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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再重一點?好。”白孔雀湊近她耳邊,故意扭曲著她的話,身下毫不客氣地大開大合動了起來。
“嗯,啊,啊啊,嗯!不要,嗯…嗯,好漲,好滿,不要,不要了!”青木的小穴突然被肏得汁液翻飛,還來不及吞下去便順著內壁流了出來,床單上很快便濕了一大片。
“不,不,嗯,啊,不要,饒了我,啊,不要啊……唔,唔!不,唔唔,嗯……”
青木喊著喊著便被堵住了嘴,滑膩的舌頭在她嘴里席卷著,整個人被白孔雀壓在了身下,只能被迫大張著雙腿被大肉棒進進出出著。
“不,不行了,到了,快到了!啊,啊……”白孔雀聽罷她的話便動得更快了些,重重地一下又一下撞擊著她的騷心,青木被刺激得無意識抬高了雙腿,便被舉著一下又一下更深地頂了上去,她被撞得雙乳晃蕩個不停,終于內壁越縮越緊,縮到連整個人都跟著痙攣起來,白孔雀猛地拔出了肉棒,她尖叫著,從騷心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淫液,直直地射到了白孔雀的腰腹間。
白孔雀被噴得猝不及防,邪笑著沾起一點淫液含在嘴里,露骨地道:“木木的水真甜。”說罷,便毫不客氣地又插了進去。
青木被他說得羞得不能見人,剛剛經歷高潮的內壁又熱又敏感,無力地任他掠奪著,被他插得咕唧咕唧叫得響亮。她被高抬著臀被迫承接著,只能扣緊了手下的床單緩解著快感。
“唔,饒了我吧,饒了我吧。太,太多了,不要了。”青木哭喊著求饒,白孔雀卻仿佛沒聽到一般仍然又深又重地肏著。
青木呻吟著,努力縮緊了內壁,想要將他吸出來,卻換來毫不留情的又深又重的抽出頂入。
她終于沒力氣了,兩條腿軟軟地分開到最大,被毫不留情地抽插著,只能被迫積累著越來越多的快感,終于青木哆哆嗦嗦地射出了第二股淫液,然后終于顫抖著,被白孔雀將精液滿滿地灌了進去,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小穴里含不住,流了出來,便被半軟的肉棒又頂了回去,頂到了更深的地方。0026,更新
2019-08-18
16:00,
第二十五章
孔雀寨
這之后,青木又不知道被白孔雀翻過來翻過去要了多久他才罷手,只知道他終于在她迷迷糊糊中停了手,然后抱著她去了浴室清洗。
白孔雀一般的習慣便是在歡好之后留下影仆幫忙收拾床鋪,他便帶著青木去浴室里泡澡清洗。清洗完后,便拿浴巾裹著她回到床上,幫她在私處涂著清涼的藥膏。
真是讓青木又愛又恨,她閉著眼沒有動,半睡半醒之間思考著人生。
自從她穿越過來之后,都給了她怎樣的配置?
答:一棟荒郊野嶺里的宅子;一個宅子里,素了二百多年的男人;這個男人整天宅在家里無所事事;這個男人懂醫;這個男人有影仆幫他料理身后事,不用想著去干活……
真是“天時地利人和”,所以她過來之后,便不事生產,整天除了飽暖,便是淫欲……
這日子真是墮落得讓人汗顏,青木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摟緊了身旁的人。迷迷糊糊地想著,明天要起來想個方法,搞搞建設……
誰知第二天早上,青木還沒想好怎么開口的時候,白孔雀卻突然說道:“木木,我帶你去孔雀寨里住些日子吧。”
“什么?”青木有些驚訝,又有些憂慮道:“可你不是不想見到
他們,那些人是不是對你不好?”
