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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自己這條珠鏈,有別的來頭?
蘅蕪下意識問:“廣沐王,您王妃叫什么名諱?”
問完這句,蘅蕪才忽然發現一件事,那就是她從沒有聽過廣沐王王妃的名字。所有人提起那位難產而亡的不幸女子,都是說“王妃”二字。
秦懷道:“她叫九娘?!?
蘅蕪道:“九娘……聽來不像大名,您可以告訴我王妃的大名嗎?”
秦懷停住,他立在蘅蕪面前,臉上浮現困惑而悲戚的神色。他像是片無力的殘葉,低聲說:“想不起來了?!?
蘅蕪訝然:“想不起來?”
“想不起來了,不知道為什么,不記得了?!鼻貞颜f到這里,悲從中來,抬手掩面,慟然低吼,“九娘是有姓名的,我知道她有!可是我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為什么,為什么啊……!”
一股古怪的感覺爬上蘅蕪的脊背,涼意滲透皮膚,附著于她的肌骨。
她怔怔看著秦懷,腦海里卻浮現另一幕場景。
那是不久前,在草甸上,夜鶯妹妹苦惱的搖頭,對蘅蕪說:“我和哥哥都不記得,我們全都不記得……”
蘅蕪止不住輕輕一顫,腦海中這一幕,與眼前秦懷這頹敗而崩潰的樣子,重合在一起。
這兩件事,怎么……有點相似呢?
作者有話要說: 可以向大家求個收藏嗎?
謝謝
第19章 是個王八蛋
“他們都說我瘋了……”秦懷捂著臉哭泣,高大英挺的男子,哭得傷心欲絕,就像是失去所有生命意義般,淚珠順著他指縫往下流淌。
“我的兒子、女兒,我的兄弟姐妹,我的朋友,他們都說九娘就叫九娘,說九娘就是我妻子的大名。但我始終覺得不是,只有我一人這樣認為。無論怎么解釋給他們,他們都不信。是我瘋了……是我瘋了嗎……”
秦懷說到后面,泣不成聲。
蘅蕪也不知該如何安慰他,只能靜靜立在旁邊,等秦懷自己收拾情緒。
另一邊,鳳曦的臥室。
鳳曦和秦離結束了一盤棋,鳳曦把秦離趕出去。
“去撿上你爹,回你們自己山里!”
秦離知道以鳳曦的性子,能允許他們父子在少室山逗留片刻,已是格外給臉。
現在一盤棋下完,鳳曦便送客,才不管秦懷到底有沒有找到蘅蕪,有沒有問出他想問的。
鳳曦高傲囂張,指望他施舍善意,那是不可能的。起碼秦離深知,他們父子絕不夠格讓鳳曦通融一二。
于是秦離什么也沒說,行禮告退,去找秦懷。
鳳曦坐在原地,低頭看棋盤上縱橫交錯的黑白二子,撇撇嘴,深感無趣。
這盤棋鳳曦贏了,卻覺得沒意思。
秦離棋路太穩、且沉悶。
無聊。
倒是因著秦懷適才提到那面青銅古鏡,鳳曦心血來潮,便揮揮手,使出一道法術,將博古架上的青銅古鏡卷到自己手里。
這面鏡子雖是青銅質地,卻流光溢彩。鳳曦見多識廣,總覺得此鏡不似一般法器,當還有什么隱藏功能。這些天他一直想摸索,眼下正好來了興趣,便繼續琢磨古鏡。
琢磨半晌,鳳曦將古鏡來回翻幾遍,忽然想到什么。
他就是那么隨意一想,想著能不能用自己的法力去擊打鏡面,說不定能喚醒古鏡的鏡靈。
對,鳳曦判斷,這面古鏡可能有鏡靈在內。
心隨意動,鳳曦將古鏡拋至半空,接著使出法術,狠狠打在鏡面上。
青銅古鏡仿佛大受刺激,竟是在半空中震動幾下,懸住了。它將鳳曦這道法術吸進鏡面。
鳳曦眼神一沉,又接連打出七八道法術,道道凌厲,毫不留手。
青銅古鏡不斷招架,漸漸捉襟見肘,忽然間就敗下陣來,整個鏡子跌落下來,落回鳳曦手中。
只是鏡子在跌落時,鏡身一圈都籠罩起一層深藍色光膜,顯然和一開始不一樣了。
鳳曦接下鏡子,這深藍色的光膜顏色幽邃,容易讓人想到上古時的神秘久遠。鏡子正面無甚變化,鳳曦翻過鏡子,卻見反面多出兩個字。
——楚宸。
這兩字是用劍氣刻上去的,楚宸的字跡。
“礙眼。”鳳曦嫌棄的嗤一聲,抬手便在“楚宸”二字上一抹,打算用法術將之抹去。
這鏡子既已易主,還頂著舊主的名字,這怎么行呢?
然而奇異的一幕出現了。
在鳳曦抹掉楚宸的字跡后,圍繞銅鏡的深藍色光膜,亮度忽然加大,一瞬間刺眼不堪。接著,被抹去的楚宸二字,又重新呈現出來,與之前的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