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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景酌見來往只有七八人,有些驚訝:“你們門派的人這么少?”
在靈墟派,如有大型歷練,報名的第一天早就擠滿了人,生怕名額夠了,報不上名。
“很多啊,只不過她們現(xiàn)在應該在睡懶覺。”
“......”葉景酌無法理解,睡覺比歷練更重要?合歡派魔修又給他留下一個壞印象,懶散。
因為人不多,所以很快就輪到茶鳶,報名的流程很簡單,先用陣盤測試修為,再登記名字。除了參加歷練的弟子要登記,鼎人也需要登記人數(shù)、修為、姓名等。
最重要的一點是檢查鼎人是否與歷練弟子結契。
靈月地宮是合歡派獨有,為了防止其他門派的人冒充鼎人,在地宮作亂,只能帶上已經結契的鼎人,如若發(fā)現(xiàn)鼎人有異動,就地格殺,
聽到要查契約,茶鳶緊張得冷汗直冒,都做好了被發(fā)現(xiàn)的準備。
誰知檢查的人打著哈欠,看了一眼,就過了,然后用留影石給她們留個影像。
報完名,兩人一起往回走,茶鳶問葉景酌:“你等會有什么安排。”
“回去修煉。”
茶鳶輕笑:“猜到你會這樣說,我送你回去,等會我要出門一躺,應該晚上才回來。”
“不用,我認得路。”
“那好吧,我雖然不會走遠,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你拿著這個,如果盅毒發(fā)作你就聞一下,應該能有所緩解。”茶鳶將手上之物遞給他。
葉景酌下意識的接住,是一塊玫紅色的綢布,還未靠近,就有一股淡淡的香味:“這是什么?”
本來沒覺得有什么,但望著他清澈又略帶著考究的雙眸,茶鳶突然有點害羞,別開眼,細聲的說:“這是我的小衣,剛脫下來的。”
葉景酌白玉般的臉龐,刷的一下紅了,手上的東西成了燙手山芋:“快拿回去,我要這個作甚。”
第27章 這又沒有外人
茶鳶背著手, 臉頰微紅,直往后躲:“哎呀,你就拿著吧。”
說完, 她一溜煙的就跑了, 徒留葉景酌一人在風中凌亂。
葉景酌簡直是又氣又羞,想將這東西丟了,又覺得這是女兒家的私物, 若是被他人撿起,有損壞她清譽。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用力, 在靈力的催動下,小衣在他手中化成灰燼,空氣中只留一絲撩人思緒的微香。
處理完這一尷尬事,葉景酌額角上起了薄汗,手中還殘留著小衣的余溫,他手指微握, 轉身往南苑走。
一路上,葉景酌都有些恍惚, 沒有注意到房間的異樣, 他盤腿坐于硬榻上, 清空思緒,將身心都投入修煉中。
漸漸的,他心中升起一絲無端的欲.火, 渾身燥熱不堪,他忍不住扯了扯衣領,露出了十分顯眼的鎖骨。
一夢春,無色無味,不似一般媚藥是因藥力讓人心血沸騰, 它擅長引出人內心深處藏匿的欲。葉景酌本不是好色之人,他心如磐石,堅韌不屈,此藥本該對他影響很小。
可他身中龍血草之毒,此藥讓本該被劍氣壓制得死死的血毒,重新出來作亂,葉景酌艱難的壓制心里的邪火,根本分不清這其中的細微差別。
茶鳶剛走到大門口,突然想起食盒還在葉景酌那里,于是她折回去取食盒。
云幽以為茶鳶會和葉景酌一起回來,畢竟之前兩人那般親密,并肩走在一起。
卻不想只有葉景酌一個人回來,眼見要藥效就要發(fā)作,可偏偏主人不見蹤影。
云幽急得在房間內不停徘徊,如果他現(xiàn)在去尋主人過來,很可能會被發(fā)現(xiàn)是他干的好事。
云幽望著桌上的一堆煉器材料,其中有一件魔器他只制作了一半,也許他可以找這個由頭讓茶鳶過來,向她請教煉器之術。
他還未走到門口,便聽見門外傳來腳步聲,他從門縫里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
云幽愣了一會兒,臉上多了一抹諷刺的笑,嘲笑自己,方才的想法不過是多此一舉。
茶鳶抬手,敲了幾敲葉景酌的門,卻久久得不到回應:“晏生,你在里面嗎?”
聽見門外酥軟人心的聲音,葉景酌口中忍不住溢出了一聲低吟,他羞恥的用手臂堵著嘴,不在發(fā)出一絲一毫聲音。
茶鳶耳尖,聽到了這聲壓抑的聲音,她在合歡派呆了這么久,很熟悉這種聲音。
她頓時臉色發(fā)青,心中怒火翻騰,她一腳向緊閉的房門踢去,用了十足的力氣。
葉景酌察覺到她要硬闖,抬起手,想用靈力將門抵住。可惜他思緒混亂不清,行動也慢了一拍,沒能阻止得了。
門栓裂成兩半,大門被打開。茶鳶來勢沖沖,渾身魔氣攜卷一股狂風,吹散了一室一夢春。
她怒氣騰騰的抬眼四處張望,卻沒發(fā)現(xiàn)第二個人,不由得表情有些微怔。
只見,他一人臉色潮紅,倒在硬榻上緊緊的咬住胳膊,額間布滿汗水,面如冠玉的臉上一臉隱忍。
茶鳶方才以為是有人趁她離開,偷偷給他下藥,欲行不軌之事。
誰知,房間里只有他一人,這就有點奇怪了,難道是下藥之人還未來。
空氣中泛著一股帶著血腥味的香甜,茶鳶喉嚨有些干澀,她走近,他緊緊的咬住手臂,猩紅的血液從他唇間不斷流出。
“你是屬狗的嗎?對自己這么狠。”茶鳶強行將他手臂扳開,有些心疼,“想叫就叫出來,這又沒有外人,放心,我不會笑話你的。”
葉景酌聽這話,被口中鮮血猛的一嗆,捂著心口不斷咳嗽,滿臉通紅。
茶鳶坐在榻上,動作輕柔的拍他的背,皺著眉,滿眼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