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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經紀人把禮物拿錯了,我去換。商憐音連忙把禮盒關上,恨不得馬上從地底鉆進去。
他打了電話給方程式,方程式看著來自老板的電話,果斷地選擇關機。
天他光輝偉大的專業經紀人形象全部都毀了,為什么會出現這么嚴重的錯誤!
是下車的時候拿錯了?還是他本來就搞混了?
禮盒是他一起買的,唯一的區別就是口袋。
商憐音點了點膝蓋,焦急地打著電話,商焱單手撐著下頜,饒有興致地看著他的狼狽模樣,哂笑道:別打了,隔著兩米遠我都聽到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了。
商焱按滅了他的電話,隨手甩到了一邊,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不如我們來試試這個?
只聽噠的一聲,商焱將粉色手銬套在了商憐音腕骨,另一邊則是拷在了商焱手上。
這這
玩這么大的嗎?
他手現在都還疼著。
你喜歡什么味道?香蕉、草莓、橙子?還是玫瑰花的?商焱隨手抓了四個藍精靈,蔥根般的手指夾著包裝袋別樣澀.情,商憐音仰躺在沙發上只要原地去世,我真的拿錯了,我沒想
他的話還沒說完,商焱俯身堵住了他的嘴,漂亮的狐貍眼像是帶著鉤子:拿錯了不也是挺好的嗎?禮物我很喜歡。我比較喜歡香蕉味的,先用香蕉味的好不好?
商焱拆開一個包裝袋,里面的液體順著口袋滑落在掌心,冰冰涼涼的。
房間里漂浮著淡淡的香蕉味,室內騰起焦灼的熱度,兩個人從客廳一路撞到了臥室,空氣里染上了令人血脈賁張的味道。
商焱趴在床上壓抑著喘.息,呼吸一點點收緊,腦子里像是蒙著一層霧,一下下的被撞開,神經緊繃。
手銬的鏈條撞在一起發出清脆的響聲,商憐音抓住他的手十指相扣,身體傾軋下去,就看到商焱漂亮的脊背上泛著點點紅痘。
掌心濕漉漉的,他低頭看了一眼,商焱從掌心到小臂是成團的紅斑。
商憐音嚇了一跳轉瞬退出來從床上坐起:你過敏了!
商焱拉著他的手想要繼續,然而人已經沒了力氣,渾身高熱。
打死商焱他都沒有想到,自己的獻身之路這么艱難,居然還有做到一半發燒這種操作。
起來,我送你醫院。商憐音穿好衣服往外走,然而兩個人的手被銬著完全不方便。
艸!
鑰匙呢?商憐音低頭問他,商焱趴在床上整個人迷迷糊糊的,不知道,應該在外面吧。
他只能抱著人去客廳找鑰匙,一邊翻著鑰匙一邊問他:你今天吃什么了?除了發熱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有沒有過敏史?
商焱靠在他身上迷迷糊糊地搖了搖頭:沒有,我沒吃什么特別的東西,也沒過敏史。
那怎么會突然起紅斑?你等我打電話問問墨叔叔。商憐音打了視頻電話給墨星闌,得到答案的確是過敏了。
墨星闌看著他手臂的狀況眉頭緊鎖繼續問著:有發熱嗎?除了手上還有沒有其他地方過敏?呼吸怎么樣?有沒有流眼淚、打噴嚏亦或是咽喉干澀發緊?
商焱懶懶散散地靠在商憐音的懷里,只覺得丟臉不想見人了。
墨叔叔問你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商憐音推了推他,見他沒反應,伸手摸了摸他滾燙的額頭,繼續回答,有發熱,身體發癢呈現彌漫性,沒有打噴嚏,也沒有流眼淚,咽喉應該還好,剛剛說話沒有干澀,不過聲音有點虛,還有點喘。
他的話剛說完,商焱揉了揉鼻子打了一個響亮的噴嚏,眼里也開始泛起了淚花:我沒事,別麻煩墨叔叔了。
他的嗓子干啞,商憐音的神色瞬間凝重,視頻對面的墨星闌也幾乎是相同的表情:去樓下藥店買盒氯雷他定,吃一片送來醫院輸液,趕緊的!
商憐音不疑有他,立馬把人背了起來,商焱借著手銬拽住他,啞著嗓子道:我不要去醫院,丟死人,手銬鑰匙沒找到嗎?
他果然不適合玩這種情趣。
為什么他每次都獻身不成?這種時刻連這么離譜的事情都能發生在他的身上!
乖,聽話,先去醫院輸液。商憐音背著他下樓,買了一盒藥先給他吃上,叫了出租車趕去醫院。
商焱無力地靠在商憐音身上,腦子發暈像是一團漿糊渾濁不堪,他吸了吸鼻子,把頭埋進他的懷里。
生病了人也顯得脆弱了:不能不去嗎?我吃藥了,應該一會兒就好了。
他著實是丟不起這個人,他是對doi過敏嗎?
蒼天吶!為什么這么殘忍。
商憐音拍著他的背頗為無奈:去醫院輸個液放心一些,墨叔叔都說了要去輸液。
好丟臉。
墨叔叔給你安排了單間,不會有人看到。
我身上好癢。
別抓,會破相。商憐音牢牢地箍住他的手,看著他難受的樣子心疼得要命,捧著他的臉親著問著小聲安慰。
小可憐再忍一下,馬上到醫院了。
商焱身上癢得厲害,一直在他身上蹭:我可能對做零過敏,我倆互換吧。
商憐音的臉色瞬間變化:皮不死你,這種時候還說這種話,你放心,你做零過敏我這輩子都不碰你,我們柏拉圖式戀愛,就看你忍不忍得住。
商焱瞬間蔫了,他忍不住,他分分鐘想壓他,然后還是選擇了妥協。
商焱摟緊了他,因為鼻塞帶著點哭腔:我生病了,你也不知道讓讓我,說句好聽的都不會。
我眼睛好難受,好想流眼淚,好像眼睛腫了。
商憐音吻了吻他的眼催促著司機:師傅麻煩快點,我車費加倍。
出租車司機原本一門心思開車,也沒有多想兩個人的關系。
然而聽著兩個大男人越來越奇怪的話,還是忍不住往后面瞄了一眼。
車子抵達醫院,兩個人交了錢下車,等兩個人一走,司機翻了翻行車記錄儀里的錄像看清楚兩個人的樣子,臉上表情難以形容。
臥槽!這兩頂流是一對嗎!
商憐音背著人去了醫院,墨星闌看著兩個人特制的手鏈,沒忍住倒吸一口冷氣。
然而出于職業道德還是先給人輸上了液:今天先輸液,順便檢查一下過敏原。
走之前,墨星闌還特地問了一句:真的沒有吃什么特別的東西?也沒有碰過什么?或者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
商焱吃了藥輸上液,面色恢復了一點,重重地搖頭:真的沒有,我就吃的健康餐,中午吃了牛排,西藍花、三個小番茄、半個雞蛋,下午餓極了吃了一個獼猴桃,晚上吃了板栗雞和一杯香蕉奶昔。
一天都在錄影棚,上午在大廠錄制,下午到晚上都在室內的錄音棚,趕完通告就直接回家了,我真的哪也沒去,也碰什么特別的東西。
墨星闌無話可說,看著他那副可憐可憐兮兮的模樣,只能叮囑商憐音:你看著他,不要隨便撓,他過敏已經把皮膚燙傷了,我給他開了藥膏,一會兒護士來過來給他上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