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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一條終于撈著了一個好徒弟,一大早便過來叫人,順帶在外面嘲笑了一番還在睡懶覺的金澤。
“看看這小子,天生懶骨,白瞎了隨我的好頭腦。”
明蔥帶著笑意的聲音傳來:“外公不必擔憂,以后有事找我,阿澤的事就是我的事。”
白一條聽了這話開心, 這話不僅聽著動聽,還明里暗里透著對金澤的袒護。
白一條活了半輩子不求別的,就想著自己這從小護到大的小子能有人看顧, 如今有了明蔥這話,他算是身心俱輕,十分想拉著孫媳婦兒過兩招。
屋里操勞到起不來床的金澤只能聽著屋外面兩人有說有笑,順帶聽見他外公埋汰他幾句。
哎, 日子苦啊。
再睡個回籠覺吧。
南海一事過后,沉香似乎就忘了還有明蔥這么個弟子。
只接到了明朗的一封信, 信中大概提到了吳師叔的事。
吳師叔私通外敵證據確鑿且供認不諱,被逐出師門,永久監禁。至于其中原因,他一直沒有說出口。
對于明蔥的身份, 沉香塢掌門一直都是知情者,只是害的一眾師弟傷了心。
之后金澤也想,或許什么暗探臥底只是幌子,不想讓青羅蒙羞才是主要目的。
因為之后青羅也沒有什么消息傳來, 似乎并不打算認回這個弟子。明蔥便專心跟著白一條學功夫了。
他頭腦好使,天賦也是上等,跟著白一條學了幾個月已經小有所成。
金澤沒事便端了果盤在一邊看他們練功。
托明蔥的福,白一條在家待的時間是這些年來前所未有的長,他很久沒有和外公一起待這么長時間了。
“哥哥!”寶寶大步小步沖他跑過來,身后跟著狂搖尾巴的阿牛。
“干嘛去了?”金澤在她嘴里塞了個葡萄。
寶寶一直也沒有個正經的名字,一家人便一直用寶寶叫著。金澤覺得也不錯,誰不想一直當個長不大的寶寶呢。
說到長大,他們初次遇到寶寶距如今已經一年有余,然而小姑娘個頭一點沒長,臉蛋但是吃的越來越胖。
哦,也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