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南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omega疑惑地問:怎么了?
沒事,蔣云書說,先去買鐲子還是先吃飯?
先買鐲子?白糖很興奮,我還沒選出來要吃什么!
兩人走進一家珠寶店,蔣云書問:你好,有沒有帶鎖扣的鐲子或者鏈子?
柜姐說有的,然后將他們帶到一個柜臺前。
白糖一個一個地看過去。
服務員想找話題聊天表示親切,她笑著問:請問是誰戴呢?
蔣云書說:他。
白糖說:我。
柜姐朝蔣云書介紹,開了個玩笑:也是哈哈,omega是要鎖起來,鎖住就跑不了了,omega帶的話選秀氣一點的好看
白糖聽到這番言論,頓時不適地皺起眉。
蔣云書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問,很好笑嗎?
柜姐愣住。
蔣云書直接拉著白糖走出了這家店。
柜姐看著兩人的背影,心氣不順,和別人吐槽道:什么毛病明明別的alpha聽了很開心的。
蔣云書用指腹摩挲著omega的手心,偏頭說: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知道,白糖搖了搖頭,可小臉已經垮了下來了,但是他們好討厭。
蔣云書想親親自己的omega安慰他,但大庭廣眾之下,只好緊了緊后者的手,別管他們。
兩人去到第二家珠寶店。
店員激情推薦:你們看看這款,這是我們的大爆款,三年了至今銷量還是第一!性價比最高!
那是一款黃金細條手鐲,花紋簡單但有特色,的確賞心悅目。
蔣云書把鐲子放在白糖手腕上比對了下,金燦燦的顏色顯得白皙的皮膚越發透亮,他問omega:怎么樣?
店員見有戲,連忙說道:上手非常漂亮的!特別是你這手腕,而且啊,這一款也是由著名珠寶設計師蔣云蘇先生設計的,絕對值!
蔣云書第二次面無表情地走出珠寶店,他微微啟唇,吐出兩個字:晦氣。
白糖的臉更垮了,他手上的繃帶已經拆了,但傷口還沒完全長好。alpha從口袋里掏出一瓶小支裝的免洗洗手液,倒出一點用力搓洗著被那鐲子碰過的左手手背。
走進第三家珠寶店,重復著前兩次一模一樣的開場白,白糖看中了一款,湊到alpha耳邊小聲說:第二排第三個好看
蔣云書便讓店員拿出來看看,這是哪位設計師設計的?
店員還是第一次被問這個問題,她道:是第4星一位女性beta設計師lashwe設計的,它不是純銀,是純白金。
蔣云書這才讓白糖上手,這款手鐲卡寬4.3mm,簡單不規則鐲面設計,鐲形從中間微微扭轉10度,從左邊看有三個平面,但從右邊看又只有兩個,通體拋光精細有光澤,質感順滑,連接的地方彎曲扣在一起,上手顯得手腕纖細有骨感,雖然他覺得白糖不需要再顯纖細了。
鐲面下面有個小孔,店員找了一會,拿出了這一只手鐲的獨屬小鑰匙,這一款鐲子,每個配對的鑰匙孔都是不同的,是獨一無二的,而且可以在鐲面上刻字,也可以添加裝飾物。
店員又從底下拿出一個盒子,里面裝著的是另一款鐲子和一款戒指,和這一款手鐲a配對的還有另一款手鐲b與戒指,是一對的。
白糖問:什么意思啊?
就是如果兩人是情侶的話,可以購買手鐲a搭配手鐲b,或者購買手鐲a搭配這一款戒指。
白糖帶著期冀望著蔣云書。
緊接著,他驀地想起來,像是突然醒悟一般。他和蔣醫生,沒有定情信物,沒有求婚,沒有婚禮,也沒有戒指。
可以,蔣云書征求白糖的意見,要戒指好不好?手腕上戴著東西上班不方便。
白糖低著頭,對啊,他和蔣醫生什么都沒有,他得努力賺錢給蔣醫生買戒指,買貴的!鑲大鉆石的!不想用黑心怪的錢但是鳳棲的老師工資非常低,畢竟大多數在鳳棲執教的老師并不是為了錢,算一個月2000的話白糖心算了下,他得攢8個月,啊有點久更何況他現在并沒有工資,只是去當助理白糖的臉越想越皺,辦婚禮也要錢,買禮物買花也要錢
蔣云書無奈地捏了捏神游天外的omega,白糖。
嗯?白糖被喊醒,抬起臉來時,愁眉苦臉的表情還沒收起來,怎么了?
蔣云書重新說了一遍:要戒指行嗎?我做成吊墜戴脖子上,做手術戴首飾不太方便。
好、好啊。白糖很快又高興起來,這是他們第一對情侶首飾!
沒關系,反正他會和蔣醫生一輩子在一起!來日方長!
店員拿出兩張紙分別放到兩人面前,道:需要刻字的可以把內容寫在上面哦。
白糖拿過筆,幾乎沒有停頓地就在上面寫下了一個拼音shu。
可是等他寫完了,alpha卻還沒動筆,皺眉看著紙,好像在思考寫什么的模樣。
白糖眨了眨眼睛,有些怔愣,他張了張嘴,突然就難受了起來,心好像掉進了一個冰窖里,一層一層地沉下去。
要、要想那么久嗎?他以為alpha也會毫不猶豫地寫下他的名字的,是他是他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嗎?
白糖有些呼吸不上來,猛地扭過頭去吸了好幾口氣,但心口還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很悶,鼻腔也開始發酸。
這時,蔣云書動了,他微微彎腰,一筆沒有斷開地畫了個什么東西,畫完之后又不滿意,劃掉重新畫,來來回回畫了十幾個,直到a4白紙的每個角落都被黑色筆跡占了一席之地后,才停了筆。
他正想展示給omega看,卻看到白糖垂著腦袋,雙手握拳撐在膝蓋上,鴨舌帽遮住了眉眼,但露出來的嘴巴已經扁起來了,委屈極了。
怎么了?蔣云書馬上察覺到了omega的情緒不對,他彎腰去看帽檐底下的臉,白糖要躲,但那紅紅的眼眶已暴露在了alpha眼皮底子下。
蔣云書攬過他的肩膀,把人抱進懷里,怎么了?說話。
omega沒掉淚珠子,他忍住了,他在alpha懷里,伸長手拿過那張紙,委屈巴巴道:我倒要看看你寫了什么。
歪歪扭扭的線條,是一個圖案,兩邊是三角形,中間是一個圓?
白糖拼命瞪大了眼睛,要把眼淚憋回去,他悶悶地說:這什么
是和誰的特殊符號。
丑死了!
蔣云書看著他,語氣中帶著我畫得就那么差嗎的不可置信,看不出來嗎?一顆糖。
白糖又一次愣住了,他眨了眨眼睛,這么一說,好像的確能看出來是一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