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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茶鳶又沉思了片刻,還是沒想起,“所以,你是誰啊。”
“......”它心里罵開了花,但是不敢罵出聲音,“我是你在失落大地契約的萬年龍血草。”
茶鳶恍然大悟:“你活過來了啊。”她之前眉心哪一抹艷色,就是它寄居的印記,它沉入她識海就像死了一樣,所以她才一時沒想起。
龍血草不悅道:“什么叫做我活過來了,我根本就沒死,我只是在你識海中休眠了一段時間。”
“好吧。”茶鳶輕飄飄說了一句,沒有和它爭論。
它仔細(xì)觀察了她幾眼,震驚道:“你怎么變成靈修了,不對,你識海中還是魔氣,不是靈修,你到底變成了什么怪物?”
茶鳶驕傲道:“我想變成魔修,就變成魔修,想變成靈修,就可以變成靈修。”
這是魔界秘法,所以龍血草就算萬年成精,也不知道其中緣由。
它嫌棄道:“你別讓靈氣進(jìn)來,那玩意臭得很,我一點也不喜歡。”
茶鳶道:“不會進(jìn)來,你現(xiàn)在待在我魔體的識海中,與我現(xiàn)在這幅靈體隔著一條規(guī)則之力。”
“那你快變成魔體,殺了這個臭小子,他敢傷我就要他付出生命的代價。”
“我不殺,也不會放你出來殺,他是受天道眷顧的人,在使命未完成之前,是殺不死的。你別看他現(xiàn)在傷得重,奄奄一息,他身上可是有神器護(hù)體,一般人傷不了他。”
龍血草不相信還有人殺不死,這個小魔修一點膽量也沒有,就是不想動手:“你莫不是喜歡他,才這樣替他維護(hù),我聞見你身上有他的味道。”
茶鳶臉上一紅:“你身上才有他的味道,我明明只碰了他的傀儡。”
“傀儡?”
“嗯。”
“豈不是很沒勁,他現(xiàn)在重傷毫無反抗之力,既然你不肯殺他,何不用他修煉。他這副身子還有元陽,你們合歡派魔修不是最喜歡這玩意嗎?”它聲音帶著濃濃的蠱惑,讓人忍不住,往它引導(dǎo)的方向去想。
茶鳶瞄了一眼,他容貌如畫,臉上比之前少了幾分血色,愈發(fā)晶瑩透亮,添了幾分病態(tài)美,比之前的冷冽更加誘人。
茶鳶并非被色字沖昏頭腦的人,她收回視線,添了添唇:“方才都跟你說了,他有神器護(hù)身,我還未脫他衣服就會被劍劈死。”
龍血草聽她這話,覺得有戲,知道她是有色心卻沒色膽,但是難不倒它:“他之前中了我的血毒,被龍氣壓制著,我可以讓你無聲無息的潛入他黃庭中。”
“神交?”
“嗯。”
黃庭,亦名規(guī)中、廬間,一指下丹田,是道家術(shù)語。
也是人最隱秘,最真實的地方。一般只有強(qiáng)者才能進(jìn)入對方黃庭,若是弱者闖入強(qiáng)者的黃庭中,很快會被抹殺。
輕則傷及神識,重則傷及生命。
茶鳶拒絕道:“不妥,雖然我知這樣修煉的效果很好,但是太危險了,得不償失。”
“你現(xiàn)在有兩副神識,就算傷了一邊,另一邊也能維持正常,而且我與你的性命息息相關(guān),怎么會害你。他現(xiàn)在傷勢嚴(yán)重,自身難保,絕對傷不了你,我將你偽裝成我的毒液,將你送入他黃庭,他會感覺是一場夢,你神不知鬼不覺的就可以將他修為吸走。”
茶鳶聽得心跳不已:“你好陰險啊。”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你知我為何這么快醒來,正是你用他傀儡修煉,我才跟著受益恢復(fù)了些實力。”龍血草狠毒的想,若是能將他吸干,那是最好不過,也算替他報了血仇。
“我考慮下。”她身上還疼著,一點也不想修煉,她望著床上躺著的人。
總覺得這是趁人之危,很不厚道,她昨日才薅了他羊毛,怎么能這么快又將主意打在他身上。
龍血草恨鐵不成鋼:“你一點也不像合歡派的人,一血性都沒有,我真是看錯你了。”
“哦。”茶鳶興致缺缺,一想到事后那么疼,她就萎了,她需要休息幾天。
“你......你真是氣煞我也。”龍血草氣急敗壞,在心里罵罵咧咧,將她詆毀得一無是處。
只不過,她對神交倒是很好奇,不知道是什么滋味,沒有身體接觸,應(yīng)該不會疼吧。
第87章 這也太瘋了
茶鳶休息了兩日, 身上酸痛才徹底消失,龍血草天天在她耳邊罵葉景酌,或者央求她去吸他精氣。
茶鳶都聽出繭子了, 簡直不勝其煩, 若不是因為它的作戰(zhàn)能力堪比元嬰,她絕對要將它從腦中挖出來。
只有在睡覺時,茶鳶才能得到一點安靜的時光。
清晨, 茶鳶和往常一樣,先去看了一眼葉景酌, 準(zhǔn)備給他喂一些丹藥,盡一點微薄之力。
她捏著他的下巴,正欲往他嘴里放丹藥,突然,他眼睫輕顫,緩緩睜開眼, 眼落星辰,讓人無法移目。
茶鳶措不及防的撞進(jìn)他璀璨的星眸, 怔了一下, 手中的丹藥落在他下巴, 順勢滾在地上:“師......師兄,你醒了啊。”
“師妹......”他應(yīng)了一聲,似乎很難受, 發(fā)出的聲音特別嘶啞,喉間像鋸子一樣。
茶鳶轉(zhuǎn)身在桌前倒了一杯水,用法術(shù)引到他唇邊:“師兄,你喝點水。”
他喝了半盞,便輕輕搖了搖頭, 表示不用了。
他原本的唇上有些干,在水的滋養(yǎng)下倒是潤了幾分,只是依舊有些蒼白。
茶鳶伸手,將他唇角的水漬拭去,她重新拿出丹藥:“師兄,我只有這些丹藥,不知道對你的傷有沒有好處。”
葉景酌看了一眼,她手中拿的是發(fā)給新弟子的低階補(bǔ)血丹,對他早就不起作用:“有用。”
“真的嗎?”茶鳶神色一喜,雀躍道,“那我喂你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