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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有過這樣的想法了,本來想著她在這里待一兩年熟悉一下這里的世界,便讓白孔雀帶她去別的地方看看。不過現在,迫不及待地向白孔雀開口說出了這個計劃。
白孔雀用手指繞著她的頭發打著圈,只柔柔地盯著她看著,也不言語。
好像不是十分高興的樣子。
“有問題嗎?阿虹。”青木遲疑地問道。
白孔雀攬過她,輕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他吻得十分纏綿,似是要確認什么。
“這是你的心愿嗎?木木。”白孔雀撫著青木被吻得微微有些失神的臉,十分柔和地問道。
青木暈暈乎乎地點了點頭。
“那我一定幫木木實現。”白孔雀說罷,便又親了親青木的臉。
下午青木開始縫自己的第二身棉衣,白孔雀又讓影仆出去幫她添置了很多棉花,她現在覺得,到了冬天實在不行自己睡在棉花堆里也可以。
晚上白孔雀奪走了她手里的針線,拉著她便往床上帶。
白孔雀最近時常看著青木繡,已經學得差不多了。便捏出了影仆,哄著青木讓影仆代替她。
“我已經學會了,木木,交給我。”他含糊不清地扯開青木的衣襟吻著她的雙乳,十分無法等待地摟著青木往床上帶。
青木被他摟著磕磕絆絆地往床前走著,衣服不停被剝下來,掉了一路。
上了床,白孔雀便還是那個極致溫柔的白孔雀。
青木被他的舌頭攪和得再次變得水淋淋的,小穴一張一縮著,想要吃些東西進去。
白孔雀在這處沒有再磨她,十分痛快地挺了進去,纏綿地抽動著。
新換的綢緞面被褥冰涼而順滑,青木輕輕扯著身下的床單,大張開了雙腿,因白孔雀深入淺出的頂弄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聲聲嬌吟。
她下面飽脹而充實,只是白孔雀今天的動作格外慢,仿佛要與她溫存一整夜一般。
“快點。”她夾了夾那根硬挺,在白孔雀的耳邊撒嬌。
白孔雀握住了她的手,又是一個深頂,闖入她花心深處最癢的地方。
“偏不。”白孔雀在她耳邊輕輕回到,便開始一下又一下緩慢地深頂磨著她。
她一聲又一聲地叫著,嬌媚而悠長,白孔雀卻遲遲不給她痛快,急得她只好抱緊了他,努力地夾緊,討好著那根肉棒。
白孔雀親吻著她的額頭,終于開始沖刺。
她被撞得晃來晃去,小穴仍然緊緊地吸著,身下已經汗濕一片。白孔雀終于在她高潮之后粗喘著射給她,射完之后并不拔出來,反而有些貪婪地吻著她的全身上下。她的花心被半軟的肉棒磨得又開始發癢,青木總覺得,今天晚上的白孔雀像是有心事一般。
0036,更新
2019-08-30
15:22,https:688364articles
第三十三章
宮樓第二天,白孔雀派去舊宅的影仆駕著馬車回來了,帶回來了一封用孔雀翎釘在大門上的書信。
收到信的時候,青木和白孔雀正在清晨的院子里吹著微微的晨風喝早茶。白孔雀展開信看了兩三眼,便將手一握,把信化在了一團白光里,隨風吹散。
“上頭說了什么?”青木想要偷瞄卻并沒有瞄到,于是耐不住好奇問道。
“沒什么。”白孔雀眸光微閃,撈起袖子替她斟茶,“不過還是昨天的事情罷了。他們要找我去裁黍月祭祀禮時用的衣服,結果沒有找到我。”
說罷他將茶壺放至一旁,青木看著,卻覺得他還是有些心事。
白孔雀又隨手幫她夾著湯包,夾完后自己卻放了筷子,輕輕托腮看著青木,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啦?看我做什么?”青木被他看得古怪,吃了兩口之后還是問了出來。
白孔雀深紅的眸子略有心事般地眨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我要去一趟宮樓,木木是想跟我一起去,還是……”
“我想跟你一起去!”青木想也沒想地搶話道。
“也好,留你一個人在家,我也不放心。”白孔雀仍然盯著青木道,卻沒有多高興的樣子。