“我裝扮一下,他們現在認不出我的。”白孔雀安慰著青木。
他有著別的打算,經過一晚上白孔雀也想通了。他的木木是藏不住的,如果藏不住,不如便讓她多知道些該知道的東西。
兩人說動身便也很快,青木還在做著針線活的時候,白孔雀便裝好了一輛馬車。白孔雀的院子里除了兩個大活人沒有別的活物。青木正要問馬在哪里,卻看見白孔雀雙手結印,他的腳下便鉆出了幾匹粘稠的高頭大馬的身影。
這也可以?青木往后躲開了那些馬,還以為白孔雀只會變人出來。
“走吧。”白孔雀扶著青木上了馬車,剛坐穩,馬車便一下子蹭的竄了出去。
青木被晃得東倒西歪,嚇得倒在白孔雀的懷里緊緊地抱著白孔雀,白孔雀也連忙摟緊她。
馬車不知跑了多久,跑到青木倒在白孔雀的懷里甚至想睡覺的時候,白孔雀突然停了車,影子做的馬也消失了。白孔雀又點了點地,只見影仆緩緩地變出了人形,最后竟然有了五官,變成一個陌生人的樣子一臉呆滯地走了,然后過了一會兒,便牽了匹馬回來。白孔雀向青木解釋道,影馬太引人注目,他去讓影仆買匹真馬回來。
白孔雀將馬套在馬車上,順便將自己和青木變成了另外的樣子,駕著馬車又走了一會兒,青木便遠遠地看到了遠處緩緩的上坡路,四通八達的大道,和綠樹城墻掩印的孔雀寨。
雖然叫做孔雀寨,卻更像一個繁華皇都一般的地方。孔雀寨整體地勢從低到高,孔雀寨的長老和貴族住的宮樓高高聳立在孔雀寨遠處的至高點,背靠山崖,由綠樹點綴,重檐飛瓦,高不可攀。宮樓的腳下被一幢幢房子簇擁著,從中心向四周散開。縱橫交錯的小路如蜘蛛網一般的散布在寨子的各處,整個寨子像是建在一座十分高大,起伏卻稍顯平緩的山坡一側一般。
白孔雀說孔雀寨外的圍墻有結界,只有孔雀能打開結界進入。所以等到他們行至在大開的寨門處,白孔雀下車在外面罩的空氣墻上摁了摁,空氣墻上漾出一片水波四散的金光,馬車順利地進了寨子。
放眼望去,到處是熙熙攘攘的市集,不過太陽快要下山了,不時地能看見人們正在收拾著打烊。白孔雀牽著馬讓馬車停下,敲了敲窗子,讓青木坐在里面耐心等一下。
不一會兒,白孔雀便帶回來了四五個油紙包裹,都是熱乎乎的,還散發著飯香味,青木聞出了烤雞的味道。
“今天趕了一天的路,晚上就吃這些吧。”白孔雀坐在馬車外跟她說著。
青木好奇地掀開車簾打量著外面的人,不愧是孔雀們,所有人都偏愛華美的服飾,人人都墜著叮叮當當的墜子,發簪衣冠也都以華美為主。
反看白孔雀,平時穿得已經夠美了,到了這里卻變得素凈了許多,青木的衣衫更是,只能當百花里的一棵小草。
白孔雀帶著青木又在寨子里東繞西繞,才在離宮樓最遠,最偏僻的一座小宅院旁邊停下,天已經擦黑了。
四周遠遠靠著的鄰居們全都已經大門緊閉,白孔雀輕輕示意青木要安靜些,扶著她下了馬車。白孔雀掏出懷里的鑰匙開了門鎖,帶著青木和馬車進了門,落了門栓,在宅院四周罩上了一層透明的結界,才和青木恢復了原本的容貌。
“木木先在這里坐一下。”白孔雀在院子里抬了把凳子過來隨便擦了擦,讓青木坐下,又將剛才在集市里隨便買的厚披風抖落開,披在她身上。雙手結印結出了一堆影仆開始忙活著,有的爬上爬下點好了院子和屋內的燈,有的進到屋子里上下打掃著,總之所有人都靜謐而忙碌著。
