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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這個回答顯然不是對面想要聽見的，張從珂見葉書雪聞言眉頭一皺，不知怎么帶上了點埋怨和憤慨，讓她很是莫名。

“我從沒想到你為了成為制片人會往這方面鋪路，你真的很讓人失望。”

“……啊？”

“徐復都告訴我了，他之前給你發資料教你做題，你才答應和他在一起的。現在研究生快要畢業了，你和他分手，轉身又找上個許……”

“……等下，”張從珂聽不下去了，“你一方面在這兒勸我別靠男人，一方面看到一個男人出現在我身邊，第一反應就是我依靠他他玩弄我，這有色眼鏡怎么還帶分類的呀。”

葉書雪明顯愣了一下，半晌，還是堅持自己的邏輯。

“我和徐復，我能直接踹了他不收任何影響，因為我當他是個玩意兒。你跟許頌千，他當你是個玩物，哪天踹了你也跟撇片葉子沒什么兩樣。虧我之前……我之前還覺得你……”

“覺得我什么？覺得我碰到事情總是能解決、總是有辦法，總是能心想事成？”張從珂有些好笑，“原來你之前佩服我來著。哦——不是佩服的話……那羨慕？嫉妒？”

葉書雪選在這么一個時候拉住張從珂講這件事，自然出于一些心理，不想讓許多人聽見的。她本來想著，在第一聲質問后大驚失色的是張從珂，沒想到對方從頭至尾都好整以暇地抱著自己收拾好的包包斜靠在辦公桌沿。

更沒想到，對方能講出這樣的話。一下子，緊張瞧著周圍還有沒有其他人的那位成了自己。

“我不……你、你不是總有辦法！”她壓低了聲線，語氣卻是止不住的急切，“我找人頂了你的兼職，你能找到更好的；我拿了你的課題，你換一個差不多的接著做；沒了的offer你也能再搞到；找的男人也是一個比一個更……”

“葉大小姐——您是在做什么實驗嗎，我是您的實驗對象？您論文的研究方向原來是這個嗎，測試我這只小白鼠要被捉弄幾次才會被徹底安分，完了是不是還要寫份報告？簽沒簽自愿參與協議、付沒付我費用啊。”

張從珂兩天的好心情到此為止，這些她以為的齟齬被人不當一回事兒地講出來，實在是有些不堪其辱了。

“我以前覺得你是壞，沒想到你還蠢，又天真又蠢。那些對你而言輕飄飄一句話就能到手的東西，對我來說意味著什么，你從來沒有想過，還是你根本不在乎呢。”

“你是不是覺得像游戲，覺得我和你這位玩家一樣輕松？”

“那就接著玩吧。”

“告訴你個消息，我要轉到創作部了。按照游戲要求，現在是不是該丟下你手里的新項目，回去給你爸媽再打通電話，和我一起轉過去。”

張從珂學對方招牌的笑容，嘴巴咧開，眼睛彎彎的，似盛著一汪泉。

“哎呀，你好像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兒的人。”

“是不是該恭喜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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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許：老婆怎么還沒出來【等待ing】

葉書雪是個很復雜很擰巴的人

我真的不會寫吵架……但是還有一架沒吵，傷腦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