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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怕猝死。
哥,你再堅持一下,就兩天而已。祁冬冬拉著他繼續。
宋子默癱坐在地上,有生以來第一次承認自己老了:我二十七了,我不年輕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靳昱也停下了動作看向他:那我三十五不是應該入土為安了?
宋子默:
靳昱:趕緊的起來吧,我都三十五了還在努力,你還有什么資格偷懶。
宋子默: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法反駁。
然而他還是不想起,抬手指了指商憐音:那你去把他叫起來,他訓練我就訓練。
靳昱:
總有刁民想想害朕,我上去找死嗎?
我才三十五,請讓我再多兩年,我雖然老了,但我還是對舞臺有渴望的,不想英年早退。
靳昱扭捏地望著他,商憐音看他那模樣,忍不住笑了:來吧!
宋子默顯然沒有想到他答應的這么干脆,擺出一副地鐵老爺爺看手機的表情:你認真的?
我不想努力,請不要一直推著我走呀!摔!
三十五的老前輩都在努力,我有什么資格偷懶?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幾乎把宋子默完全罩住。
靳昱聽了他的話,被臊得臉紅。
這位大少爺雖然看著挺冷,但是不大喜歡做拖人后腿的事情。
一群人重整旗鼓,重新開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一起經歷了這次事件。
兩個組的關系比之前熱絡了愈多。
之前每組都是單獨訓練的,現在卻已經開始互相指導對方了。
明明是對手卻處得意外和諧。
商憐音透過落地鏡看著一群揮灑汗水的少年們,眸色深沉。
那個舞臺對他們到底有什么吸引力?
公演前一天,每一組表演分別進行了彩排,然而表演依舊不盡人意。
大概是之前的表演已經形成了記憶,有時候會弄混,雖然及時反應了過來,但是依舊是無法挽回的過錯。
商憐音的表演無功無過,勉強在及格線徘徊。
聞逖看著他的表演,表達了他的不滿:老實說你今天表現并沒有讓我感覺到驚艷。
其他人繼續去訓練,憐音,你留下來看看別人的表演。
他有些抗拒,到底還是留了下來,跟著一群導師看了其他組的表演。
《fire》組全是優等生,明明應該表現的最為出色,然而由于整體訓練也就一天,拿不出最佳水準。而其他組,有人撐臺,可大多數都是偏科生。
舞蹈好的vocal不行,vocal實力強的舞蹈稍顯不足,剩下的就是一群各方面都馬馬虎虎的。實力均衡,可也很難做的出色。
就他的眼光來說,這些表演都難以拿到及格。
看出了什么?聞逖轉頭問他。
他猶豫著該怎么回答,最終還是說的比較含蓄:挺好的,表演還算比較完整。
那你再繼續看看。
到了最后一組f組,這是一支由f組組成的隊伍,表演可以說是一塌糊涂。
唱歌要命的姚易還在鍥而不舍表演破音,肢體不協調的在堅持不懈地表演機械舞,手腳并用。
看得他都不忍直視,他搞不懂這個人為什么唱歌唱不上去,也搞不懂為什么五音不全、肢體不協調還是想要登上舞臺。
既然知道自己的天賦不在這里,為什么不去學一些其他的東西?
反而一個個想要□□豆。
第58章 第五十八天
他說看清生活真相依舊還是熱愛,詩歌里哲學
刺
會場突然響起了尖銳刺耳叫聲,商憐音游離的視線被拉回,耳膜被震得發疼。
他抬頭望向舞臺,就看見c位的姚易尖著嗓子繼續把歌唱了上去:刺破現實掙扎無奈
音響將那細微的喘息聲被無限放大,帶著無法忽略的瑕疵。
少年清俊如竹,好看是好看,就是開口毀所有。
商憐音忍不住想捂住耳朵免得遭受荼毒,這樣的表演搬上舞臺,是對舞臺極大的不尊重。
他們是最后一組,表演結束婁佟軒拍了拍手掌召集幾個人過來談話,姚易和宋北路來到了舞臺邊緣。
宋北路手扶著麥扯起笑容恬不知恥地發問:老師,你覺得怎么樣?是不是我們這組更好?
婁佟軒對他的盲目自信表示佩服:聲音再打開一點,不要夾著嗓子,舞蹈再用力一點,把握好輕重緩急。
少年的臉色低沉,婁佟軒看著他勉強的笑臉不忍心打擊他,勉為其難的說了一句:整體比昨天好,不過明顯還不到公演的水準,要加油了!
姚易也迫切想知道自己的情況,問著尹晴:尹老師我的表現怎么樣?是不是進步了好多?
尹晴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些家伙真是天生的樂觀派,唱的那么爛還問得出這種問題:rap部分還行。
只是明天這樣的狀態,你們絕對會全員淘汰的。
姚易聽完她的話如臨大敵:啊可我還覺得挺好的。
尹晴氣極反笑:你都破音了你沒聽出來嗎?
我比昨天好多了,我唱上來了,我再給你唱一次。說完,姚易操著一把嗓子準備再度殺人。
尹晴承受著荼毒,張了張嘴想打斷卻又無法拒絕他的積極,被逼聽完了他的一曲高歌。
商憐音聽完揉了揉眉心,他都替這群老師心疼。
再給他們一次機會,重新來一遍吧!尹晴心軟地看向婁佟軒,婁佟軒皺著一張臉帶著慷慨赴死的表情點了點頭。
姚易看到有人點頭,深深鞠了一躬笑得瞇起了眼:謝謝尹老師,這次一定比上次好!
幾個人休息了片刻,再一次登上了舞臺。
接下來的舞蹈姚易表演得相當順暢,非但沒有氣餒,反而聲音穩了許多,在跳舞方面也更自信了。
他的part結束,宋北路和他換了位置繼續完成一個漂亮的wave。他的歌唱得比姚易好,聲線自帶了少年的溫潤,動作大開大合,極盡標準。
說不上差,卻也說不上表現優異,像是常吃的外賣,吃不死人,也說不上好吃,就是那樣的一種狀態。
商憐音倒不是羨慕他們的厚臉皮,就是在想他們哪來的活力和朝氣。
他要是唱成這樣,跳成這鬼德行,他可能都焦得睡不著覺。
是不是覺得他們的表演很爛?聞逖笑了笑看向商憐音,燈光打在他的臉上透著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