“這院子好久沒住人了,到處都是積灰,要先打掃一下。”白孔雀解釋著,打開剛剛的油紙包,拿出一個熱乎乎的包子,用干凈的油紙包著遞給青木。“餓不餓?先吃個包子。”
青木乖巧地點點頭,接過包子一口口啃著,坐在院子里看著白孔雀指揮著影仆忙活,他的背影讓人又安心又溫暖。
白孔雀在這里有的是座兩進的小宅院,十分規整的結構,前面是
長ι腿老阿姨整ˋ理—宅門和影壁,后面便是正方和東西廂房,中間是個四四方方的小院,也就是青木坐的地方。
院子里除了幾顆小樹苗,四處看起來光禿禿而冷清,可見白孔雀是不常在這里住的。青木四處觀察著,腦子里盤算著將它裝扮得溫馨些的辦法。
正房收拾好之后,白孔雀便帶著青木進了門,正房一進門便是會客廳,右邊連接著飯廳。左邊過了一道門隔著個外間的暖閣,再過一到門便入了內室,床鋪都已經換成了青木他們從車里帶來的那些,晚上沒有人氣的屋子里有些冷,白孔雀便干脆點了個炭盆烘著屋子。
青木吃完了手里的包子,便參觀起了這個新地方。
0027,更新
2019-08-20
16:48,https:688364articles
第二十六章
炭火
?
“那邊是浴室。”白孔雀看青木在好奇地四處瞎轉,便停下手里的事情,指著屋內更里面一間,被一道珠簾一道屏風隔開的地方道:“已經在燒熱水了,等下木木便先去洗澡。”
青木點了點頭,繼續逛著這個新地方。比起白孔雀在荒郊野嶺里自己建造的宅院,這院子少了許多生活的氣息。好在因為宅子很小,所以不至于太過冷清。
天已經全黑了,兩人趕了一天的路都有些疲憊,白孔雀將東西都理好后便讓青木去洗澡,接著他自己匆匆地吃了幾口后,青木就拎著濕噠噠的頭發出來了。
“阿虹,毛巾在哪?”青木瞇著眼四處亂找著。白孔雀連忙拿過毛巾幫她絞干頭發。
“等一下你先去睡。”白孔雀在青木的頭上吻了吻,“我今天還有一帖藥沒有熬。”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我幫你熬,都很久沒有幫過你了。”青木膩在他懷里,故意將頭發上未干的水珠往白孔雀衣服上抹。
“而且頭發也干不了,正好一邊幫你熬藥,一邊用火烘干頭發。”青木笑嘻嘻道。
白孔雀被她鬧得也露出了笑容,只能說好。廚房并沒整理出來,兩人只好跑到正房大堂。將門一關,架了個炭盆,炭盆上架著煮藥的砂鍋,兩人鋪著軟墊席地而坐,青木還裹了一條毯子。
“這個感覺真像野營。”天已經全黑了,大堂里十分空曠,也并未點多少燭火,火盆里炭火的光紅紅地照在兩個人臉上,他們在孤寂的黑夜里相依向偎。
“你等我一下。”青木站起身,端了盞油燈便蹭蹭蹭跑到里屋去了,不一會兒又小步快速挪了出來,將懷里快要兜不住的一堆油紙包扔到白孔雀懷里,才終于慢慢又把油燈放了回去。
“你剛剛都買了什么東西,是不是有烤雞。”青木將自己重新裹回毛毛蟲的樣子,挪啊挪的蹭到白孔雀跟前,眨巴著亮晶晶的眼睛興奮地抬頭看著他。
“小騙子,說是給我熬藥,其實是嘴饞。”白孔雀笑著掐了掐她的臉,吻上了她抬頭期待得半張著的小嘴。
青木靠在白孔雀的身上,雙手被自己裹的毯子束縛住了,乖乖的任由白孔雀吻著。
