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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車是五匹純白色的獨角獸,云獸車非常精致,鏤空雕花設計,上面鑲嵌著許多珍貴的寶石。云獸車里面的空間非常大,上面鋪著柔軟的雪山狐皮,足夠兩個人躺著做些羞人的事情。
茶鳶在陣法里投入幾塊上品魔石,獨角獸得了魔氣,迅速強壯了許多,毛皮雪亮,肌肉結實。
茶鳶命令道:“去銷金窟。”
它們展開雙翼,騰飛至少空中,自動往銷金窟的方向飛去。
云幽第一次乘坐云獸車,非常新奇的趴在窗幌上往外看,獨角獸飛得很高,它們穿梭在云層中,雪白的身軀和云朵幾乎快融為一體。
方才開啟的陣法,不光給獨角獸投喂了魔氣,還在云獸車外結起了一層堅固的結界。獨角獸飛得很快,攜卷疾風而行,結界內的空氣流動柔和,一點也沒受到外界影響。
茶鳶舒服的靠在軟枕上,這可比之前她用傳送陣去銷金窟要舒服得多,有錢人就是會享受。
她也想擁有一輛云獸車,出行太方便了,可惜獨角獸飼養很麻煩,她沒那么多精力照顧。
魔修不喜歡像修仙界的人那樣御劍飛行,因為太考驗熟練度,一要掌握方向,二要控制平衡。三,如果飛得太快,厲風刮臉,還需要罩上防風結界,不然很遭罪。
魔修很懶,沒錢則坐傳送陣,有錢的則坐云獸車。
很快,到達銷金窟,門童熱情的迎上來,云幽將一張入場券遞給門童。門童接到后,喚人來牽云獸車,茶鳶扶著云幽的手下車。
茶鳶這身裝扮是花了大價錢,不管衣袍、鞋子、頭飾、首飾都是上品魔器,可謂是行走的小金庫。
她修為很低,穿得如此華貴,是標準的魔界年輕富家小姐的打扮。
一般魔界富家小姐身邊還有數名修為高深的魔仆保護,但她身邊只有一個堪堪練氣的小魔仆,這就有點怪了。
但是,有些富家小姐偏愛作弄人,故意讓魔仆壓制修為,引得心術不正的魔修前來搶劫。然后在狠狠的打他們的臉,最后將他們殘忍的蹉磨死,手法極其殘忍。
這就是所謂的釣魚執法。
一般她們會讓魔仆裝成筑基或者金丹,但是這位小姐卻讓魔仆裝成練氣初期。就有點太過分了,誰會上當啊,這不明擺的事嗎?
茶鳶不知道這些,這是想找個人充面子,她一個人來太尷尬了。因為入場卷上寫,可以免費帶幾個魔仆,這就意味著其他人可能不是一個人。
她像黛玉進賈府一樣,充滿了忐忑,謹小慎微的觀察其他人,讓她不至于像個土包子。
到了門口,茶鳶發現完全不是她相信的那樣,她以為這是高檔會所,來往皆是斯文敗類。
然而,是她想多了。
來的大多數是暴發戶一樣的魔修,他們脾氣暴躁,粗鄙不堪,一臉流色,只有身上的那些魔器彰顯了他是有錢人。
當然也有許多衣冠楚楚的魔修,打扮得像風流悄公子,還有些艷麗的女魔修,穿得花枝招展,魔仆成群。
反正就是啥人都有,只要你出得起魔石,均可入內。
茶鳶自然多了,不在拘束,她先去的望仙臺,因為望仙臺的節目先開始。
她買了的位置是一個小雅間,位置很一般,在斜方。
茶鳶等了沒一會兒,表演開始,一群舞著水袖的女修從空中降落。舞臺上仙氣飄飄,她們在仙氣中翩然起舞,揚起的秀頸,如白鶴般高潔。
她們青絲如墨,腰肢裊娜,長裙飄逸,玉袖生風,仿若天上仙子下凡。
一舞作罷,茶鳶深感震撼,特效堪稱一流,仙子們的舞蹈功底也非常扎實。行云流水,翩若驚鴻,讓人心生歡喜,望而生嘆。
隨后,茶鳶發現許多雅間外,掛出了兩個牌子,仙子們四處比較了一番,都選了雅間進入。
茶鳶隔壁的雅間也進了一個人,隨后響起了男女調笑的聲,好不熱鬧。茶鳶頓時明白了,是她太純潔,以為這只是單純的表演。
她看向桌上的牌子,旁邊有解釋,每種顏色的牌子表示得都不一樣。一種代表是價格,一種代表是玩法,上面的花樣很多,渾素都有。
很快,下一場表演開始,舞臺上的仙氣越來越濃,片刻散去。臺上多了幾個容貌俱佳的男修。他們每人都手持一把樂器,中間的那位生得最好看,他持著一把白玉剔透的玉笛。
他的長袍被風輕輕卷起,玉笛上的手白皙又好看,微翹的唇如花瓣一樣嬌艷。一雙黑眸溫柔得能滴出水,這畫面只能用賞心悅目來形容。
茶鳶被勾得有些心癢,指節隨著樂聲輕輕敲打,竟然奇異的更上了調子。
云幽望著她,眼中一片落寞,眼睫有些不安的顫了顫。
一曲作罷,又到了掛牌階段,茶鳶懷里突然擠進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云幽眼神幽怨的看著她,有些委屈的說:“主人帶我來,是為了讓我看您和別的男人親密嗎?”
“怎么會。”她抬頭,好奇吹笛的男修會選擇那個雅間,還未等她抬起頭,她就被抱住,一個溫軟的東西貼在了她眼睫上。
“不看他好嗎,難道我不比他好看?”
茶鳶沒辦法,只能暫時壓下好奇,安慰道:“你好看,但是他吹笛子的畫面很有韻味。”
云幽紅了臉頰,雪白的肌膚染上了一層紅霜。
他近日看了些伺候人的書,明白這些吹呀有什么的特殊的含義,他忍下羞意,小聲的說:“若是主人想要,我也能為您吹,別找他行嗎,他身子也沒我的干凈。”
茶鳶最開始沒明白,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他說的什么混賬話,頓時臉也紅了。
在他心里,她就是這么不正經的一個人嗎,還要人為她......咳咳,不提也罷。
她就是喜歡捉弄人,若是真要干事,她準第一個慫。
茶鳶揉了揉他粉嫩的臉蛋,無奈的說:“別亂想,我就是來聽小曲兒的。”
云幽才不信,只是掛牌已經結束,他的目地達成了,便順著她說:“主人,我知道了。”
茶鳶又看見兩個節目,便知靈修不會在這里,臺上那些人都訓練有素,不像是剛抓來的。
時間也差不多了,她便起身往嬌奴狎的地方走,云幽見她離開,緊張的心也開始回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