“怎么啦?你是不是還有什么要告訴我?”青木也托著腮看了回去,希望白孔雀能把心事告訴她。
白孔雀伸手去整理她額前的碎發,十分勉強地笑了笑道:“沒什么,只是不想讓他們看見木木。”
“那……我遮著臉,或者你再用法術幫我易容?”青木想也沒想地提議道。
白孔雀搖了搖頭,待她吃完后又給她夾了一只湯包,將醋碟推至她面前,才緩緩道:“宮樓外有法術做的屏障,用了術法是進不去的。也罷,總之你要乖乖地一直跟在我旁邊。有我在,木木不用過藏著掖著的生活。”
白孔雀以前體質脆弱,雖然他天資卓越,但是孔雀的身體好比是盛法力的容器,以前他連說句話都會磨傷自己的喉嚨,身體自然承接不了多少法力,現在他已經沒有這種顧慮了,應該能保護好青木的。
這天,青木的日歷上劃到了六月十七號,兩人一起坐上馬車,由影仆駕著車,趕去宮樓。
對于這座這幾天來,一直只能在遠處遠遠眺望的樓宇,青木又是好奇,又想避諱。
都不用直覺告訴她,她也能察覺出這地方對白孔雀的敵意,尤其是她再見過那只目中無人的,叫璃清的孔雀之后。
搖搖晃晃的馬車走了快有一個上午,才終于走到宮樓邊上。影仆停下馬車后,白孔雀便指揮著他拿出馬車后面放的輪椅。白孔雀率先下了車,向青木伸出手,將她抱了下來,然后在青木一頭霧水中微微一笑,坐在了輪椅上面。
“勞煩木木推著我走了。”白孔雀沖她笑道。
青木心下會意,白孔雀還是在意那天璃清說的話的。
她突然讓白孔雀等一下,煞有介事地從懷里掏出了早就準備好的白絹手帕。
“我將臉遮起來怎么樣?我們那里,書里都是這么寫的。”青木說著,在臉上比劃了一下給白孔雀看。
白孔雀打量著她笨拙地弄頭發的動作,忍著笑意點了點頭。
兩個人便這樣奇奇怪怪地,待白孔雀雙手結印通過結界后,便穿過了宮樓山壁外圍的第一層墻。青木忍不住抬頭仰望了一下,只覺得宮樓頂同山頂那里霧氣磅礴,不知道住在那里的孔雀是種什么樣的感受。
白孔雀突然將手伸向后面,搭住了青木握著輪椅椅背的手。青木停下腳步,看向白孔雀。
“木木,你會害怕我嗎?”白孔雀突然語氣有些遲疑地問道。
青木露在面紗外面的眼睛眨了眨,似是不明白白孔雀在說什么。
“啥?”她也問出了聲。
白孔雀微微一笑,突然伸手撫了撫臉,面容開始變化。
脆弱的皮膚,毛發稀疏的眉骨,妖異的瞳孔,絕望而殘忍的笑容,細碎尖利又脆弱的牙齒。
青木的頭微微向后仰了仰。
白孔雀口里艷紅的舌尖一動一動,嗓音再次變得脆弱而喑啞。
“木木……害不……害怕?”他頓了頓,似乎很急,卻只能說的很慢:“若是怕了……我再……變回去。”
“好了你不要說話。”青木心急地握住他的手,并沒有被那些細小尖利的指甲劃傷。“是障眼法對不對?”她埋在白孔雀耳邊輕輕問著。
白孔雀點了點頭,青木松了口氣,緊接著心疼起來。
“怕什么,我才不怕。”她說罷摟著白孔雀的臉,隔著面紗重重地親了一口。還是有些害怕的,直怕把那臉上薄薄的皮親破了。
白孔雀艷紅的眼睛有些微微濕潤,卻沒再說什么,只示意青木繼續推著他往前走。
“那個璃清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你為什么還要這么打扮著?”青木見四下無人,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輕問道。
白孔雀搖了搖頭,在她手上寫到:“少一事為上。”
青木會意,也沒有問他為何通過結界后便可以易容的事情,點了點頭推著他過了第二道院墻。
第二道院墻內是長而磅礴的青綠色階梯,階梯仿佛是鑿開山壁而建,彎曲而上,階梯兩邊是層層疊疊的宮樓,環繞著階梯蜿蜒而上,一直爬向云霄。而山壁上長滿了各種嶙峋奇石怪樹,各式宮樓隔間便掩映在這些奇石怪樹之中,如同神仙的避世之所。
