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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得讓人有些迷醉。
茶鳶抬頭望天,夜幕上星光璀璨,光亮在天際劃過一道白色的弧線,給夜空添加了一絲絢爛的色彩。
不知為何,她心情有些有點低落。
茶鳶拿起酒瓶,不再倒入杯中細細品嘗,直接將剩下的大半瓶一口干掉,因為喝的太急喉間有些燒,心里卻有一絲爽快。
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潛入水底,將整個人都融入水中,等呼吸不暢才舒展四肢,任由水中浮力將她舉起來。
她思想放空,盡量不去回想那個夢和夢中的聲音,竭力的想要驅散夢境對她的影響。
頹廢了許久,她決定做點開始的事情,轉移注意力。忽然想起什么,她臉上浮起一絲嬌色,很久沒和將傀儡修煉了。
她將傀儡取出,讓他靠在溫泉壁上,望著他那張容色清絕的臉,還是不爭氣的亂了心神。
第一次見他時,她低頭不敢看他,有些自慚形穢。之前她以為這是她見識短淺的緣故,如今她歷盡千帆,回到最初的港灣,心中仍是這種感覺。
他的美貌和氣質是獨一無二,不可復制。
茶鳶將手放在他心口,平靜、無一絲波瀾,這輩子都不可能為她心動,但是沒關系,她依然喜歡他。
茶鳶運起心經,閉上水霧彌漫的眸子,慢慢向他靠近,貼上那嬌嫩溫軟的世間珍饈。
她皮膚表面的溫度被泉水同化,體內的溫度卻在不斷攀升,下腹墜墜,心中蕩起一片漣漪。
她美眸羞閉,仰著雪緞般纖長的脖頸,卷翹的長睫微微顫抖,急切地汲取他檀口中的甘甜靈力。
茶鳶在玄女心經的影響下,對他的渴望泛濫得不可收拾,就算這樣親密的擁吻著,都不能平息她心中的炙熱。
她臉上泛起紅潮,情難自禁的摸向他腰間,他月色的外袍浮起,最終漂浮在水面。
溫泉水驚起一浪浪水波,蔓延至石壁外,水霧縈繞,夾雜著甜膩繾綣的媚香。
南苑,卻是另一番景象,透明結界內,月光輕薄的透過窗扉,室內一片皎潔。
葉景酌盤坐在地下,他身下是一個紋路繁雜的龐大陣法,每條紋路的走向都不一樣,錯綜復雜,閃著瑩瑩金光。他并二指覆在另一只手的手臂內側,手臂平伸。
他手腕上有一條深可見骨的傷口,不知傷了多久,周圍的血漬都有些干枯。他不斷將殷紅的鮮血逼出,匯聚成一條線垂直而下,金色逐漸被血色沾染,發出玫金色的光芒。
葉景酌因失血過多,唇色和臉上都有些發白,這是他第三次用秘術換血,若是成功他將不受盅蟲所害。
一片溫軟貼在他唇上,嬌軟、水潤,他手臂微抖,手腕流出的血斷了線,陣法上的玫金色淡了些許。
他薄唇微抿,神色淡然,覆在手臂上的指尖卻泛了白,在極力克制不被甜軟的觸感分神。
他下意識抬起軟舌,避開她纏人的追逐,似乎忘了,他不管做什么都逃不開,躲不掉......
只能可恥的承受。
良久,對方不但不停止,反而更加放肆,他微喘著,將手握成拳頭,加快血液流出。
就快成功了,他必須忍住,不能在最后關頭前功盡棄。
腰間帶著一絲折磨人的癢意,身上一輕,溫熱的泉水沒有任何遮掩的沖刷著他的身體。
突然,他瞳孔一縮,緊繃的弦突然斷掉,血氣直沖大腦,他臉上紅得滴血,一臉羞憤。
葉景酌顧不得陣法,召出龍吟劍,踩在劍身破窗而出,不竭余力的往蓮花池的中心湖中飛去。
他飛速跳入水中,一頭扎進湖中,刺骨的寒意席卷全身,難堪漸漸消下去。
手腕上的傷口不斷往外冒著血漬,與湖水混合,他體內的溫度也隨之消失,膚色更加冷白,毫無血色。
茶鳶鬢發微濕,眸光渙散,靠在他身上,臉上有一絲不滿,她本來都已經做好準備。
沒想到,在最關鍵的時刻失敗,實在太折磨人了。
所幸,心經轉化的魔力已經夠她修煉,不然她想將他啟動一遍。
重啟時,玄女心機也會控制不住的運行,到時候多余的魔氣會在她體內亂竄,經脈很容易出岔子。
在大比的重要關頭,她不能為了一己私欲,損了修為。宣亦瑤對她們非常看重,若果她自毀了修為,肯定會被宣亦瑤打死。
想到這里茶鳶只得作罷,她欲求不滿的將傀儡收回,在水中游了一會,消磨掉多余的精力,才離開溫泉。
微風一吹,水汽帶走身上的余熱,清新的草香繞在鼻尖,她腦中清晰了不少。
頓時有些后怕,若方才她真的成功,鋪天蓋地的靈力涌入她體內,以她的修為肯定來不及轉化。到時候,不僅僅是魔氣亂竄的小問題,而是爆體而亡的生死問題。
茶鳶將身上水汽烘干,穿上干凈的新衣裙,心中一陣后怕,她方才怕不是被什么上腦了。
她不由得暗想,這傀儡到底是什么來頭,體內的靈氣怎么這么濃郁,仿佛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她都金丹了,還承受不住,難道她就不配體驗快樂。
茶鳶走至小屋,坐在椅子上,將玄心經拿出仔細翻看,希望能找到抑制心經的辦法。
若是她能控制心機不主動汲取他體內的靈氣,就不存在這些問題,
她將整本心經都翻遍了,都沒找到方法。
這本秘境就是純粹為了修煉創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