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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日這么敏感,這就泄了?”白孔雀愛憐地將她摟在懷里,小聲地戲弄著。
“不,不要你管。”青木羞紅了臉說著,手還保持著那羞人的向上舉著的樣子,身上卻已經沒力氣了。她高潮后的小穴分外敏感,卻緊張地縮著,遠離那裙下近在咫尺的怪物。
白孔雀將她的手放了下來,揉了揉手腕處,讓青木軟軟地掛在自己脖子后面。在她的唇上親了親,便抬起她的腿,讓她的花心對準了硬挺往下坐著。
“唔,不……”青木剛碰到了那圓圓濕濕的頭部便被刺激得揚起了頭,輕微掙扎著不讓他進去更多。
白孔雀輕輕往前一挺,那頭部便卡了進去,卻被緊致的甬道堵得再也進不去更多。
“嗯。”白孔雀也被夾得悶哼了一聲,“怎么還這么緊張,放松些。”他揉著青木的臀部,掰開大腿內側往里入著。
青木將頭埋在白孔雀的脖間不敢看他,好不適應,無論是場合還是這個人,都像是背著真正的白孔雀在外面偷情一般。
白孔雀淺淺地抽插起來,那通道再次歡快地冒出了水,他便趁青木不注意猛地往里一入,終于將整根都塞了進去。
“啊,嗯!”青木被突然入得浪叫了一聲,那聲音羞到她自己了。
白孔雀抱著她輕輕抽動著,淺出深入,一下又一下都頂在最深的地方,按摩著最癢的花心。
馬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下來,白孔雀攬著已經意亂情迷的青木淺淺插弄著,掀起馬車的一角,捏著訣給外面的影仆下達口令。
很快外面便傳來了一下又一下的震動,是有人搬著米面往車上垛的感覺。每動一下,白孔雀和青木兩人的連接處便跟著震動一下,青木趴在白孔雀身上摟著他的肩膀,下面被頂得無助地呻吟著。
外面傳來老板和伙計對影仆的交談聲,白孔雀一邊分著心入著青木,一邊指揮影仆與老板短暫快速地交談著,交付了銀兩。同時做兩件事,他也忍得十分辛苦。
影仆一上了馬車便快速的揚鞭讓馬帶著車跑了開來。白孔雀一個俯身便抱著青木滾落到腳下的軟墊上,壓著她的腿猛地進出起來。
“啊,嗯!啊……啊!”軟墊上的減震效果一下子比座椅上差了不少,馬又撒歡地跑了起來,一路上磕磕絆絆地上下顛著。白孔雀一下比一下又猛又迅速地撞進來。青木爽得大聲叫了出來,只能夾緊了白孔雀腰,幾乎是同時,便哆哆嗦嗦地又潮吹了。白孔雀并沒有放過她,一言不發地抱著她只往死里入著,她覺得自己快要被撞壞了,拼命得吸著那快要撐裂她的肉棒,爽得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著腰,迎接著那兇猛地撞擊。
“啊!啊!”青木還在爽得大叫著,白孔雀猛地挺起了身,抓起她的臀往不停往里填塞著,恨不得將下面的囊袋也撞進去,她的手胡亂舞著,又抓著下面的軟墊往上挺著腰拼命吸著,突然馬車又是一個磕絆跳了一下,青木被刺激得“啊!”的一聲,白孔雀順勢撲倒在她懷里一個深頂,滿滿的濃精就不受控制的在她體內噴射出來。
兩人均是趴在軟墊上粗喘著,痙攣著,高潮的余韻過了很久還沒有過去,那肉棒還在她體內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冒著,她便一下一下地痙攣著吸著。
青木全身都被汗黏濕在身上,穿著脫了也沒有了分別。白孔雀的發絲也汗濕著粘在臉上,他抬手亂夠著推開一絲窗戶,外面的涼氣進來一些吹散了車內的淫靡熱度。白孔雀無力地趴回青木身上,發絲和眼眸漸漸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深紅的眸子眨了眨,滿是情欲地看著青木,抱著她交換了兩人的位置,給她充當她身下減震的肉墊。
淫水混著精液,在兩人動作之間順著連接的細縫往外擠出了一股,實在是
,太多了,堵也堵不住。
白孔雀看著變回原形的銀發,笑著親了親青木的唇。
“果然是老了,才這么胡亂鬧了一下,術法就失控了。”
青木無力地趴在他身上,也不說話,氣得只是掐他的胸。
白孔雀抓住青木的手,一邊得逞地笑出了聲。
像個偷到糖吃的孩子一般,果然男人不管多老,都是小孩子。
青木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翻了個白眼,頭無力地靠在白孔雀的胸膛上,感受著他那里傳來的愉悅的震動。0032,更新
2019-08-24
16:05,https:688364articles
