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換好了鞋子,將耳機塞進耳朵,什么話也沒有再說,直接出了房門。
祁冬冬還想說桌子上有牛奶可以帶一個填肚子,門卻已經被關上了。
李疏音轉了兩趟公交來到了ls的大廈前,看著那高聳入云的玻璃建筑。
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這里曾經是他的樂園,而今他只能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遙望著這座大廈。
ls、皇庭娛樂、朝瑞娛樂并列為國內三大娛樂巨頭。
ls作為一個以文化見長的娛樂性公司,ls在文化建設方面尤為用心,裝修風格也是別具一格。大廈一共有一座主體,三座立方體大廈,主體大廈為螺旋花園塔樓,大樓層高約300米,純玻璃外觀,每一層都有性外延展的開放空間,由上而下形成螺旋形花園蜿蜒至地下。
大樓隨著高度的變化,形成一個有機曲線,從不同角度看會呈現不同的視覺效果,立方體大廈是彩色玻璃建筑,紅黃藍三色撞色,在陽光照耀下時刻散發著灼目光芒。
李疏音抬頭望著這棟早已經被翻新的大廈,他所見到的是前所未有的陌生,他以為他忘記所有也不會忘記這里。
可事實證明,在那些念念不忘的日子里,他早已經把這里忘得一干二凈。
他一一掃過那些建筑,電子屏幕上放映著當下頂流廣告。
他的視線被安歌的巨型海報和人像立體海報吸引,看著成片屬于她的廣告,唇角不自覺染上一抹嘲諷。
他替她坐了七年的牢,而她的人生卻是一直以火箭的速度平穩前行。
他的人生已經低到了塵埃,而她的人生根本不知道頂點在哪里。
就是因為她的職業,七年,一次都沒來看過他嗎?
坐牢的本該是她,她是不是不知道愧疚兩個字怎么寫?
李疏音走到安歌的立體海報前,用手指摸索那門口立體海報上她的臉頰,恨不得撕碎那張瑰麗的臉,然而他的手指剛剛碰到立體海報就被一道嘲諷的笑聲打斷:癩hama想吃天鵝肉。
他循聲轉過頭便看到了戴著黑超、口罩,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的男人。
男人身材頎長,約摸一米八五,只比他稍稍矮一些,雖然看不清面貌,但看一身意大利高定西服和手腕不經意間露出的綠水鬼,也猜得出這人非富即貴。
再看這副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打扮,李疏音自動為他貼上ls某位藝人的標簽。
只是他在監獄里呆了七年,認識的明星并不算太多。
再加上對方戴著黑超、口罩蒙著半張臉,他倒確實沒把他和門口另一處巨幅海報上的男人聯系起來。
李疏音抽回手,將手插進了褲兜,對男人的諷刺,他也當做是耳旁風。
這種一生沒有受過挫折在蜜糖罐里長大的偶像,又哪來的立場譏笑嘲諷他。
李疏音的目光并沒有過多停留在聞逖的身上。
聞逖對他的好奇心卻越發濃烈,準確來說,從看清楚李疏音正臉的那一刻,他的心里便倏然騰起了一股難以遏制的怒氣。
這股怒氣,直接操縱得著他的身體,讓他不自覺豎起了渾身的利刺揮向他。
李疏音不打算多做逗留,抬步正準備離開,手腕瞬間被聞逖抓住,身體被他重重地摔在了身后的玻璃上:來都來了,不進去看一眼?
放手!李疏音反手一抬,想要掙脫桎梏。
聞逖往后躲閃,卻還是被他打掉了墨鏡。
墨鏡下是一雙撩人的桃花眼,淺瞳色的瞳子里席卷著難以遏制的怒意,仿若控訴一般直指向他。
看著那沁涼的眼神,李疏音倏然一愣。
聞逖趁機逼近他,直接將他抵在墻角。
蔥根般的指尖挑起他的下頜,像打量商品一樣上下打量著他的臉:臉整得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音哥兒:媽生臉,謝謝
第7章 第七天
照著商景行整的?聞逖冷哼一聲,語調傲慢篤定。
下一秒,扼住他下頜的力道也不禁加重,諷刺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膽子還真是大,知不知道他最討厭有人和他擁有一樣的東西?你這張臉要是被他看到,他得手撕了你。
近看也看不出一點痕跡,哪家整形醫院做的?我最近也想整容,介紹介紹,好東西應該拿出來跟大家一起分享不是嗎?他譏誚開口,眼里滿是對李疏音的厭惡。
那雙手肆意地捏著他的下頜,李疏音垂眼看著他。
一時之間竟然忘記了反應,只是專注地盯著他的雙眸。
聽著他的話,李疏音嘲諷地勾了勾唇角。
她不記得他了?
也對,畢竟上一次見面已經是十多年的事情了。
他從那個小不點,已經長得比她都要高了。
李疏音的手伸過去,摘掉了聞逖的口罩,那口罩下是一張帶著極度艷麗囂張的臉,輪廓分明如斧刀削,眉梢眼角唇角都是刀尖,鋒芒畢露,鼻梁挺直如玉,還帶著淡淡的光澤。
這張臉和記憶中似乎有了變化,記憶中的那個人比他的外貌還要艷麗,濃烈似火,像是淬火的刀尖,尖銳、傲慢又囂張。
可面前這張臉固然與那個人相似,卻多了幾分精致、柔和。
李疏音上下掃了聞逖一眼,想將這個人同記憶里的臉契合起來,卻總覺得不對勁。
不是一個人,不像一個人,也過于年輕了。
聞逖沒有想到他會摘掉他的口罩,微微一怔。
收起你的狗眼,聞逖推松開了他,搶回了自己的口罩。
尾指勾著口罩繩揚手做了個挖眼的動作:信不信我全網封殺你!仗著這張臉站在ls門口,就以為有人來簽你了?呵都什么年代了,還用這么低端的招數
他的聲音森冷堅硬,李疏音只覺得耳朵被吵得生疼。
聞逖還想繼續說話,李疏音扣住他的肩膀,兩個人已經調換了位置。
他在上,聞逖在下。
你想干什么?哪來私生都堵到門口了,保聞逖心里有些害怕,嘴上依舊逞強,完全沒有想到有人敢這么對他。
他的雙眸倏然瞪大,剛要開口叫保鏢,李疏音的身子已經壓下來,伸手將他的嘴巴捂住,你好吵,沒人說過你很煩嗎?
雄渾的氣息撲鼻而來將他緊緊包裹,聞逖貼著他的胸膛,似乎能感覺到他心臟的跳動。
過于親密的距離讓他不自覺惱怒,他猛地推開李疏音:你算什么東西,有資格說我?
他肆無忌憚地掃射著李疏音,視線掃到安歌的海報,毫不客氣拿準他的痛點狠踩:你這身衣服的總價,怕是連安前輩一張海報都買不起吧!
李疏音今天穿著一件淺藍色條紋襯衫,袖口被挽起,在手肘處皺成一團。
下/身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褲子已經被洗得發白,甚至起了毛球,一看就是劣質產品。
就憑你,也好意思喜歡安前輩?有沒有點兒自知之明?聞逖譏誚地笑笑,指著海報上的人,一字一句地說,安歌,國民女神。
影視歌模四棲,3歲出道,9歲成為jk御用超模,14歲獲得金像獎、百花獎雙料影后,同年轉戰歌壇,各種金獎更是拿到手軟。出道二十年,成績斐然,就是我在她面前也要恭恭敬敬地叫一聲前輩,你憑什么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