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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仇算報了,心情舒暢,但是我心里還有一件事,每到夜里就輾轉難眠,久久不能忘卻。”
“什么事?”茶鳶忐忑,不會他心里還有一個人想殺吧,還想讓她殺人吧。
她心里苦,就不能放過她,換一個人薅羊毛!
“有一個人和我好了幾天,在這期間她和前人不清不楚,我忍了,以為她會放下過去,選擇和我好。她突然消失了兩天,我以為她遇上危險,滿世界尋她。結果,這兩日她卻在和其他人廝混,再次見到我時,她竟然一點也不虛心,笑得和以往一樣甜。”他臉上笑容消失殆盡,只剩下冰冷,渾身散發著死寂的寒意。
“姐妹,天涯何處無芳草,不行咱就換一個,何必吊死在一顆樹上呢。”茶鳶搖頭嘆息,為他感到不值。
她溫聲安慰道:“你長得這么漂亮,隨便招招手,就有無數人趨之如騖,何必將渣男放在心上。”
“她不是男人。”
茶鳶一臉驚愕:“不是男人啊,那就是渣女,反正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段洛靈臉上有了一絲笑意:“渣女這個詞倒有些趣,若是現在的我,我一定讓她碎成渣。只可惜,那時的我竟然一個人暗自傷心,根本舍不得傷她。”
她一臉義憤填鷹:“這是你大度,不跟小人計較,若是有人這樣對我,我一定......咔嚓了他。”
段洛靈挑眉看她,那神情,似嬌似嗔:“你們合歡派的人,不是直接將人采干?”
也對,那就榨干最后一滴剩余價值,再咔嚓,讓他死無全尸,投入畜生道。茶鳶惡狠狠的說。
“聽你這一番話,我心里倒是緩解了不少,今晚應該能睡個安穩腳。”
就在茶鳶以為這事,就此翻篇時,他突然道:“我這兩日都未見過你笑,你不喜歡笑?”
茶鳶啞然,好半響才道:“我笑得出來嗎?你都將刀架在我脖子上了,我能笑出來,那就怪了。”
段洛靈默了默:“放心,我以后不殺你。”
茶鳶紅唇微揚,玉腮嬌媚,一雙眸子比桃花還要多情,勾人心弦,卻帶著一絲風塵的味道。
空氣中,升起一股甜膩的靡香,氣溫升高,讓人熱潮涌動,引人意亂情迷。
段洛靈臉頰微紅,頗有些不自在,將視線移向別處:“你確實不像她。”
她眉眼如絲,語調輕柔:“我不喜歡笑,只在狩獵時才會笑,不然獵物怎么會上鉤呢。”
“那你方才笑什么。”
“你不是想看嗎?我就勉為其難笑給你看,你放心,雖然你喜歡女人,但是我對你可沒興趣,你身上又無二兩肉,不能供我修煉。”
段洛靈并不想和她談論這種話題:“嗯,那我先告辭,你慢行賞月。”
等他走遠。
茶鳶才捂住胸口,呼吸湍急,背后早已冷汗涔涔,微風掠過,寒意漸深。
第74章 頃刻間變成廢墟
茶鳶無不慶幸, 她在幻境中對段洛靈是裝的嬌柔,不是以真性情見人,不然她肯定暴露。
難怪, 他突然不理她, 原來是知道她和池暝的事,心有芥蒂,不是因為討厭她。
她稍微好受了一點。
他在幻境中的脾氣真好, 也是真善良,在魔界他經歷了太多, 所以才被導致了這番陰晴不定的性格。
生活環境對人的影響真大。
茶鳶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往回走,隔壁門口的血跡已被清理,血腥味也消失殆盡。
她推開房門,盤腿坐下,還剩幾個時辰, 她得抓緊時間修煉。
她之前根本沒有想過能進入決賽,都到這一關頭, 她也被激起了好勝心, 想為奪冠拼一把。
段耿凌無故慘死, 在控尸門中引起了不小的恐慌,帶隊的負責人吩咐大家夜間不要亂走。
所以,控尸門的參賽者都聚集在客棧中, 由元嬰以上的魔修負責警戒,一夜平安無事。
魔修都安耐不住寂寞,不可能對捕風捉影的事情,一直戒備著。大都認為是段耿凌的私人恩怨,不會再有人來尋仇, 所以白日里并未拘著。
在金丹層雖然沒有弟子進入決賽,但是筑基和元嬰都有弟子進入決賽,閑來無事的控尸門弟子都涌入合歡派看決賽。
翟永沒發覺他早就被人盯上,一臉悠閑的和同門前往元嬰場看決賽。
葉景酌沒有跟太緊,隱在暗處,盯著他腰間儲物袋,眸中布滿血絲,其中的哀色濃得抹不開的。
葉景酌在擂臺上看見師兄的第一眼,險些沒將他認出來,他頭發枯白,眼眶凹陷,如同枯槁。
他不知道師兄生前遭受了什么,才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連衣服都撐不起來。
怒火再次襲上心頭,他在爆發的邊緣,但是他必須得忍,不能打草驚蛇,以免他們再次戒備。
*
茶鳶休養了一夜,以最好的狀態迎接決賽,進入決賽的參賽者在院中集合,被分別帶入各自賽場。
她站在臺下,觀看控尸門和無心閣的比賽,兩人的資料茶鳶都分析了一遍,實在拿不準誰會贏。
這兩日,她不是在比賽,就是在療傷,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別人的比賽,這感覺倒是和幻境中重合。
兩人都是從成千上萬名金丹魔修中,戰勝出來的頂級高手,這一場打得激烈,讓人眼花繚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