾個圍在肖涵旁邊變著法灌酒的。
每人各懷心思,想著今夜可以“飽餐”一頓。
許悠然雖然到得及時,但此時的肖大小姐已經醉得走路都打晃。
見到許悠然,肖涵就像見到親人一樣撲了上去。許悠然勉強扶住了她,想離開,卻被人攔住了去處。
為首的瘦子是老板,指了指桌上的一堆空酒瓶,還裝模做樣地算了算帳,開口就要八千。
兩個高中女生,八九個雜痞混混模樣的男人。
許悠然不敢往下想,忙拿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泰和酒店。
肖磊摟著一個胸大腰細大波浪的長發美女,剛拿房卡打開了門,手機就響了起來。
“嘖。”肖磊騰出一只手拿出了手機,另一只手還摸在美女的腰上,任由人家扭著腰,豐滿的雙峰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屏幕來電是許悠然。
肖磊一笑,先前的不耐煩一掃而光。
“怎么了悠悠,找哥哥有事?”
懷里的女人一僵,悠悠,一聽就知道是女人。
可隨后她又像沒聽見一樣,火熱柔軟的舌尖兒舔弄著,引誘著。
電話那頭不知說了什么,肖磊下一刻便變了臉色,將女人拉開。
“你們在哪?”他整理了下衣服,“好我知道了。”
曖昧火熱的氣氛隨著男人的動作冷了下來。
尤其是看到那根已經昂首蓄勢待發的粗長被放了回去,衣衫不整的女人雙眼紅紅的。
不舍,不甘。
但不敢鬧。
即便知道男人是因為別的女人才撇下她,也根本不敢鬧。
林妍只跟肖磊上過一次床,那一次她被操到幾乎失禁,濕了一床。淋漓盡致的性愛高潮讓她念念不忘了好久。
滿眼的委屈卻又不敢說,讓人看了挺心疼。
男人都喜歡這種懂事聽話的。
果不其然,肖磊給了她一張卡,順帶著在她翹臀上摸了一把:“寶貝兒乖,下次找你。”
還有下次,女人立刻乖巧地點了點頭。
第8章
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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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意亂
肖磊片刻沒耽誤就出了酒店,路上還給許驍去了個電話。
“兄弟哪兒呢?”
“賭場。”
“你妹妹剛給我打電話,說她和肖涵讓人堵在臨江路的KTV了。”
“知道了。”
兩人幾乎是同時飆到了臨江路那家快要倒閉的KTV門口。
肖磊下車第一句話就是:“隔那么遠你他媽飛過來的?”
雖然沒在一輛車上,但肖磊能想象到許驍是飚了多高的車速過來的。
這家伙不管干什么都是不緊不慢的,唯獨一碰上許悠然的事兒就是這副閻王索命的德行。
KTV的玻璃門鎖了,許驍二話沒說就是一鐵扳手,玻璃門瞬間碎成渣。
肖磊點了根煙,正往里走著,就看見從包廂出來的小混混。
那人一見他,立馬慫得喊了聲“磊哥”。
瘦子老板沒想到這兩個丫頭居然這么有背景,隨便一個電話就叫來了京圈兒里兩位響當當的人物。
一個富二代,一個官二代。
“喲,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我茂哥么?那時候被人踩著雞巴尿了一褲子趴在地上求饒來著,現在混這么好了?”
肖磊聲音懶洋洋的,卻委實讓瘦子打了個寒戰。
肖大少是出了名的笑面虎,愛笑愛鬧,看著比誰都好相處。實則跟他旁邊的驍爺是一個路子,心思又野又狠。
瘦子沒敢說話,即便看到了許驍那碩大的鐵扳手要往他腦袋上砸,也只敢一聲不吭地受了。敢躲就是不要命。
幸得肖磊眼疾手快地給攔住了。
倒也不是怕鬧出人命,只是許驍身份特殊,已經進去過一次,沒必要因為這么個沒頭沒臉的地頭蛇再扯上什么麻煩事。
他扔了煙頭,過去薅著瘦子的頭發把他拖了出來。
往門里一看,果然就看見許悠然像只受了驚的小白兔,睜著雙怯生生的大眼睛望著他。瘦弱的肩膀上還靠著個喝得不知是死是活的大小姐。
許悠然輕柔地把肖涵交到肖磊手上,生怕摔著她。
結果就看見肖磊粗魯地直接把肖涵扛到了肩上,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好在沒出什么事,肖磊也懶得跟一群上不了臺面的小嘍啰扯東扯西,怪跌份兒的。
回去的路上肖涵不太老實,嘴里還老嘟嘟囔囔在說著什么。
“你跟條蛇一樣扭來扭去有完沒完?我這可是新車,座套比你都值錢。”
肖涵醉得沒啥意識,但確實條件反射性地要對肖磊說出的每一句話進行反駁。
她噌地坐直,小臉紅撲撲地,朦朦朧朧地盯著旁邊的人:“你是哪根蔥!你憑什么說我管我!我就愛扭就愛扭怎么了!”
肖磊面不改色:“我是你爸爸,乖女兒。”
“我呸!肖磊你個不要臉得狗東西!你化成灰我都認得你!”醉了酒的人兒忽然就像一只受了刺激的貓,朝著肖磊的脖子撓了過去。
肖磊正拐彎進車庫,抬手一擋,方向盤偏了些,要不是回得快,車就得結結實實地蹭出個大花臉來。
這新車是他剛換的老婆,老婆里里外外受了委屈,不教訓罪魁禍首哪能說得過去?
肖磊把車停穩,下一秒就下車打開副駕駛的車門,把人扛到了肩上。
肖涵被猛地一勒差點吐了,更加不老實地又打又踢:“你放我下來!我掐死你個狗賊!你就會打小報告!”
脖子上一疼,肖磊脾氣上來,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在肖涵屁股上:“你長本事了是吧?我他媽說沒說過再去那些地方打斷你的腿?今兒不把你揍服老子給你當兒子。”
肖涵疼得“啊”地一叫,生理性淚水順著眼角往下流,還死命地不算完,卯足了勁頭掐著男人的胳膊,鐵了心要同歸于盡。
肖老爺子不在,陳嫣然帶著肖銘回娘家住,家里空蕩蕩的只有向阿姨一個人。
見了兄妹倆這陣勢,她也是半點不敢插話。
哥哥管教妹妹是天經地義,哪容得下外人多嘴多舌?
一向疼愛肖涵的阿姨,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二人上了二樓,去了肖涵的房間。
“咚“地一聲,肖涵被扔進了浴缸。
還沒等她爬起來,浴缸已經開始放水,她沒站穩又滑了回去。
肖磊站在浴缸外,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清醒沒有?清醒了給你加熱水。”
泡在冷水讓肖涵恢復了一小半的意識。
她扒著浴缸邊緣要起來,卻因為手上沒勁水里又滑,重重地跌坐回了浴缸里。
滿滿一浴缸的水瞬間淹沒口鼻,熟悉的窒息感在一剎那間侵襲而來。
只一秒,肖涵還未開始掙扎,就被人提了起來,重新呼吸到了新鮮空氣。
但口鼻還是因為嗆水而不斷咳嗽。
“咳咳咳!咳咳……”
肖磊蹲下身來,捏著肖涵的下巴:“再問你一遍,清醒沒有?以后還敢不敢這么出去喝酒?還他媽跟一群男人。肖涵,家教學到狗肚子里去了是吧?還敢不敢了?”
剛剛被水淹沒的恐懼還未散去,她只想快點出去,她怕水,極其怕。
肖磊沒想到剛剛還一副要吃人樣子的小狼狗,會突然緊緊地抱住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