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很多投資人看到了這個項目的紅利,某水果臺看著這節目熱度高,已經開始復制了,好多狗糧品牌,獸藥品牌都已經開始了投資。
前期熱度鋪墊,后期資金會更加充裕,也有錢請兩個大流量,能把商焱和商憐音聚在一起無意是節目大爆的前兆。
你可以直接和我經紀人對接。商憐音把這種社交任務交給了方程式。
《萌寵》綜藝播出一個小時后,就有工作主動找上門,其他節目組也都看重了商焱和商憐音兩人的兄弟cp熱度,想邀請兩個人一起參加節目。
甚至于已經有選秀節目找上門來,讓商憐音下一季做導師了。
嗯方程式就覺得有點離譜,練習生還在二公,就已經開始邀請做導師了。
一個字,絕。
選擇越多,自然不用拘泥于這種小節目,然而看商憐音今天玩得還算不錯,方程式還是替他接下了這個項目。
穿插在其他項目中進行,當做娛樂時間。
接下來的日子安排得很緊,三個月后可以相當于一次放松。
關盛聽了方程式的安排,也給商焱接了節目。兩個人互相交換資源,暗搓搓地密謀著搞cp大業。
粉絲喜歡磕糖,他們自然要發糖,這是藝人的基本素養。
節目拍攝結束,一群人互相加了v信,聯系方式。
商憐音看著手機里默默多出來的頭像,恍然覺得自己的世界似乎在不斷地被充盈,填滿。
哪怕那些人放在那里不去聊,至少他的世界也開始熱鬧了起來。
方程式忙著和導演商量一些細節,商憐音坐了商焱的車回去。
一上車,商焱就收起了營業笑容。
伸了伸懶腰大咧咧地躺在了商憐音的腿上,手指把玩著他襯衫上的水晶扣子語氣散漫慵懶:我們也養一只狗,你來教它好不好?
商憐音低頭看著他,抓住他的手,不著痕跡地扯回了衣服:你喜歡狗?
商焱拉著他的手,小心翼翼地親了親他掌心的疤痕,拿臉頰蹭了蹭他掌心:你不喜歡嗎?我們也可以有一只屬于我們的狗狗。
商憐音的手指微縮,掌心發燙,耳根都開始泛紅,這話曖昧得像是再說我們也可以擁有一個屬于我們的孩子。
那種隱秘的,類似求歡般的暗示,讓他心率失衡狂跳。
你喜歡什么品種的?金毛?阿拉斯加?還是邊牧?或者是其他的?商焱望著他眼神清澈稚氣,像是裝滿了透亮的星星。
商憐音想了想他最近的行程,以及商焱的繁忙程度,還是打消了念頭。
他們倆都是大忙人,商景行比他們還忙,哪里有時間養狗。雖然有傭人不過寵物交給傭人養,那和不養沒什么區別。
他是煩透了把自己的狗交給其他人養。
商憐音:別糟蹋狗了,養狗和養孩子一樣,需要負責的,我們現在都沒有精力。
商焱垂著頭略顯沮喪,商憐音揉了揉他的短發輕聲安撫:你都還是個孩子,專注養你,不養其他的。
商焱浮起一絲欣喜,然而想到他又在內涵自己不滿地癟了癟嘴:你是不是在內涵我是狗?
商憐音啞然失笑,捏了捏他的鼻子:小屁孩,不要想太多。
下個月我十八歲生日了,我們到時候官宣吧!
商憐音怔怔看著他:你想好了?你可是愛豆,這么年輕,舍得放棄舞臺?
我是靠作品的,我想談戀愛就談,現在是你愿不愿意的問題。
商憐音垂下頭,附在他耳側輕聲道:一般情況下,我沒有明確拒絕,那就是同意。
真的?商焱的表情像是揣著糖的小孩,修長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勾住他的脖子借力起身在他面頰啄了一口,那就這么說定了!
那個湯圓好像在車后追關盛小心翼翼地開口,雖然很不想打破倆人的溫存,不過那條狗好像追了他們兩條街了。
后視鏡里倒映著湯圓奔跑的身影,不一會兒,商焱的手機鈴聲也響了起來,吳矢的聲音格外焦急:焱哥兒,湯圓它跟著你們的車跑了,你們看到了沒有?
那是借來的賽級犬,不能丟。
商焱坐起了身,撩開車簾往后看了過去,遠遠地看見一抹奶金色的影子。
湯圓的確在馬路上跑,脖子上掛著黑色牽引繩隨著他奔跑的姿勢在空中飛舞跳動。
打開車窗,后面滿是凌亂的喇叭聲。
商焱看著那在馬路上橫沖直撞的湯圓,低聲對頭電話那頭說道:看到了,我們一會兒給你們送回去。
實在是太感謝了,它之前一直很乖,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掙脫牽引繩跑了,牽繩的工作人員追上去,手都被拉出泡了也沒拉住。
你們小心點,它脾氣好像有點野,要是控制不住不要勉強,我馬上帶人過去。
汪汪湯圓在后面一個勁兒追,隨著車速的加快那點影子越來越小。
商焱:關盛,停車。
哦哦哦
關盛把車停下,湯圓在馬路上矯健地奔跑,見車子停了下來,加快了腳步,四肢往前蹦。
身子跳起來,大腦袋趴在車窗朝里看,銳利的爪子一直焦急地扒拉著車門。
關盛摔門從車上下來,湯圓警惕地對著他嚎叫,像是把他當成了帶走商憐音的拐賣犯。
而車子就是囚禁他的籠子。
湯圓繼續扒拉著車窗,商焱見了他這模樣忍不住笑:才一天就拿你當主人了,有時候人還不如狗有良心,罰了它也不見記仇。
商憐音看著趴在車窗上朝里望的湯圓,恍然看到了多年前一群獵犬圍在他的腳邊祈求著他不要離開的畫面。
可最后他還是拋棄了那群小家伙,逃出了那個毫無自由可言的牢籠。
商憐音打開車門,湯圓一瞬涌了上來把他撲倒,尾巴一個勁兒的搖,嘴里哼唧著聲音,萬分委屈,像極了被父母拋棄的孩子。
眼睛濕漉漉的,眼角的毛發甚至被眼淚打濕,比臉上其他地方的毛色深了兩分。
湯圓拿腦袋去碰他的臉,柔順的毛發蹭在他的頸窩祈求愛撫。
商焱看得酸酸的,他居然有跟狗吃醋的一天。
好了,怎么這么黏人?湯圓抱著商憐音舔他的臉,帶刺的舌頭刮著他臉生疼,他躲了躲,直接被湯圓壓在座位上。
你個粘人精!這是我的男人好不好。商焱笑著,拎著湯圓后頸的毛拉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