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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長溪想說你和喬南區(qū)別很大,比如你倆又不是姐妹;在這種情況下幫忙只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以及你又沒有像小黃那樣,催著她姐姐去死。但她什么都沒說,因為越長溪明白小藍害怕的不僅僅是相似與否的問題,她害怕的是這個游戲本身。
——它在削減她們身上所有的正面感情,信任、善良、良知……
越長溪不答反問,“你知道喬南為什么不和她姐姐聯(lián)手,一起淘汰小橙或者你?”
迎著對方困惑的眼神,越長溪握住她的手。兩個女孩子肩靠肩坐在岸邊,風將她們的衣擺吹疊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區(qū)別。
“因為喬南知道我一定會幫你。”
“你永遠都有我。”
第39章 .38誘引 公主,別怕。
粗糲指腹順著唇向下滑動, 滑過細長脖頸,輕而易舉挑開襟帶。
往日復雜的衣衫好像變成叛徒,徹底投敵, 輕巧被勾開, 敞在兩側(cè), 露出瑩白如玉的肌膚。
越長溪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個禮物,被慢條斯理抽下綢帶,極盡耐心準備享用。
即便加了火盆,冬日的寒氣依舊縈繞左右, 溫熱的身軀驟然接觸空氣, 不自覺地小幅顫動, 燭火下, 瑩白膚色像是鍍上一層光, 光與影在起伏與陷落處交織,勾勒出未知的秘密。衛(wèi)良眼中的暗色幾乎看不見底, 他凝望許久, 緩緩落下一吻。
不知是冷,還是羞怯, 越長溪忽然抖了一下,她莫名想后退, 未等動作,衛(wèi)良已經(jīng)看穿她的意圖, 掌住她雙手的手臂驟然用力, 雙手被重重按下,不僅沒后退,反而像是迎接。
略帶冷意的沙啞在耳邊響起,“公主等不及了?”
隔著衣帶, 越長溪看見衛(wèi)良眸如沉淵,像捉到獵物的狼崽子,目光兇狠冷漠,仿佛要將她吞之入腹。
越長溪終于感到一點恐慌,又像是面臨危險前的興奮,她聽見兩人錯亂的心跳,血液沖刷血管的激流聲,頭皮都開始戰(zhàn)栗,她舔了舔唇,剛要開口,下一瞬,男性強壯有力的體格將她整個人罩在身下,有意無意阻擋她開口。
衛(wèi)良解開她臉上的綢帶,又綁住手腕,視線居高臨下,像是宣布又像是預(yù)告,“公主,臣來了。”
燭光驟然入眼,激起一層朦朧的淚水,越長溪看不見,感覺卻愈發(fā)敏銳。
她感到衛(wèi)良的衣衫貼在她身上,略帶涼意的外衫摩.擦肌膚,透過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堅硬如鐵的肌肉,同樣,衛(wèi)良也能感受到她的變化,蓓蕾顫顫巍巍疊起,他輕笑,“公主,臣真的開始了?”
言語像詢問,動作卻不容拒絕。
單手攬著她的腰,像禁錮又像掌控,五指陷入腰間的皮肉,仿佛要捏碎她的骨頭。另一只手卻輕柔地不可思議,極盡耐心,等她臉頰緋紅,才尋跡向下,探到幽深的暗處。
越長溪身體一僵,呼吸都微微停滯。
衛(wèi)良動作不停,灼熱的呼吸撲在她頸上,吻密密麻麻落下來,聲音低沉,近乎繾綣,“公主,別怕。”
下一秒,指尖猛地抵入,越長溪聲音不穩(wěn),幾乎咬牙切齒,“衛(wèi)良!”
“嗯,”衛(wèi)良低低應(yīng)道,“臣在。”
……
以前看小說的時候,里面經(jīng)常有女主做到昏迷的描述,越長溪原本不信,但她現(xiàn)在明白一個道理,只要次數(shù)夠多,時間夠長,不僅會昏迷,還會睡著。
第五次的時候,越長溪已經(jīng)全身酸軟,大腦意識不清,僅剩本能隨他浮起下落,又一次繃緊腳尖忍不住悶哼后,越長溪按住衛(wèi)良的胳膊,阻止他繼續(xù),“可以了。”
“為什么?”衛(wèi)良抽出手,瞳孔黑白分明,給她看指尖的痕跡,“您喜歡的。”
指尖一片瑩潤,微微發(fā)著光,仿佛印證衛(wèi)良的話。
“……”
越長溪:你禮貌么?心里知道就行,為什么非要說出來?
她打著哈欠,蜷起身體,腦袋拱進被子里,像小貓扎進母貓懷中,迷迷糊糊道,“困了,下次再來。”
她困極,聲音含糊不清,帶著一點點可愛的鼻音,腦袋不住往他懷中鉆,親昵又信任。
衛(wèi)良微頓,眼神深不見底,胳膊環(huán)住她的細腰又猛然抬起,像是在掙扎。
最終,他還是默默收回胳膊,給她蓋好被后,沉默起身,“您睡吧。”
學生或者打工人肯定有這樣的經(jīng)歷。
平時早上困到暈厥,周末可以隨便睡,然而一睜眼,時間還不到七點,而且怎么都睡不著。
越長溪就是這樣,剛剛困得不行,現(xiàn)在衛(wèi)良放過她,她反而睡不著。只是身體太過疲倦,不愿睜眼,她索性閉目養(yǎng)神,靜靜等待睡意。
她等了許久,久到呼吸都逐漸均勻,忽然聽到模糊的動靜,她半睜開眼睛,在朦朧的燈光下,看見衛(wèi)良跪在床邊,額頭無力地抵著床沿。
他不知何時過來的,大概以為她睡著了,他的目光絲毫不加掩飾,痛苦又掙扎,脊背不由自主拱起,像繃緊的弓箭,仿佛背負著千斤重擔。
許久后,他喃喃開口,“公主……不要別人好不好。”
聲音幾不可聞,好像渴望她聽見,又無比懼怕她真的聽見。
越長溪迷迷糊糊看著這一幕,心里終于反應(yīng)過來,衛(wèi)良剛才那股仿佛要做死她的兇狠勁從哪里來的,只因為她隨口一句戲言……
——喂,你是不是有點傻?剛才都到那種程度了,哪怕她再天真無知,也該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如果她不愿意,怎么會繼續(xù)。
心里吐槽,然而越長溪明白,衛(wèi)良不是傻,他只是……太在乎。
一想到這里,她的心臟就不由自主柔軟,像是陷入棉花里,越長溪抬手,極輕拂過他的頭發(fā),像安慰一只受傷的野獸,溫柔許諾,“嗯,不要別人,只有你。”
從始至終,都只有你。
越長溪真的太困了,說完這句話,就有些支撐不住。她隱約看見衛(wèi)良驟然抬頭,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爆發(fā)光亮,下一瞬,她已經(jīng)抵擋不住沉重的睡意,深深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