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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她是富婆。顧氏集團知道吧?那是她的。姜氏集團知道吧?那是她前夫的。
徐霏說的熱絡,李疏音卻非常誠懇地搖了搖頭。
抱歉,什么顧氏集團,姜氏集團的,他還真不知道。
他八年前才回國,回國后不久就被拐進了大山,之后更是被冤枉進了監獄,沒那閑工夫去了解其他。
徐霏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開始給他科普:顧氏集團做珠寶起家的,國內珠寶大亨,她爸死后她繼承了顧氏。前幾年她退圈收拾家里爛攤子了,自打她接手顧氏后擴大經營范圍,珠寶、彩妝、眼鏡、但凡你想得到的女性用品行業,她都經營,每年的利潤數十億。
cherish珠寶是她接手顧氏后創造的第一個品牌,在業內具有很高知名度,出了名的難借,商焱有時候都借不到。當然商焱有自己家品牌支持,也犯不著出去借。
至于她前夫經營的姜氏集團是當今的互聯網巨頭,涵蓋了在線教育、直播、時事通訊等多個行業,光是游戲品牌就是數十個。離婚后,她老公一直沒有放棄復婚的念頭幾乎是對她有求必應,所以你懂了嗎?
這是根金大腿。
李疏音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倒是沒有想到這女人這么厲害。
果然一個人的優雅淡然,都是金錢權勢堆砌起來的,沒有這些做后盾,誰敢說自己天性淡然,與世無爭。
大多只是命運被逼無奈罷了。
這個廣告,你不能拒絕,你得去。
李疏音點了點頭,富婆姐姐大腿是應該好好抱緊。
見他難得愿意營業,徐霏一顆心終于落了下去,高舉起了酒杯:慶祝你的新生,安歌成功倒下你離真相大白的日子也不遠了,目前我的人已經查到了西營,相信不久后就能拿回證據。
你最近只需要安心進行訓練就好,剩下的事情交給我來解決。
嗯。李疏音依舊是那副不動如山,不喜不悲的模樣。
拇指和食指夾著杯托,將酒杯托起,微微一動殷紅的液體跟著搖晃,葡萄酒甜美的果香和單寧撲鼻而來。
對于徐霏的心思,他怎么會不清楚,無非就是想看著別人大戰坐收漁利。只是這利最終是誰拿到,還是未知之數。
互聯網的熱戰還在繼續,撕逼之戰愈演愈烈。
商焱眼見熱度差不多,安安心心地去錄制了節目。
商景行聽了商焱傳來的錄音眸色陰沉,商慕寒如果真的做了這種事,那他就等著坐牢吧!
叩叩的敲門聲突然響起,一個男人走到他耳邊說了句話,他的神色突然大變:準備專機!
【安歌滾出娛樂圈!】
【打人、逼人下跪、潛規則,安歌必須出來道歉!】
【這李疏音什么背景?出道二十多年的大前輩都要給他讓道。】
【我們商氏太子妃了解一下。】
【】
【臥槽真的嗎?真的嗎?難怪會拒絕安歌,安歌那么漂亮都不喜歡,原來是性向不同。】
【樓上麻煩不要給安歌洗白,要不是有我焱哥兒撐腰,我音哥兒不知道要受多少委屈。沒爹沒娘沒粉絲沒熱度,只有被安狗的粉絲欺負的份。】
而另一頭,鄔莧見到網上越演越烈的爭吵,心臟墜墜下沉。
果然是回來報復的,以為拿到一點點的黑料煽動粉絲就能把安歌扳倒嗎?未免也太天真了。
鄔莧即刻給徐霏撥通了電話,然而電話聲響了接近一分鐘,徐霏依舊沒接,只是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紅酒,身子舒舒服服地陷在沙發里享受這片刻的愉悅。
電話不接嗎?李疏音看著她那副志得意滿的模樣掀了掀唇角。
徐霏笑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再等等。
李疏音輕笑: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穩得住。
不過未免把鄔莧想得太簡單了。
鄔莧連續撥打了三次電話都沒有人接聽,耐性完全耗盡,直接撥通了商慕寒的電話:商總,目前夫人的事件已經在網上進一步發酵,甚至連商焱也親自下場怒懟夫人,現在情況非常緊急,全網呼叫夫人滾出娛樂圈。
商慕寒退出通話界面看了看目前網上的熱戰,尤其是在看到那原本就令他惱火的親密照出現在網絡上的時候,心頭的怒火越燒越旺。
商慕寒透過玻璃看著屋內正經受著電療的女人,一腳將門踹開,踩著凌厲的步伐沖了進去。
屋里是刺耳的尖叫聲,安歌的身體被綁在了椅子上,額頭兩側被貼上了電極貼,一次次的電療痛得她渾身痙攣。
她的嘴里被強行塞了牙托,叫聲含糊不清卻依舊能夠感覺到她的聲音已經沙啞。
醫生在機器前操縱機器進行電擊治療,安歌掙扎著起身又被強行按了回去。
她疼得全身痙攣,身體僵直連話也說不清楚,發絲被汗水打濕凌亂的貼在臉上,整個人顯得狼狽不堪。
商慕寒一進入,房間內的空氣驟冷。
都滾出去!他大步流星走到安歌面前,直接推開了醫生,一把撤掉了所有的線。
電極貼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煽動著空氣發出細微的低鳴,最終啪地猶如一條鞭子揮在地面,驚得人心驚肉跳。
安歌的腦袋昏沉,剛剛經受了電療,腦子像是灌了鉛一樣重,身體像是失去了控制癱軟成一團。
嗓子又干又渴,近乎啞到失聲,就連叫也是含糊不清。
看著商慕寒步步逼近,安歌被嚇得瑟瑟發抖,拽緊了自己的拳頭:你要干什么?不要再靠近了!
我要告你家暴!告你非法囚禁!
商慕寒卻沒有在乎她的情緒,抓住她的頭發將人從椅子上提了起來:我哪里對你家暴了?這是在給你治療,今天你能當著外人的面扇人耳光,明天你也能扇我耳光,我這是在阻止你發瘋!
瘋子!你才是個瘋子!
啊
她疼得驚聲尖叫,商慕寒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厲呵道:不準吵,敢吵我把你聲帶割了,讓你一輩子唱不了歌!
安歌的瞳孔顫栗驟然緊縮,連忙收聲。
她是個歌手,她不能失去聲帶。
我說過多少次,不要在外面給我丟臉?!他把手機里的視頻一遍遍放給她看,聲音陰森詭譎驚得人頭皮發麻,敢給我戴綠帽子,誰給你的膽子?
當初你怎么答應我的,說好一輩子做我的妻子乖巧聽話,怎么記憶被狗吃了?
我沒說過!我不是她!你那個對你言聽計從的老婆早死了,被你自己殺死了!安歌的眼里滿是血紅,猛地打開了手。
她的話徹底激怒了他,商慕寒反手給了她一記耳光。
那一記耳光扇得她耳朵發聾,腦袋被打得歪向一邊,牙齒撞破嘴角,鮮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別他媽給我裝傻!你就是分裂出一百個人格那也是一個人,我管你是哪個人格,叫什么名字,我只知道你現在這具身體是我的妻子,只要還占著商夫人的位置一天就要守我商家的規矩!
當初是你求我把李疏音送進監獄的,也是你說要忘了那段回憶,要接受電療的,現在跟我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