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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指翻飛的衛良松口氣,控制著無數細針凝成一股,追著對方射去。
越長溪近戰,衛良遠攻,當沈昭元要得手時另一方就來干預,而且他們兩人距離很遠,沈昭元很難同時兼顧,一時竟然被耍得團團轉。
然而他畢竟經驗豐富,很快就找到方法,當他下一次能攻擊到越長溪時,直接硬接住衛良的琴音,哪怕有所損傷,卻直接將越長溪打翻在地,不多時,兩人都受到他全力一掌,趴在地上嘔血不止。
見勢不妙,周宛晴、太后、江植紛紛上前,三人和沈昭元纏斗起來。
越長溪倒在地上眼前發黑,又嘔出一口血后,她閉著眼從袖子掏出一些瓶瓶罐罐,無奈傷勢太重,哪怕拿到傷藥也無力吞服,就在她拼命努力的時候,一只冰涼的手從她手中接過藥,聲音發顫,“哪個是解藥?”
所有都是解藥,然而越長溪已經無力說明,她隨手一指,只希望對方能明白。
申帝依然沒懂,但是他能看見地上的人已經氣若游絲,也不管哪個是解藥,從里面挑出最普通的一瓶,倒出一粒塞進越長溪的嘴里。
半枝提供的都非凡品,小小一粒就讓越長溪恢復力氣,她抓著對方的手一倒,將整瓶藥都倒進嘴里。
補藥入口即化,瞬間就起效,越長溪踉踉蹌蹌地扶著對方起身,用盡全力罵道,“都這個時候,你還摳門?!?
申帝飛快抹了把眼淚,“我的錯?!?
對于認錯態度良好的人,越長溪都很寬容,主要是她現在也沒多余的力氣罵人。扶著對方走到衛良身邊,同樣給他喂了兩瓶藥。
回完血的兩人都靠在申帝身上,好像一個人掛著兩只樹袋熊,越長溪道,“這樣下去不行。”
衛良:“我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多強,但是夢閣常有內力高深的人無故失蹤,可能和閣主有關。”
越長溪聽完,說是比劍,幾招過后,越長溪果斷放棄硬碰硬,像蝴蝶一樣在空中飄飛,她也不是完全逃,而是虛晃幾招,逼著沈昭元使用內功發出大招,她才扭身而過。
試了幾次后,她干脆徹底舍棄劍,將劍扔給一旁的衛良,自己直接用掌和對方相對。
“你們啥都不知道就來硬剛?腦子讓驢踢了?”
申帝:“是他先動手?!?
衛良:“你失蹤了……”
雖然被申帝氣得夠嗆,但是自家男朋友還是很貼心的,越長溪稍稍平緩體內氣息,“既然打不過,我們就拖時間,我不信五個人拖不死一個。”
又拿出一大把藥遞給申帝,“醫療兵,看見誰受傷就喂一瓶,不行就兩瓶?!?
全程干著急的申帝終于有了任務,他重重點頭,又說道,“我看攝政王右臂的黑色似乎有擴散的跡象,不知道這個信息對你們有沒有幫助?!?
一直閉目休息的越長溪驀地睜開眼,“你說什么?!”
沒聽申帝的解釋,越長溪自己瞇眼看,攝政王的衣服已經被炸得絲絲縷縷,就剩幾塊布條搭在肩上,果然如申帝所說,他的肩膀已經泛黑!
不敢確定,越長溪還看向衛良,對方也點點頭,她立馬精神大振,“對了!閣主現在必須不停用內力,根本封不住毒,更何況太后的藥肯定不一般,我們不需要殺了他,只需等到毒.藥擴散至心脈。”
得到這個好消息,越長溪實在太高興,又嗑下一瓶藥后,她激動地抱了下申帝,重新奔入戰場。
因為提供了重要的信息,申帝本來還很高興,然而他忽然覺得脖子有點冷,低頭去看,衛良正神色莫測地盯著他。
申帝:“哈、哈哈,我,我有媳婦的?!?
衛良面無表情地點點頭,也離開了。
申帝:這真的是我弟弟嗎?好可怕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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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進入戰場的越長溪終于找到訣竅,她的內功、劍術、招數均不如閣主,唯有一點,經過天上雪蓮和半枝的加成,她的輕功很強,既然打不過對方,干脆就和他磨。
示意支撐不住的三人退下,越長溪拿著劍,像在夢閣里無數次那樣,躬身道,“請閣主賜教?!?
她的劍術并非師從五先生,而是閣主本人一點點教會的,在一切發生以前,她也誤以為對方還有柔軟的一面,可是現在她已經明白,閣主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魔鬼。
經歷一番打斗,沈昭元已經接近癲狂,徹底失去了往日泰然自若的姿態,聽完她的話,更是眉目猙獰,“也好,讓本閣看看,小染兒究竟有沒有進步。”
說完,兩人就用同樣的招式沖向對方,兩把劍在空中如雷電般相接。
說是比劍,幾招過后,越長溪果斷放棄硬碰硬,像蝴蝶一樣在空中飄飛,她也不是完全逃,而是虛晃幾招,逼著沈昭元使用內功發出大招,她才扭身而過。
試了幾次后,她干脆徹底舍棄劍,將劍扔給一旁的衛良,自己直接用掌和對方相對。閣主被她泥鰍般的打法惹怒,已經在失去理智的邊緣,見狀也扔掉劍。
比到最后,這場戰斗徹底變為追逐戰,越長溪跑,沈昭元追,兩人身影極快,肉眼幾乎捕捉不到。
什么都看不見的申帝干著急,扯了扯身旁聚精會神的周宛晴,“現在如何?”
周宛晴:“別打擾,我也再看?!?
申帝:??
他困難地包裹住衛良握著劍柄的手,緊緊攥著他冰冷顫抖的指尖,聲音很輕也很溫柔,“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一直都是我?!?
他轉向江植,結果對方也是同樣的答案。
最后還是經驗豐富的太后分析,“染丫頭和沈昭元不分伯仲,甚至略勝一籌。”
申帝頓時松了口氣,將手里的藥攥得更緊些,準備隨時遞上去。
話雖如此,太后卻并不放心,高速奔跑的情況對經驗要求極高,需要隨時判斷對方的走向和行動,本質已經不是比拼功法,而是比拼經驗,所說越長溪現在游刃有余,但仍然有很大的風險。
這點不僅太后想到,衛良也想到了,他處在戰場邊緣,一直死死盯著兩人,忽然,他瞳孔一縮。
越長溪失誤了。
她在跳躍時不小心踩到坍塌的墻面,碎石滑落,她的身形跟著向下,無法及時跳躍,竟然被半步之遙的閣主抓住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