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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焱抬了抬手,槍指著商慕寒的太陽穴,唇角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照我說的去做!我是商氏的繼承人,我說的話沒他一個執行總裁的話管用?
#商慕寒卸職#
# ls與安歌解約#
#鄔莧被辭退#
【???】
【黑人問號臉. jpg】
【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jpg】
【這片瓜田被ls承包了,年度大戲呀!鼓掌!】
【短短幾個小時,我吃了這一年的瓜,ls的瓜真是又大又澀?!?
【我是誰?我在哪兒?為何我的智商為零?】
【我感覺智商受到了侮辱?!?
【今天的瓜,你吃明白了嗎?】
#商焱上號#
#商焱發表聲明力挺李疏音#
#ls宣布繼續與李疏音的合作#
#李疏音是被拐賣受害者非拐賣犯之子#
【三火,你終于上線了!】
【看,三火出手誰與爭鋒?!?
【總裁說開就開了,太子爺果然是太子爺,請收下我的膝蓋?!?
【你可以不相信公司、不相信愛情,但你可以永遠相信三火。】
【太子爺一怒為紅顏,太子爺對太子妃愛得深沉?!?
【太子妃果然是太子妃,后宮佳麗三千獨得恩寵?!?
【如果這都不算愛,還有什么好期待。】
商焱看著通稿一條條發布,這才把槍收了起來,一群人瞬間松了一口氣。
商慕寒拽緊了拳頭想揍商焱一頓,剛湊近他,商焱抬起槍,對準商慕寒的腦門扣動扳機。
商慕寒沒料到他真敢開槍,瞳孔劇烈收縮,一股火苗從槍口躥了出來,燒著了他的劉海。
發絲燒焦的味道飄出,商慕寒伸手摸了摸頭發,經手一碰就碎成了粉末。
他后知后覺反應過來自己被商焱玩弄,捏緊了拳頭沖向商焱:你玩我?領養來的野種就是養不熟,蠢到無可救藥了!
商焱聽到他的話驀然頓住,身體僵硬得不能動彈,拳頭沖過來被一拳打翻在地。
你別胡說!我就是親生的!商焱起身拽起商慕寒的衣領。
商慕寒推開他,松了松衣領,唇角掀起一絲冷笑:你只是個孤兒院領養來的野種,你要是真和他有血緣關系,你以為我能留你到現在?
七叔的兒子只有憐音,這就只是個替代品而已,傻逼!
商焱呆滯地跌坐在地上,難怪商景行從來不讓他叫爸。
大概有資格叫他爸的永遠只有那一個人。
剛剛的熱搜全部撤掉。商慕寒發揮指令。
就在這時,大門被人撞開,一群黑衣人魚貫而入,噠噠噠的皮鞋聲像是帶著催命符敲擊每個人的心臟。
腳步聲越來越近。
一眾黑衣保鏢逐漸散開退到兩邊,商景行挺拔的身軀從人群里走出來顯得鶴立雞群,深灰的眼睛狠盯著商慕寒,陰鷙狠厲宛若惡魔:不相干的人都滾出去。
一群人拿著自己的筆記本朝門外擠,鄔莧剛想出去,卻被叫住:你是不相干的人?
鄔莧的腳步微微發顫,差點就要跌坐在地上,只能扶著墻壁重新撐住自己身體,重新倒了回去。
商焱頂了頂上顎,原本想叫商景行一聲,想到商慕寒的話突然沒有勇氣,默不作聲的把存在感降到最小。
商慕寒看著商景行抿了抿唇乖巧地站好,心臟突突直跳 。
被槍指著腦袋也沒有商景行的出現讓他感到恐懼,身居高位的強勢壓迫感,對他的懼怕,早已經深入骨髓。
他為什么突然回來了?他該在去英國的飛機上才對。
商景行穿過人群,三步并作兩步朝他走來,商慕寒望著那張臉,強撐著笑容,腳卻是下意識地后退:七叔,英國的事務這么快解決了。
他笑得尷尬,商景行一語不發,朝他揮了一記拳頭。
商慕寒彎頭躲過,然而商景行的動作顯然比他更為迅速,瞄準了他的腿骨,尖頭皮鞋恨恨地踹向他的膝蓋。
他身體不穩筆直的跪在他面前。
看著匍匐在腳邊的男人,商景行抓起他的頭發將他拖到了墻邊,按著他的腦袋一下下撞向墻壁。
全程沒有一句廢話,整個人陰鷙暴戾,渾身充斥著冷意。
他松了手又揮起一拳,就在拳頭要落在他臉上的時候,商慕寒拼盡全力截住他的拳頭:七叔李疏音只是一個外人,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公司!你不能為了一個外人這么對我
他是我親生兒子,你他媽才是個外人!商景行動了動拳頭,拖住他的衣領將他拽了下來,膝蓋屈起捅向他的小腹。
誣陷音哥兒坐牢?
詆毀他名譽?
害他不回家?
你可真能!
一腳一腳落在他的身上,商慕寒疼得蜷縮在地上,腦袋被磕破,鮮血染紅了整張臉,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聽到那句親生兒子,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蒼白。
他總算是知道哪里不對勁兒了,總算知道商焱和商景行為什么那么護著他。
原來李疏音就是商憐音呀,難怪那么像。
商慕寒突然想起了當年接到電話趕到西營去接安歌時,李疏音閃躲的目光。
那個少年當年還不到他的胸口,長發遮住他的臉,看不清面容,瘦瘦小小干巴巴的瘦得只剩皮包骨。
看到一輛輛的警車唯唯諾諾的站在角落里,手上還握著從安歌手里搶來的酒瓶碎片,眼神閃躲盡力把自己縮到最小。
一副沒見過世面,被嚇得失魂落魄的樣子。
安歌和鄔莧抱著膝蓋縮在一旁,身上滿是鮮血。
從近乎虐殺般發泄的傷口,以及身上的血量來看,無論李疏音有沒有動手,但鄔莧和安歌肯定是動手了。
繼續追查下去,無論如何安歌都不可能擺脫殺人的罪責,她是ls最紅的藝人,被綁架拐賣這樣的丑聞無疑是人生污點。
他盯著那個小孩,看著他手上的兇器,毫不猶豫地開口讓身后的警察把手上還握著兇器的李疏音控制住。
李疏音似乎也察覺到他的目的,丟了手里的碎片想跑。這個細微的動作對警察而言無疑是逃跑的暗示,警察當場抓獲,將他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