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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長溪猛地站住,心臟也隨著這句話一同縮緊。慶吉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因為她?
她的大腦亂成一團,無數想法冒出又壓下,而某個被她否決的猜測,忽然無法抑制地出現在腦海里。似乎過了很久,又似乎過了一瞬,衛良冷淡又疏離的聲音像是一把重錘,準確無疑砸到她腦中。
衛良:“如果我說是呢?”
越長溪:!@#¥%他說啥???
第24章 .23哄她 衛良,你在擔心我?
“這是錦衣衛的心愿, 衛廠公早上送來的。”
清晨,半枝走進漆黑的寢殿,把一沓紙放在桌上, 隨手拉開窗簾, 讓冬日金燦燦的暖陽灑進來。隨后, 她走到床幔遮掩的雕花大床前,輕車熟路拉開一層又一層簾子,像剝粽子一樣,露出里面熟睡的公主。
“咦, 您醒了?”
拉開最后一層床幔, 對上公主清醒的雙眸, 半枝驚訝道。公主愛睡懶覺, 冬天尤甚。每天早上叫對方起床, 和打仗一樣艱難,為此, 半枝甚至自學三十六計, 可惜沒什么效果。
“嗯,醒了。” 掀開身上過于厚重的被子,小姑娘嫌棄地撇嘴。小藍竟然沒給她脫外衣,手上小腿上還纏著布條,怪不得她剛才一直夢見被八爪魚按住學游泳呢。
“你醒了?”
清冷的聲音響起,越長溪下意識摸向枕頭下的匕首,她還沒來得及動作,督主已經站在她床前,還拿著一窩鳥蛋。
依舊是熟悉的配方,金線盤成的鳥窩,不過因為鳥蛋數量多,所以這次的鳥窩也格外大,像個金燦燦的大盤子,從里到外都透著暴發戶的氣息。
一般小仙女都不屑于這種禮物,但越長溪實在太窮,她甚至沒等對方提起,主動指著好多錢問,“這是送我的?”
夜黑風高,孤男寡女,還是在床邊這樣的敏感位置,督主愣是沒有一絲覺得不對,他將巨大的盤子塞進對方懷里,“嗯。”
越長溪接東西的手臂一沉,果然金子就是重,她顛了顛分量,掀開身上過于厚重的被子,小姑娘嫌棄地撇嘴。小藍竟然沒給露出滿意的微笑。
“我就知道,上次你沒笑是因為鳥蛋數量不夠。”督主自我總結道。
終于讓女孩在自己面前笑得自然,督主很滿意。做完這一切他就轉身走了,完全沒有解釋或者告別的意思。還是逐漸清醒的越長溪反應過來,“督主是有何事?”
聽到問題,督主停下、站定、轉身、認認真真回答道,“送你東西。”
越長溪:你把天聊死了,這讓我怎么回答。
兩人之間本就沒有交集,越長溪又莫名心虛,不敢多說話,只好硬著頭皮道,“那謝謝督主。”
男人這次有了經驗,他在原地等待幾秒,確定對方沒有其他問題才再次離開,越長溪也實在想不出說什么,就眼睜睜看著督主走了。
房門打開又閉合,月光傾灑又不見,床上的女孩將手里的東西放在一旁,撲通一聲躺回原處。
“這叫什么事啊啊啊啊啊!”
“大概是好事?”那邊話音剛落,帶著笑意的女聲就從窗邊傳來,周宛晴推開窗戶,一閃身跳進了房間。
夢閣幾位先生內力都十分深厚,督主更是他們的佼佼者,一息十里不是問題,所以周宛晴看見對方離開就馬上鉆進越長溪屋里,果然看見小伙伴一臉崩潰。
越長溪:“快告訴我之前究竟發生了什么,為什么我一睜眼,就有個雕塑立在床邊。”
周宛晴不知道什么是雕塑,但還是強忍笑意給對方解釋,“白天你睡著后不久,督主就到了,他拿著東西從天而降,站在你身邊也不說話。”
“這都不叫醒我?你究竟是哪門子朋友!”
“我本想叫醒你,但是督主說不必,他等著就好。”
看見對方的瞬間,周宛晴就想拍醒小伙伴,結果督主看出她的動作,直接傳音說,“不必,讓她繼續睡,我等。”
奪人性命的老師站在身旁,周宛晴哪敢讓越長溪繼續睡下去。但她又不敢違背對方命令,只好借著衣服遮掩做些小動作,好在兩人本身就挨著,所以也不會被查覺。
但萬萬沒想到,平時警惕性一流的越長溪不知怎么睡得那么熟,她都使勁掐對方的腰,越長溪愣是沒醒,最多皺著眉翻個身。
越長溪捂住臉,不忍直視道,“那我又是怎么回房間的?”
周宛晴:“因為我掐你太多次,所以你一直翻身,督主就說定是草地不舒服,該讓你回房間睡。”
越長溪迅速打斷對方,“一定是你抱我回來!”
她們學武六年,即便周宛晴并不擅長內力,抱個女孩也很容易,最重要的是,越長溪接受不了另一個答案。
周宛晴直接戳穿對方的僥幸心理,“督主抱你回來的。”
翻身把頭埋進被里,越長溪徹底絕望。
“不僅如此,督主將你抱起來之后,你很自然地摟著他的背,甚至他放你回床上時,你還……拉了對方幾下。”
小藍描述的過于詳細,越長溪甚至能在腦海中勾勒出畫面,面無表情的督主試圖將她放在床上,但因為她的反復“糾纏”皺起眉。
等等、她之前夢見和八爪魚學游泳。因為不敢下水,只好手腳并用纏住對方的身體,不會是……真實發生過的事吧。
越長溪抬頭,可憐巴巴地看向小藍,對方給了她一個異常堅定的眼神,仿佛在說,‘就是真的。’
越長溪:“讓我死吧。”
“死倒是不必,”周宛晴意有所指,“沒準還能活下來。”
越長溪一愣,隨即苦笑,“若是想這樣活下去,我早就能成功。”
她又不是真的只有十六歲,身體內可是住著一個成年人的靈魂,所以從很久以前,越長溪就注意到督主對她不同。
剛被抓來夢閣時,她心中異常緊張,隨時隨地都繃緊神經,對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格外敏感,幾乎從那時起,她就知道督主非常關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