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日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葉景酌毀了合歡大殿, 魔界派了許多人來暗殺他, 他有傷在身,出去很危險。
道弘真人根本沒想過親自教她,只將她當成限制男主的工具人, 而且,茶鳶覺得男主不像是會乖乖聽話之人, 他絕對會在道弘真人閉關后,偷溜出去。
茶鳶來到內務堂,領取她的弟子用品,以及提前發(fā)放的月俸。
她坐在仙鶴上看弟子手冊,這些東西很基礎,卻是在靈墟宗游刃有余的關鍵。
她看向門規(guī)那一頁, 門規(guī)第十七條,禁止弟子使用禁術, 違者受雷刑, 關進九思堂禁閉十年。
葉景酌顯然沒有被處罰, 只是被道弘真人禁足在門派內,靈墟宗的禁術有三條,其中反噬很大, 能使人重傷的那就是“衛(wèi)道”。
他現(xiàn)在才元嬰修為,當時在合歡派使出的那一劍,堪比化神之威,應當就是用了衛(wèi)道。
他天生仙骨,命中有天道相助, 再怎么折騰都能化險為夷,與他為敵,就是找死。
茶鳶回憶劇情,在書中,他接下來是去查先前秘境突然闖入魔修之事,然后查到修仙界大多數(shù)秘境,其真實地點均在失落大地之上。
魔尊雖然被封印在極寒之域數(shù)萬年,不能出來,卻創(chuàng)造了許多秘境,吸引靈修入內,吸收生機。
男主發(fā)現(xiàn)這些秘境的不對,將秘境搬空后,將其毀掉。毀壞的秘境被暴露在失落大地之上,地下的十二天都魔神陣也露出了端倪。
十二天都魔神陣,是子母陣法,十二個子陣安插在魔界各處,子陣周圍的魔修,均在為魔尊提供力量。
合歡派也有子陣,在合歡大殿之下,當時男主出現(xiàn)在合歡派,應當是去破陣的。
她好巧不巧,被男主看見,所以才察覺到她身上的傀儡?
茶鳶到現(xiàn)在都不太明白,男主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傀儡放在儲物戒中,他連儲物戒中的東西都能感受到?
這也太逆天了吧。
茶鳶不禁沉思,她變成靈體,儲物戒被規(guī)則之力隱藏,所以他才沒發(fā)現(xiàn)傀儡?
應該是這樣的吧。
書中,男主并沒有制作過傀儡,而且男主應該是發(fā)現(xiàn)秘境的詭異后,才發(fā)現(xiàn)十二天都魔神陣。
茶鳶腦袋有些暈,根本沒有按照劇情來,難道是因為她穿來,引起了蝴蝶效應?
即使有一點蝴蝶效應,最終的走勢應該不會變。
男主破壞了十二天都魔神陣,魔尊逃出封印后,無法補充力量,魔神之力虛弱,所有被男主斬殺。
魔尊被殺,引起了魔界震怒,祂麾下爪牙帶領著魔界眾人攻打修仙界。一開始修仙界節(jié)節(jié)敗退,后來男主從魔界后方殺入,如同一把尖刀刺入敵人內部。
修仙界的眾人也加入戰(zhàn)爭,打了七天七夜,最終將魔修打退至蠻荒的無人之地。
魔界的地盤再一次被縮小,像陰溝里的老鼠,再也不敢招搖過市,活得極憋屈。
茶鳶心力憔悴,她無法選擇立場,仙魔大戰(zhàn)她不能獨善其身,肯定會被宣亦瑤拉入戰(zhàn)場。
魔界的戰(zhàn)斗力很強,除了他們內心好戰(zhàn)之外,還絕對服從命令,因為大多數(shù)人的命都不在自己手上。
魔修長老收徒,不是為了傳道受業(yè),是為了培養(yǎng)勢力,徒弟的命都掌握在手中。
茶鳶對宣亦瑤簡直是又愛又恨,在她被鬼氣纏身,危在旦夕時,是宣亦瑤將她從鬼門關拉出來。又在她心懷感激時,犧牲她去修仙界臥底,受盡洗髓和重塑內府之苦。
不論怎樣,她遲早會和男主對上,在這之前她得加緊時間修煉。在靈墟宗,她不敢用男主傀儡修煉,怕被男主察覺,她得找機會出山。
但是,剛入門的弟子,兩個月不能下山,這可愁死她了。
第二日,她穿上嶄新的弟子服,乘上仙鶴,趕往啟學堂。
等她走后,葉景酌從殿中出來,小師妹似乎對靈墟宗很熟悉,根本不用教,都知道去做什么。
她既然想去學堂,那就等兩個月,再教她,他御劍飛向竹林,闖入陣法中練劍。
靈墟宗的召進的新弟子,均要在啟學堂學習兩個月,這兩個月學習的術法很雜。
在結束前,會進行弟子考核,根據(jù)考核成績,師父們會考慮讓徒弟以后修什么術法。
座位是按照入門順序排列,茶鳶和池暝的在相鄰的位置,座位之間只隔著一條走廊。
負責管理新弟子的是一名元嬰修士,文柏道人,他留著一撮山羊胡子,看著三十來歲,其實已經(jīng)幾百歲了。
第一堂課,文柏道人介紹宗門和門規(guī)就講了一節(jié)課,許多年齡小的弟子,都忍不住打瞌睡。
第二堂課,也是文柏道人,給大家介紹修仙界,妖界,還有魔界,這些大家都未接觸過,聽得聚精會神。
一節(jié)課一個時辰,兩節(jié)課后,就到了午飯時間。茶鳶早上只吃了一些糕點,饑腸轆轆得不行,在文柏道人的帶領下前往食堂。
她身子弱,既擠得不過身強體壯的大同門,也擠不過精力旺盛的小同門。悲催的排在中間,輪到她時,饅頭都涼了。
最令人可悲的是,只有一個饅頭,她端著可憐的饅頭,看向食堂一排排的餐桌。就這,還用得著坐在桌子上吃,直接拿著就啃光了好吧。
排在前面的人,早就把饅頭啃光了,茶鳶感覺到幾雙如狼似虎的視線,趕緊將饅頭噻進嘴里。
她吃得很急,卻因為量小,連噎著的風險都沒有,她萬般后悔沒將糕點帶上。
“你很餓嗎?”池暝看著她狼吞虎咽的樣兒,忍不住問。
茶鳶望著前面還未分完的饅頭,眼巴巴的說:“餓死了,這么小的饅頭,我覺得我還能吃十個?!?
池暝一臉憐憫:“我的給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