“快打開嘛,而且你今天晚上是不是沒吃什么,我們一起吃好不好。”青木在白孔雀身邊拱著身子催促著他,而且喝藥的話也是飯后再喝才比較好吧,可是白孔雀今天晚上都沒有顧得上吃什么。
“已經涼了,我們再烤一烤。”白孔雀打開另一個油紙包,掰了小半塊兒糕點給青木,在他們身邊的干柴里找了根長短合適的樹枝,隨便削了削,便將冷掉的烤雞穿了進去,熟練地架在炭盆上同湯藥一起烤著。
“怎么這么熟練?難道之前經常在外面烤野雞?”青木靠在白
孔雀身上看著他的動作,也沒多想的隨口問道。
白孔雀輕輕“嗯”了一聲,便沒在說話,空氣變得安靜了許多。
青木過了那陣子興奮勁,有些困得打了個呵欠。身子更加往白孔雀邊上蹭了蹭,貼緊了他。
“我們寂月里這樣過的話也不錯。”白孔雀伸出手摟住青木,讓她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懷里,輕輕道。“就這樣圍在火堆邊烤東西吃,怎么樣?”他輕輕地問著青木,火光明滅里看不出他的表情。
“行呀。都可以的,我沒有意見。”青木隨口答著,聲音有些懶洋洋的。
白孔雀將烤雞在火上最后轉了兩轉,拿下來吹了吹,撕了一條喂給青木。
“真好吃,一定是因為烤的人烤的好的關系。”青木甜甜地夸著白孔雀。白孔雀笑著用油膩膩的手指點了點青木的鼻子,又遞給她一只雞翅膀讓她啃,然后趁青木不注意的時候,撕下一條腿沒怎么嚼便整個吞了下去。
像他很久以前流浪在荒郊野嶺時的那樣。
原來過了這么久他還記得當時吞咽的方法,如何最小程度地傷害到食道。現在有了健康的牙齒,健康的皮膚,再想起當年的日子,居然有些感慨了。
木木,若是你能來得早些便好了。他在心里想著,將頭也靠在了青木的身上。
青木強睜著睡眼盯著白孔雀吃了些烤雞,又吃了些糕點之后,才讓他去喝藥。又有些擔憂他不消化,于是兩人又待了會兒,用炭盆煮了壺去油助消化的山楂薄荷茶喝。
做完這些就快要三更了,終于能上床歇息,兩人都困得很,頭挨著頭便睡著了。
0028,更新
2019-08-20
16:47,番外一
白孔雀的母親
璃蕩,通透若琉璃,蕩蕩不羈。
雖然未婚,但是她從一百歲那年起,便承襲母位,變成了孔雀寨里鐘靈毓秀,豁達風流的璃蕩夫人。
年紀輕輕就位高權重。
是呀,她多容易。
她端坐在雕欄玉砌的寶馬香車之上。每天做的,不過是羽絨扇遮面,用那雙不能被看破悲喜的眼睛,透過帷幔巡視著疆土。
子民們歡喜她。
“看啊,璃蕩夫人又出來游街了呢。”
“姻月里能看見璃蕩夫人真是幸運啊,不知道今年有沒有人能成為夫人的入幕之賓呢?”
“貴族當以繁衍為本,夫人正值生育的好年齡。,長老們應該不會讓夫人曠多久的吧。”
“不知道夫人的夫君如何選拔呢,會像當年她的母親涂銘夫人那樣,大宴天下,在祭舞臺上選人嗎?”
今年已經是她接任的第二十個念頭了,一百二十歲,正是生育的好年齡,雖然像她一樣的貴族還有那么多人,但是長老們當然不會放過她。
馬車行至宮樓外,她讓侍衛停了馬車,順著臺階,一步步走回屬于她們母女的那一層。
很高,很長,不過走了一百二十年后,也就不覺得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