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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鳶變了臉色,將手抽回,眼底淬著一層寒霜:“你走吧,這骯臟的魔宮配不上你。”
葉景酌不明白她氣什么,只能耐心解釋:“如今危機并未解除,我們不能將弱點主動爆出,等我們出了極寒之域,我們在......”
剩下的話他沒未說出口,其意不言而喻。
“嗯。”茶鳶沒有勉強他,決定再想其他辦法,如今合歡派所學的玄女心經,并不完整只是一頁殘本。
這是本強大到連別人的氣運,天道的饋贈都能汲取的功法,因為太過逆天,被天道不容,普通魔修無法修煉,只有歷屆魔尊才能得到全部傳承。
茶鳶之前并不屑于搶被人的東西,如今為了活命,只能對不起他。
她換了一個話題,問道:“你出去這么久,查到些什么了嗎?”
葉景酌臉色有些復雜:“此時的魔界,除了散漫如常之外,其他皆與數萬年之后不同。仙魔兩界的地盤平分,魔修并不完全是靠歪門邪道修煉,也有許多吸收魔氣修煉的正經修士。與修仙界的關系也不是之后的水火不容,街上有許多靈修往來,與魔修關系相熟,甚至有些其樂融融。”
他一開始有些懷疑,這都是魔尊讓他看的假象,他坐在魔宮上面,用天罡大法推算了數次,算出他所視皆是真實的過往。
不管是魔界還是修仙界,都資源豐富,修士眾多,修仙界也無之后的條條框框,是一個很開放的世界。
“嗯,你說的和我記憶中一樣,這世間最大的流血現場,便是人間君王的地盤爭奪戰。魔修倒是很收斂,因為魔氣充裕,用正常的修煉方法,修為也增漲得很快,不至于用那些惡心人方法修煉。像什么控尸門,血煞門這些充滿血腥的修煉方法,均被人所不恥,是邪修所為。就連合歡派的雙修之法,也有不少靈修與道侶一起修煉,共同增溢。”
茶鳶心中冷笑,她被封印了這么多年,魔界無主,地盤被修仙界逐漸蠶食,所剩資源匱乏。
魔修也不至于淪落成邪修,魔界也不會淪成世人眼中的毒瘤。
若不是當年她為了逃生,在失落大地布置下十二天都神魔陣,將上面的魔氣和靈氣全部吸收,陰差陽錯鑄成一個天然的屏障,隔絕仙魔兩界,魔界恐怕不復存在。
葉景酌回想起,他之前在靈墟宗的禁術區,找到一本關于雙修的功法。
太極陰陽內功。
此秘籍為性命雙修之法,性命雙修是指男女以性結合,排除雜念,兩人需要非常信任才能全身心投入修煉,以達到“神形兼修”的境界。
此法,這對兩人都有益。
恐怕,這就她所說修仙界修煉的雙修之法,他當時只覺得惡心,不理解為何會有這種修煉方法,原來在上古時期,這竟然也是靈修會修煉的正統秘籍。
想到師兄的慘死,他不禁有些痛心,語氣變得冷硬起來:“既然你們合歡派有共同增益的修煉方法,為何不用,非要將人活活采死。”
茶鳶聽他語氣,定是想起他在失落大地死去的同門:“我所學的皆是單方面采補,從來不知還有共同增益之法,你若是不信,我將玄女心經給你看。”
她將玄女心機遞給他,小聲嘀咕:“若是我早知,有不將人采死的雙修之法,我也不至于抱著一具不會動的傀儡修煉。”
葉景酌面無表情的橫了她一眼,有些陰陽怪氣的說:“用我元嬰修煉,當真還委屈你了?”
“沒這事兒,我只是感嘆,他肯定不如你真人來的舒服。”茶鳶將他推倒在床上,熟稔的解開他衣袍,“我也比你用元嬰來感受的滋味更加銷魂。”
剛撥開他外袍,正在脫里衣,葉景酌翻身將她制止住,炙熱的氣息灑在她臉上,如電流掠過,酥麻一片。
茶鳶能感受到他的渴望,甚至比她還要強烈,偏生不想釋放出來,讓兩人都備受折磨。
葉景酌含住她雪白的耳垂,輕輕揉捻碾,鼻尖若有若無的擦過她敏感的耳廓上。
茶鳶被撩得有些受不了,情不自禁的嚶嚀一聲,又嬌又媚,勾著他的心。
葉景酌忍不住堵住聲音的來源,卻在無盡的糾纏中,更加欲血沸騰,腦中緊繃的那根弦,險些斷掉。
許久,兩人才氣喘吁吁的分開,葉景酌坐起身,白皙又骨節分明的手指不緊不慢的整理衣袍。
茶鳶躺在床上,發絲凌亂,心頭似有萬只盅蟲在啃咬,萬般難受,一臉不滿的望著他。
他已將衣袍整理好,風姿清雅,禁欲十足,臉上泛著欲色的緋紅,為他添了幾分艷麗惑人。
更加讓人難以把持。
葉景酌等兩人都冷靜下來后,將她從床上扶起,額頭抵至她眉心,與她傳話。
茶鳶聽后,噗呲一下笑出了聲,葉景酌有些尷尬,耳尖紅得滴血,頗有些窘迫。
茶鳶將他抱住,靠在他懷里:“你真是太可愛了。”
可愛?
葉景酌對這兩個字,頗有微詞,但也沒反駁,只是沉默的愛摸她濃云般的發。
茶鳶嘴角止不住的上揚,他拒絕她的原因,竟然不是因為害羞,也不是因為受世俗枷鎖影響,也不是嫌棄她的魔修。
方才他說的不想暴露“弱點”,也不過是委婉的說詞,僅僅是不想讓身子被“魔尊”看見,只想給她一人看而已。
茶鳶簡直想告訴他,不必擔心,就算被“魔尊”看見,也沒關系,反正魔尊也是她。但是,她現在絕對不會說,他能接受她是魔修,不一定能接受她是魔尊。
雖然,她并未做傷天害理的事情,但他不明真相,也和仙界的愚眾一樣,認為她是大奸大惡之人。
笑著笑著,她心頭有些心酸。
世人皆當她是洪水猛獸,誰知,她只是生來就是魔子,天生尊貴,按照禮制繼承魔尊之位而已。
她有何錯。
茶鳶沒有記憶之前,也以為“魔尊”十分邪惡,所到之處生靈涂炭,無一活口,如是祂沖出封印,人間將會面臨一場巨大的浩劫。
修仙界的那群老狗,不光設計害她,還故意編排她,讓她受世人唾棄。
他們卻供奉在祠堂,受弟子敬仰。
此仇不報,枉為人,欠她的就拿命來償。
葉景酌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感覺她的身子有些發冷,將她抱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