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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她得到回應(yīng)。

感受到鳳曦身上那種危險(xiǎn)迫人的冷氣，慢慢散去，蘅蕪心中一松。她閉上眼，放任自己投身在這個(gè)吻中。

結(jié)束親吻的時(shí)候，別在蘅蕪懷里的古鏡映心，滑落在片片楓葉中。

蘅蕪撿起映心，從鏡子里看到自己泛紅的雙頰，水潤的菱唇，像蒙了層霧的眼睛。

接著，她又在鏡子里看見鳳曦。鳳曦正深深注視她，好似在欣賞，丹鳳眼里流轉(zhuǎn)著玩味和某種莫測的神色。

很快他的手臂橫亙而來，攬過蘅蕪的腰肢，他朝后一躺，倒在滿地楓葉中。蘅蕪靠著他臂彎，趴在他懷中。她心里微微一緊，又放松下去。

蘅蕪用一手，卷過鳳曦散落胸前的一縷長發(fā)，繞在指尖轉(zhuǎn)了幾個(gè)圈，沒說話。

鳳曦偏過頭看蘅蕪，從這個(gè)角度看，她瑩白的額頭比玉石還皎潔。小小的鼻子線型如流水，溫婉好看。鼻下是粉紅的唇，那溫暖甘甜的滋味還遺留在鳳曦唇齒間。

“你這張臉，看多了，還算不錯(cuò)?！兵P曦忽然來了句。

蘅蕪挑起眼皮看他，靈動(dòng)眸子里藏著喜悅：“能得神君贊美，我覺得好幸福?！?

鳳曦輕笑一聲，忽的揚(yáng)起略顯邪肆的笑容：“你不是說，你這張嘴還能做許多別的事么？”

“嗯……”蘅蕪剛應(yīng)一聲，就見鳳曦探頭湊到她耳邊，與她說了一句話。

他的語調(diào)陰惻惻的，帶著笑意，卻不懷好意。

待他說罷，蘅蕪臉色通紅：“鳳曦神君，這……”

“你不是喜歡我嗎？你說喜歡我喜歡得茶飯不思、夜不能寐，為我做什么都可以?！兵P曦低笑，“蘅蕪仙子，這都是你說的?！?

“可是我臉皮薄?！鞭渴徲樣?。

“你臉皮薄？”鳳曦瞇起眼幽幽質(zhì)問。

蘅蕪虛咽了咽，繞著鳳曦頭發(fā)的那只手，扯扯他頭發(fā)，小心問：“換手可以么？”

鳳曦挑眉：“討價(jià)還價(jià)？”

蘅蕪再扯扯他：“求神君垂憐。”

她緊張而企求的望著鳳曦的眼。

“呵，算了?！碑?dāng)良久后，聽見鳳曦這般說，蘅蕪稍松口氣。鳳曦將纏在她手指上的自己的頭發(fā)拿下，然后拉起她這只手，帶著她探了下去。

第25章 心軟了

早冬的山風(fēng)如冰涼的手, 夾帶秋日里殘存的暖意，拂過山間，揚(yáng)起片片楓葉。滿林紅艷艷的顏色, 搖曳在蘅蕪和鳳曦頭頂。

他們身下, 是滿地金紅色的楓葉。

躺在落葉里，像是躺在火里一般，更仿佛熾熱的火就在身上燃燒。熱源之地，在蘅蕪掌心里慢慢化開，自悶熱難忍中尋到通往清爽的路。

鳳曦眼眸幽深，望著蘅蕪專注小心的表情，驀地唇角一勾，忍不住在她鼻梁上吻了下。

蘅蕪為此停住，愣愣看了眼鳳曦。隨即接收到他不滿的輕哼和皺眉, 她忙又繼續(xù)。

許久后, 兩人交疊在一起的衣袍上, 落下好幾片楓葉。

鳳曦隨手拿起一片楓葉, 用法力將之化為一張方帕，丟給蘅蕪。其余的楓葉則被他撣掉。

蘅蕪用方帕擦擦發(fā)麻的手，側(cè)過臉迎著山風(fēng), 借由風(fēng)把滾燙的臉吹得涼一些。

鳳曦?cái)可弦屡郏皇痔羝疝渴彽南掳? 讓她轉(zhuǎn)頭看向自己，他自胸腔中發(fā)出一聲低笑：“呵?！?

聽出這笑聲中的愉悅，蘅蕪大著膽子問：“鳳曦神君，我第一次沒經(jīng)驗(yàn)，您覺得還行嗎？”

鳳曦道：“勉強(qiáng)過關(guān)吧。”

蘅蕪搓搓手道：“我會(huì)為您繼續(xù)努力的?！?

鳳曦沒回答，他抬起手, 揉了揉蘅蕪的頭。

此刻從鳳曦身上，已經(jīng)感受不到危險(xiǎn)壓抑了，蘅蕪也就把自己緊繃的心放松下來。

可就在這時(shí)，她感覺到鳳曦身體一僵。他仿佛發(fā)出極低的一聲悶哼，仿佛有突來的痛苦。甚至他擱在蘅蕪頭頂?shù)氖郑恍⌒淖ネ此桓^發(fā)絲。

蘅蕪疼得一皺眉，再看鳳曦，他用手捂了下胸口，表情凝重。

不知是不是錯(cuò)覺，蘅蕪覺得，他的臉色好像一瞬之間變蒼白了。

“鳳曦神君，您怎么了？”

鳳曦忽然推開蘅蕪，站起身理理衣衫：“我有事先回去，你隨便。”

蘅蕪被鳳曦突來的冷淡疏離弄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剛才還又浪又邪肆，怎么忽然就……更令她奇怪的，就是鳳曦那愈發(fā)蒼白的臉色。

他好像很痛苦。

蘅蕪忙丟下方帕站起身：“您臉色看著不好，真沒事嗎？我同您一起回去。”

“蘅蕪仙子，不該你問的，別多問！”

被鳳曦陰戾的兇了句，蘅蕪不禁哆嗦一下，縮了縮脖子。

鳳曦身上又躥起陰鷙的氣息，仿佛她再多問一句，他就會(huì)掐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