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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鳶將劍丟掉,爬上去:“當然是來解氣,你不是叫我不要猶豫,你不怕疼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葉景酌急忙解釋,臉色羞紅,手腳不停的掙扎。
茶鳶有些難過:“你現在是想后悔嗎?”
“我沒有后悔,我的意思是讓你捅我一劍,若是將我捅死,那也是我命該絕,而不是......現在這樣。”
“那樣對我有什么好處呢?”茶鳶在他臉頰上掐了一把,力氣用得很大,他臉上出現了一道紅痕。他肌膚很白,這道紅痕在他臉上格外顯眼,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她越看越覺得心血翻涌:“你想離開幻境嗎?現在就有一個現成的辦法,何不試一試呢。”
“茶鳶,你休要放肆。”葉景酌氣得直接吼出了她的名字,是從未有過的厲聲。
“我偏不。”她將衣領扯下去了些,將脖頸上的痕跡全都顯露出來,“就允許你在我身上放肆,就不準我如法炮制嗎?小仙君,你未免太雙標了,只準州官放火,不準百姓點燈,是不是有點過分呢。”
葉景酌被堵得啞口無言,他想反駁,那些都不是他做的,但是他一點也不確定,也沒有證據。
茶鳶在他懵逼時,在他側臉落下一吻,在他的怒目下,和他曉之于理:“等我睡了你后,北斗七星的中一顆會愈發亮,等將七顆都點亮之后,幻境便能破。我不知道其他攻略者是誰,左右不會有人比你和我更加熟悉,我也沒經驗,不如我們先試一試。歡喜佛你也見過吧,我們就試其中一個姿勢便好,不會太為難你。”
“你......”葉景酌被她這一副歪理,氣得連話都說不出,臉色更加羞了。
葉景酌平時一副清冷孤傲的模樣,連表情都很少變,只有在調戲他時,他的表情才會這般多變,生動極了。
此時,他被捆仙繩捆住,無法釋放靈力,如同凡人一樣沒有任何危險。
“你不知羞,怎么能隨便與人......”他凌厲的眼神,也失去了殺傷力,看起來特別好欺負,簡直可愛極了。
茶鳶心尖微顫,附身堵住了他的唇,沉迷在這蝕骨的滋味中,無法自拔。
葉景酌立即無法出聲,瞳孔睜大,被迫承受呼吸被掠奪的滋味。他氣息紊亂,手腳不停的掙扎,捆仙繩將他手腕和腳踝都勒出了血,肩膀也在不斷亂動。
茶鳶不想就此被擾了興致,她用手將他肩膀按住,不讓他亂動,低頭,輕柔的吻在他眼簾上:“聽話,你別亂動,好生享受就是了。”
她將手放在他心口,感受他狂跳不已的心臟,媚聲道:“晏生,你敢說我親你時,你不舒服,不開心嗎?人生在世,就圖一個開心,你何苦因為那些繁縟的禮節,壓抑你的真實想法。”
“我不是你,你休要拿你那套歪理說教我,我沒你這般放蕩。”他一臉憤恨,星目帶寒,鋒芒畢露。卻因為被禁錮了修為,只是一只被拔掉牙齒的老虎,毫無攻擊力。
茶鳶不可置疑的笑了一下,含住他因為激動而上下滾動的喉結,舌尖輕掃而過。
他瞬間禁聲,不安扭動脖子,想要將她弄開。
她抬頭,從儲物袋里拿出一面鏡子,對著鏡子左右偏了偏,數了一下脖子上的紅痕。
她垂下頭,心情姣好的對葉景酌說:“有九個呢,我要在你身上,一模一樣的位置印九個,你說可好。”
葉景酌沒有搭理她,顯然氣得不輕,將頭轉向一遍,連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
“你......”葉景酌剛想出聲,卻撞見她一雙戲謔的眸子,他瞬間歇了出聲的想法。她就是想讓他憤怒,想看他一臉震怒卻奈何不了她的樣子,他緊咬著牙冠,不想如她意。
茶鳶見他又恢復了淡漠的神色,有些失落,他好像察覺了她的意圖,那就換個方法好了。
她細細地親吻他的脖頸,炙熱的呼吸全都撒在了他的頸間。他被這熱氣一燙,瞬間紅了臉,再也無法維持冷漠的形象。
茶鳶將紅色的花瓣,一個一個的,認真的,細致的種在他脖子和鎖骨上。入眼一片殷紅,他也如她一般凌亂不堪,一朵朵桃花點點,煞是好看。
他敏感的頸部被吻了個遍,腦中一片空白,身子像觸電一樣癱軟在床。全身輕飄飄的,不知今宵是何年,不知置身于何處,是云巔亦或者是仙宮。
“晏生,你看一下,這些痕跡的位置沒有弄錯吧。”茶鳶將鏡子對著他,他恍惚的看了一眼,徹底愣住了。
鏡中人是他嗎?
脖間紅痕斑斑,一副靡靡的之色,連眼中都都染上了欲色。他明明沒有中藥,腦中清醒,為何還會這般意亂情迷。
葉景酌臉色狼狽,漆黑的眸中全是茫然之色,他心如亂麻,無比混亂。
茶鳶的指尖在鼻尖點了點,趁機給他聞了一點“迷迭香”,再誘他說話,讓他多納入一點:“晏生,你說話呀,位置沒錯吧,我是不是很厲害,看一遍就記住了。”
她心中有一絲慌張,也有些忐忑,希望這點藥能幫助她,又希望他能自愿。
“你為何要這般戲弄我。”他胸膛劇烈起伏,不明白,她為何要這樣折辱他。
一劍捅死他,不能解氣嗎?為何非要用令他生不如死的辦法。
“因為,我喜歡你呀,我想讓你感到快樂,所以要將束縛你的枷鎖強行解開。我希望做這種事情,你能回應我,而不是我單方面的努力。”
她指了指心臟的位置:“我吻你時,心臟也跳動得和你一般快,你知道嗎?我快樂極了,你能為我敞開一絲心扉?其實,我并不想強迫你,想讓你自愿和我一起探究破幻之法。”
葉景酌的心被她的話,燙得像炙熱的火焰在心中燃燒一般,他忍著這非人的折磨:“你先將捆仙繩解開,我一定會找到破幻境的方法,我們不必這樣做,太荒唐。”
茶鳶苦笑了一聲,向他靠近:“你就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她臉上又失去了神采,娥眉微蹙,眼眸中是一片化不開的墨色。一滴淚從她側臉滑過,墜落在他的鎖骨上,燙得他皮膚一陣激靈。
葉景酌觸及到她眼中的憂傷,說不出的難受,之前的惱怒消失得一干二凈。仿佛她不管犯下什么錯,他都能原諒,都能容忍,不知何時他的心偏了。
他直覺這樣不好,他若是容忍,她就越發放肆,可他氣不起來,只希望她能恢復之前的神采奕奕。
茶鳶再次附身,吻上他的唇,特別依戀的在上面輕柔輾轉,將所有愛意都化為柔情,通過柔嫩的唇瓣傳遞給他。
她長睫掛著簌簌的淚滴,在她閉眼之際,淚水從她側臉滑過,落入兩人相吻之處。
甜蜜中摻雜著一絲苦澀,葉景酌深深震撼,竟然主動在她嘴角輕舔,幫她拭去嘴角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