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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澤:“呵呵呵呵,道長真是會開玩笑。”
他頂多算個抱大腿的。
從沉香塢回去,金澤便著手準備前往南海的東西。
如果說外公去了南海,那勢必是為了那寶物。那波邪惡勢力肯定也會盯著這塊大魚,說不定密謀這次大亂的目的就是這個寶物。所以他要做好充分準備,保護自己安全是首要,順帶不給他人添麻煩是次要,能給明道長他們幫些忙就更好了。
其實此時他安靜待在晉州是最好的選擇,但他看不見外公實實在在站自己跟前就難以自在。
他自小跟著白一條長大,起初沒有白府,沒有晉州。對于常年在外闖蕩的人來說,四海為家是常態。
因為金澤,白一條放棄了這種舒適的生活習慣,跑到晉州買了個大房子,掛了個寫著白府兩個大字的牌子,這便是這位漂泊旅人的第一個家。
再后來,金澤漸漸長大,白一條終于耐不住往外跑的心,雇了六婆來照顧他,還給他找了兩個玩伴,然后繼續他的舒適生活,只是有了牽絆,總還是回來。回家看一看外孫,看他長高了多少,這舒適的生活又多了一道光彩。
金澤很喜歡他外公,喜歡他說話嘻嘻哈哈,喜歡他抱著他舞刀弄棒,還喜歡他外公出門回來帶的各種新鮮玩意兒。雖然外公聽他提起父親母親必拉臉,但在照顧他這方面,他確實是個好外公。
所以金澤從沒有怪過他,要怪,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吧。
“少爺,你看這樣可以嗎?”阿秀拿著金澤的彈弓進門。
金澤接過看了看點頭:“對,之前那樣總是后力不足,我去院子里試試。”
院子里盡香在搖椅上曬暖,銀子在和六婆剝花生,阿牛好像新找了一個玩伴,這會兒不知道去哪里瘋了。
“銀子,”金澤叫他一聲,舉了舉手中的彈弓,“找個花生放你頭頂上。”
銀子:“......少爺!您別開玩笑行嗎!”
金澤憋笑:“快點。”
銀子,被逼無奈只能撒嬌:“少爺,我給你放別的地方行嗎?”
“嘔,”金澤嘔吐狀,不再逗他擺擺手道,“麻溜隨便找個地方放上。”
“好的少爺,馬上少爺!”銀子挑了一個中等大小的花生擺到了狗窩上,“少爺,這里。”
金澤瞇眼瞄了瞄,先撿了一個石子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