“先等一下。”白孔雀沙啞著嗓子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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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應該還有一段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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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樓宇
“到了,請您下轎。”領頭侍衛冷淡的聲音透過轎簾傳了進來,白孔雀將青木扶穩,手上白光微閃,又變回了那副怪物樣子,然后才顫巍巍地用蒼白得透明的手幫青木掀開轎簾,讓她先下去。
青木一時間呆呆看著白孔雀手背上細密的青色血管出了神,待掀起了轎簾后才突然驚醒,匆匆下了轎。
她剛來時并沒有怎么打量過那時的白孔雀。畢竟白孔雀一張臉就足以將她嚇到暈厥過去,所以當時和白孔雀相處時,她總是選擇性地忽視白孔雀身上的各個地方。能夠記住的白孔雀早就替換成了現在的美人,曾經的白孔雀,早就被她忘干凈了。
而今突然仔細地看到了他當初的那只手,只讓人心生蒼涼和悲傷。
白孔雀被侍衛推下轎,車輪轱轆轱轆的緩緩靠近她,仿佛是覺得她神色有異,所以妖異的面容上帶著關切的神色,看著其實沒有那么嚇人了。
青木沖他笑了笑,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然后裝作整理面紗的樣子。
宮樓頂依然高不可見,孔雀們帶著他們飛的時間并不長,他們也并沒有往上爬許多層。
四個侍衛兩前兩后地將他們圍在中間,前面的負責引路,青木負責推著白孔雀走在這一層草木掩映的小徑上。
青木一面走一面好奇地打量著四周。這一層的宮樓與自然的山壁渾為一體:各式樓宇鑿山壁而建,樓宇上雕梁畫棟,大多為孔雀和各式花朵草木紋。各種野花草木繞樓宇而生,兩者交相輝映,連空氣也清透了許多。
青木暗暗贊嘆著,雖然最底層建得平坦而空曠,只青灰色的大理石鋪滿各處,但是這一層卻并未怎么破壞山壁上的自然風光,也并未破壞宮樓整體的和諧。
或許當時造這處的孔雀們,是先擇了一處高聳入云的大山山峰,再擇了向陽的一面鑿出一層層梯田來,再在這一層層梯田上建出各式樓宇,再綴以各種裝飾……
孔雀們可能,也喜歡擇高處而棲呢,這一點上來說,說不定他們真是鳳凰的后代。青木一面走,一面天馬行空地想著。
“木木,喜歡……這里?”白孔雀轉頭,發現她一直在打量著各處,眉眼間都是新奇,忍不住喑啞著嗓子問道。
青木點了點頭,回道:“這樓宇建得太精妙了。”
右前方的侍衛聞言微不可微地撇了她一眼,沒有說什么。
一行人在樓宇中繞著路左拐右拐,終于到了地方。
白孔雀又想說話,領頭的侍衛突然擋在了他面前道:“到了,就是這里。”
緊接著又道:“里面的人會幫您裁衣,我等這就回去復命了。”說罷匆匆行了禮,便帶著其余三人頭也不回地走了。
青木看著他們遠去的地方,四人在遠處又化作了孔雀,拖著閃耀著金光的尾羽盤旋著朝上飛去,直飛到青木他們難以看見的地方。
“但是這里樓宇建得精妙,住的生物卻太冷了些。”青木看著他們遠去的聲影緩緩道。然后她笑著俯下身趴在白孔雀的輪椅邊,看著他妖異的臉道:“我知道阿虹想說什么,但是還是我們的宅子最好,這里就當作是旅游了。”
白孔雀不知道旅游是什么,不過卻明白青木的意思,也笑著微微點了點頭。
青木接著便要推白孔雀走近面前這兩層樓宇的大門,白孔雀卻輕輕制止了她。然后,白孔雀手中緩緩結了印,白光閃過,在他手里化出圓形的小小法陣。他隨手一揮,法陣便如同石子投湖般投在了門上,門上的結界漾出一圈圈的水波紋,緊接著,面前的大門便緩緩打開了。
里面魚貫而出了一行六人,分兩排站立向白孔雀行禮,領頭的兩個是服飾華麗,須發皆白的老者。
“您終于回來了。”其中一位老者走近白孔雀,再次緩緩行禮,緩慢而寒暄的語氣,比剛剛的侍衛柔和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