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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冢并不經常在家, 書籍出版的時候他的社交活動也會多一些, 他待在豪宅內的時間僅僅只是很少一部分。
他不在的時候, 一些棘手的家畜們,就會用各種藥物來控制。
雖然原始, 不過方便、簡單、有效。
一開始庫洛洛故意說出“一對一”,目的就是讓布蘭琪率先離開戰局。布蘭琪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名冢一希會用毒或者麻醉劑,哪一種她并不確定,但哪一種都無所謂。因為在揍敵客家經過兩年的訓練,每天吃的食物都加了點料, 在反復的中毒、解毒,中毒、解毒中,身體已經適應了這個過程, 絕大多數的毒都不再起效果。
布蘭琪的速度和實戰經驗較兩年前, 也有了長足的進步。名冢一希第二根針她有把握躲開,卻因為計劃, 故意讓他射中了。
他使用的麻醉劑的效果,比布蘭琪預料之中的還要更強力一些, 在藥物溶于血液的一瞬間, 布蘭琪真的暈倒了過去, 只不過清醒的時間比一般人早得多,在庫洛洛一拳把名冢揍飛的時候, 她就醒過來了。
即使名冢沒有上鉤也無所謂, 庫洛洛會故意轉移話題, 讓她的脫離戰局變得不那么明顯, 再假裝把她敲暈。
然后庫洛洛把名冢引到指定的地點。
打斗是真的,破綻也是真的,名冢的實力確實不容小覷,只是庫洛洛最后停下來的地點,是他們設計好的陷阱。
簡易陷阱的目的并不是讓名冢一希斃命,而是利用巨石、沼澤和巖壁,來限制他的行動方向——他只能往后。
既然提前知道了他的行動方向,兩年間接受了太多暗殺教育的少女,能輕松做到將手銬拷在名冢的手腕上。
這枚手銬是庫洛洛一年前從一個古墓里帶出來的。
這座古墓流傳著一個可怖的傳說——只要進入的人都會離奇死去,因為他們打擾了法老的安眠。
可惜這個盜賊頭子天生反骨,最后也證實入侵者們的死亡同古墓里一種奇怪的材料有關,這種材料接觸到有機生物的皮膚,就會吸收他們的“氣”,即使不會念的人也會被強行打開精孔,直到念耗完才會停止。
念是人體的氣,一旦消耗殆盡,人也就死了。
不過好在這種材質,用全麻的布料遮蓋則不會起作用。庫洛洛在弄清楚其中的奧妙以后,不但賣了古墓里的木乃伊,收藏了隨葬的寶藏,還帶走了古墓中用這種特殊材質制成的手銬。
沒想到某人的貪心竟然在今天派上用場。
布蘭琪藏起手中全麻的手套,她注視著名冢一希,少女淡淡地說:“捉到你了。”
不知道是不是計劃進行地太順利的原因,布蘭琪再次見到名冢,心中的波瀾起伏不甚明顯。
名冢銳利的視線藏在無邊框的眼鏡之后,他暫時放下了手銬,而是專注地望著女孩。其實快速抽空的念,讓他腳步續虛浮使不上力氣,他現在除了說話,很難辦到其他。名冢語氣溫柔到極致,“布蘭琪,靠近一點,我有點看不清你。”
少女面無表情,站在原地沒有動。
名冢繼續說:“說起來你總要比我計劃中的時間,要早出現一點點呢,兩年前我放走你是為了找尋一個完美的計劃,現在就快完成了,你想知道嗎?”
“……”
“我找到了愿意為我所用的生物學家,他能利用你的卵/細胞,制造你的克/隆。所制造的克/隆人,能完美承接你的大腦,承接你的知識和記憶,同時**上又是分毫不差的。這樣你就獲得了好幾十倍的壽命,相當于我賜予了你永生。”
而你美味的**,則被我吃掉,不過這樣卻能避免你的死亡。
后面一句,被名冢一希藏了起來,沒有說出口。
布蘭琪無表情的臉,終于在他有悖人倫的發言后,出現了一絲裂紋。
銀發少女的眉毛微皺,“我從不追求永生這么無聊的東西。”
“……無聊?”名冢淺金色的雙眼里迸射出戾氣,“我舍不得吃掉你,終于得出的解決辦法,是無聊的東西?”
庫洛洛簡單處理了身上的傷口,他緩緩出現在名冢的面前,“可不就是無聊的東西?”
說著他具現出了盜賊的極意,又用“隱”藏了起來,路過名冢身邊稍稍碰了碰他的手,所有的制約都滿足了。
庫洛洛翻開書一看,“唔,原來是這幾條制約嗎?”
說著他便把名冢能力的細則念了出來,名冢頓時瞳孔緊縮,感覺他被再三愚弄了。
而手腕上急劇吸收念的手銬,令他身體的力量和反應都跌到最低。名冢一希此刻意識到,他再不把手銬弄下來就來不及了,念力耗盡就意味著死。
然而沒有鑰匙,也弄不斷手銬,想弄掉手銬只有一個方法,那就是折斷手臂。
名冢想也沒想,抄起地上的石塊砸向自己的手腕,然而他的念在被手銬瘋狂吸取著,他無法積聚念在石塊上,普通的石塊砸了好幾下,砸得手腕鮮血淋漓,骨頭終于歪掉了。
他的念幾乎消耗殆盡,不過終究還沒有,名冢不顧手臂的疼痛,用力把它掰下來的瞬間,他感覺到胸口一熱。
女孩不知何時來到他身前,距離他很近很近,他抬頭就能把她擁入懷中。
只剩下四個手指的手掌沾滿了血污,金發男人輕輕撫摸了幾下少女的銀發,即使現在感官衰弱,他仍然喜歡手下的觸感。
只聽噗的一聲,布蘭琪的手臂抽回,她往后倒退幾步,名冢一希失去支撐,跪倒在地上。
他抬頭看到女孩臉上沾了他的血,手捧他的心臟,心臟似乎還不知道離開了主人的身體,仍然不知疲憊地跳動著。
噗通,噗通——
名冢聽到了他心臟跳動的聲音。
他以仰望的姿勢,觀察著女孩的臉,這一刻她的臉上無喜無悲,她沐浴著月光,光芒是那樣的皎潔,即使染上血污,也顯露出一絲圣潔。
噗通,噗通——
名冢再一次聽到了心臟鼓動的聲音,即使他的胸口應該空落落的才對。
那么他空洞的胸腔,又是什么填滿了呢?
“我不會讓你逃走的。”布蘭琪捏碎了他的心臟,說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