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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鳶不可否認,只能附和道:“是是是,你說得沒錯。”
他頓了一下:“只不過,它們的穿著確實有失風化,我替你去規整一番。”
“嗯,你想怎么管,就怎么管,這是我的令牌你拿著,所有魔將都會聽你號召。”
葉景酌走后,她鉆被子里又躺了小半日,等她醒來,他還未回來。
茶鳶不由得感嘆,他真是精力旺盛,一刻也閑不住。她不知道,他中途回來過一次,見她還在睡才又出去了。
許是,這一日睡得比較好,她容光煥發,連一身繁錦艷麗的衣裙,都比不過她光彩照人。
她起床的消息不脛而走,很快,受到壓迫的神獸都尋了來。每只獸都穿得一樣素凈,配上那一張張欲哭無淚的小臉,簡直就像一群行走的小白菜。
皎月九尾狐走在最前面,他正要告狀,余光中看見走廊拐角處走來一個人。
他立刻縮了回去。
茶鳶神色正常,心中卻憋著笑:“你們找我何事?”
一群人都突然站得筆直,表情嚴肅,完全沒有之前的萬種風情。
這個時候大家都不想當出頭鳥,皎月在袖子下面比劃的一下,似乎在承諾什么。站在人群中湊數的饕鬄,突然往前走了一步:“主人,我們只是路過。”
茶鳶揮了揮手:“行吧,你們走吧。”
他們都走了以后,她才綻開了笑容,笑得一臉嬌俏:“葉景酌,他們好像都很怕你。”
“他們打不過我。”他眸光很淡,看向茶鳶才有了一絲溫度,冰肌美玉雕琢的人變得鮮活起來,不再冷徹心扉。
茶鳶牽過他的手:“既然你不喜歡他們,為何不趕他們走。”
“你喜歡熱鬧,不喜歡魔神宮中太冷清。”
“誰說的,我就喜歡和你在殿中,安安靜靜的過日子。”
葉景酌似乎想到什么,下意識道:“你一點也不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