第三十章
午睡
(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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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很快就駛回了家門口,白孔雀將青木撈起,抱著她靠坐在車座下面,透過窗戶隨便地指揮著影仆搬著馬車上的東西回去。
青木無力地趴在白孔雀的身上,白孔雀下面的那個東西已經從她體內拔了出來,現在她只感覺自己涼颼颼的裙底,粘膩的雙腿間有液體一股一股地往外流著,即使她悄悄地夾緊了腿也沒有用。
白孔雀整理了一下身上凌亂的衣衫,就將青木留在馬車里,獨自下了馬車。拉著馬將車帶人全都從側門拉進了長長窄窄的前院后,才將馬從車上卸了下來,交由影仆拉至馬廄。
他打開門,青木衣衫凌亂,又懶又無力地趴在車上。“木木,可以下來了。過來,我抱你回去。”
青木聞言才手腳并用地挪到了車門,被白孔雀抱著下了馬車。
白孔雀抱著她一路走入仍然冷冷清清的正房,放在了床上。“想先洗澡還是先吃東西?”白孔雀問著她。
“洗澡。”青木又累又懶地回答著。
洗澡水很快便放好了,白孔雀有些遺憾,當初沒想著在這里鑿個浴池出來,現在便少了許多共浴的機會。
青木沒多洗,將身上的汗都洗掉之后便起了身,拆下了頭上的珠花和發髻,換了身便于走動的衣服。
白孔雀便也隨便洗了洗,換了身衣服。一走出浴室便發現青木趴在床上,一臉昏昏欲睡的樣子。
“不吃午飯了嗎?”白孔雀坐在她身側,在她身上撓癢輕輕地逗她。
青木確實被鬧騰餓了,又被慣出了一身懶骨頭,便趴在床上懶懶道:“想吃東西,但是不想下床。”
白孔雀聞言,眼里微閃了一下,卻十分正色地點了點頭。
影仆很快便把餐盒端了過來擺在床邊,白孔雀撿了雙
。筷子,讓青木靠著枕頭坐起身,便自己夾一口,再給青木夾一口的吃著。
就這樣兩人吃完了午飯,又喝了半壺茶,日頭正好,青木便有些想抱著枕頭睡午覺了。
白孔雀起身將窗戶推得更開了些,讓涼風穿堂而過。青木便在這絲絲涼意之中越來越迷糊起來。
白孔雀悉悉索索地將衣服脫下,只留內衫也爬上了床,然后拉下厚實的床帳,里面便又成了另一片天地。
青木抱著枕頭流著口水。白孔雀將她輕輕翻過來,躺在了青木身邊。
對方完全沒有反應,毫無危機感的將領口大敞開給他看。
白孔雀湊近了些,將那松垮的內衫拉扯得更開,順著能看見的系帶頭,輕輕地拉開了青木脖子上掛的肚兜系帶。
青木感覺發癢地動了動,想翻身躲開,卻被白孔雀一把撈住了,順勢滾到了白孔雀的懷里。但卻還是沒有發現危險的逼近,仿佛沉沉地睡著了。
白孔雀勾了勾唇角,手下毫不客氣地解開了青木身上一切要解開的系帶,接著輕輕松松地便把她的內衫和褻褲全都扒了下來,只留肚兜蓋在身上,也快滑落了。
青木終于在睡夢中察覺到有些冷了,便往熱源處貼了貼。
白孔雀抬起身扒掉了自己的上衣,毫不客氣地光裸著胸膛和青木緊貼著,溫暖著她。
青木另一側的肩膀已經有些冰涼了,白孔雀便吻了上去,緩緩吸吮著涼涼的皮膚,另一只手順著小腹往下撫摸著她光滑的大腿。
青木掙扎了一下,將腿縮了起來,白孔雀趁機將自己的腿伸到青木的兩腿之間,同她上下交纏著。
胸膛擠壓著青木胸前的軟肉,緩緩蹭著。在肩膀上舔吻的唇漸漸挪到了手臂,手肘,手腕,每一根手指。
身體也緩緩的,慢慢的,便將蜷縮起來的青木壓平,壓軟,與她手臂和腿糾纏在一起。
白孔雀將青木壓在身下,與青木雙手十指交扣著,拉到合適的角度,便又接著舔吻起青木的鎖骨。
睡夢中的青木終于感覺到不適,往上挺了挺身,也沒什么力氣,沒掙扎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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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孔雀繼續吻著,終于碰到了自己最愛的兩團綿軟,含住一個頭吸吮舔弄起來,身下緩緩律動著,直至將那稍顯緊閉的雙腿打開,夾在他的腰胯上。
青木在睡夢中只覺得胸前一側被弄得很舒服,舒服到穴口那里有些癢意,可另一個卻沒人管,暴露在空氣中有些發涼了。她有些不滿地努力側著身,將另一邊往熱源處送著。
有什么東西離開了她舒服的那邊,然后她的另一邊便被個濕熱的東西吸住了。
嗯……好舒服。
青木腿下突然一輕,沒過多久又有東西壓了下來,帶著溫暖的熱度,細滑的觸覺,有什么東西一沾一沾地碰著她最癢的地方。
0033,更新
2019-08-25
16:07,https:688364articles
第三十章
午睡(二)(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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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受不住地反抗了一下,便被壓得更緊了些。
好想她的周圍,全被熱熱的墻壁包圍住了,她被困在了墻里面,連翻個身也翻不開。
好擠啊,壓得她好沉。腿那里,仿佛被鑄在了水泥之中,拔不出來。那水泥還會動,卷著她的腿糾纏著,從上到下。她的胸前被墻壁吸舔著,下面越來越癢,緊張地等著那熱源的觸碰。
突然下面一個深頂,好似有東西要破開她的身子一般,她一個激靈,渾身一哆嗦,終于被驚醒,心臟撲通撲通地快要跳出胸口,然后便瞪大了眼睛瞪著光溜溜趴在她身上的白孔雀。
“你,你……”青木的聲音里帶上了哭腔,氣得要死,想也沒想地就揮手打白孔雀。“混蛋,嗚嗚嗚,嚇死我了,好不容易睡著了還要被你嚇醒,嗚嗚嗚,都怪你,都怪你,我現在心都要跳出來了。你摸摸,你嚇死我了,混蛋,你這大混蛋。”
白孔雀忙從她身上翻下來,任由青木捶打,裹上被子抱著她輕哄著。真是有苦說不出,這個嬌氣包,該醒的時候不醒著,該睡的時候不睡。他就是一個不穩不小心輕輕戳了那么一下,就把她驚醒了……
青木打累了之后便縮在了白孔雀懷里緩著,白孔雀用手掌導出一股綿綿熱流,放在青木的心口處幫她輕揉著,緩解著心臟過分跳動的不適。
青木被這熱流按揉著漸漸緩和下來,被一種暖洋洋的舒適感圍繞著,便慢慢地又有了困意。連自己什么時候變得一絲不掛的都沒有意識到,只覺得后背貼著的地方好像更舒服,便毫不猶豫地翻了個身,雙臂緊緊地摟住了一個圓滾滾的東西,讓自己兩團有些涼涼的綿軟貼緊了那舒服的熱源。
白孔雀明明正忍著脹得發疼的下半身,不敢怒也不敢言地低頭幫青木認真緩解著突然被驚醒的心悸,卻突然被青木一個翻身,接著鋪天蓋地而來的綿軟埋住了臉。
好軟,還有些淡淡的幽香,他下面脹得更疼了。青木的雙臂卻還緊緊地摟住他的頭貼在那綿軟上面,他呼吸之間全是那溫暖的肉欲溫香,白孔雀也是才發現,原來極樂之境和極苦之境是真的可以共存的。
白孔雀試著將青木的手臂扒開,青木尚還在半睡半醒的狀態,剛剛找到了舒服的姿勢想要睡過去,卻又被白孔雀拉住手臂,她十分不滿地上下亂蹭了一番,手卻將懷里的東西摟得更緊了。
白孔雀在要被窒息而死的前一秒終于掙扎了一番,抓著那兩團綿軟,將青木整個人再次壓倒了身下。
“唔,你讓我睡嘛!”青木不滿地抱怨著,眼睛尚未睜開,嬌氣的聲音里濃濃的全是睡意。
“乖,你睡你的,我做我的好不好?”白孔雀聲音微不可微地響起,不想吵到這樣半夢半醒的青木。
青木睡著沒再理他,白孔雀嘆了口氣。本來想慢慢地將這美味吞吃入腹,結果現在吃了一口便嗆口得很。他在床上的暗格里翻了翻,拿出了一個小巧的玉瓶。
有備還是無患的,古人誠不欺他。
玉瓶一被打開,便一股清香撲鼻,很快便四散開這床帳內的空間,只聞得人情動不已。
青木在他身下也微微有了反應,白孔雀倒出了大半瓶的油狀物在手上,掀開被子往直直往青木的花心涂抹去,順著那油的順滑,很容易便把手上的油涂抹在了那緊致的內壁上。
香味越來越濃,白孔雀有些等不及了,干脆把那小巧的玉瓶口塞到了花心那里,將瓶里剩下的油全都倒灌了進去,另一只手也不停,將手上的還剩的一些全都涂抹到了自己越脹越熱的硬挺上。
青木被那藥油瓶塞得輕哼了一聲,腦海還是昏,昏沉沉的困意,下面的花心卻越來越癢,越來越熱,只覺得內壁自發地動了起來,不停地吸吮著那玉瓶里面剩下的液體,那液體有一小絲直直地流淌到了她花心深處,那一小絲癢意便直直地鉆入了她的神經。
啊……受,受不了了。
青木半夢半醒地蹭著身下的床單緩解著癢意,不夠,還不夠,那小巧的玉瓶口越來越不夠吸,她想要更大,更粗,更長的東西來幫她止癢,阿虹呢,她的阿虹呢。
白孔雀仍然擼動著自己的硬挺等待著青木的時機,便看到她漸漸得輕蹭了起來,雙腿變換著打開并攏,嘴里開始慢慢念著他的名字。
青木終于迷蒙地睜開雙眼,卻發現白孔雀就坐在她雙腿間打量著她,青木想也沒想的便輕聲叫喚著:“阿虹,阿虹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