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病弱萬人迷該如何拒絕愛意[快穿]》作者:半重瓣
文案:
【教主垂憐篇】
我跪在他面前的時候,心里想到的不是屈辱,只是想離他近些,再近些。這股焦灼燒得我心口干涸枯啞,渾身焦躁難受大火熊熊,血肉開裂爆炸,皮膚焚燒殆盡,每一根尚存的毛發都叫囂著靠近他!靠近他!
但他只是渾不在意地躺在榻上,偶爾瞥過垂憐似的一眼。好似一座高高在上無情無欲的琉璃神像,不肯輕易往下看,免得污了眼。
哈哈,教主大人,偏幽大人!您知道有多少人盼著你走火入魔武功全失嗎!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會一臉無辜地臥在榻上,只會渾不在意地闔上那雙眼,連多看人一眼也不肯!
偏幽微闔著眼瞧了下腳邊恭順跪著的右護法,神色淡淡,雖不解他怎就這樣激動了,但也無甚興趣,只漫不經心道:“退下吧。”
提示:
1.#病弱清冷盛世美顏萬人迷咸魚受#即→
明明拿著炮灰背景板的劇本,生生打出了全員單箭頭的結局。所有人都癡戀他、眷顧他,只有他把自己當個無足輕重的過客。
2.主角身體偏病弱,性格較慵懶,絕世美顏外掛,該文有一定的萬人迷受控趨向。
3.浮光掠影篇節奏略快,不喜可跳過(也有些小伙伴看著看著就真香了哦~手動狗頭)之后都是長世界。大魚大肉吃多了,來篇清淡小文吧~
內容標簽:情有獨鐘
重生
快穿
穿書
搜索關鍵字:主角:林偏幽┃配角:┃其它:
一句話簡介:被強取豪奪的清冷美人受
立意:活在當下,珍惜每一刻的美好。
第1章
鍥子
夜深了,城市密集的燈光如遠古的火把一樣搖曳著,而時空更遙遠的星芒則被襯得黯淡無影。天與地之間的界限在此時此刻涇渭分明。林偏幽微微閉了閉眼,嘆了口氣。
廢舊的河堤上不時有風刮過,裹挾著深不見底的腥臭味道涌入腦海。這樣的腥,倒讓他想起了小時候,沿著小溪到碧水潭去玩的情景。潭里的水又清又涼,在日光下影影綽綽,波紋迭起。還有他身邊的小伙伴們,一個二個都試圖在潭里抓幾條魚。
風更大了,打在身上讓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幾步。有人在后面扶住了林偏幽的腰,攔住了風。
那人看著約莫十七八歲,個頭挺高。他深深地吸了口氣,而后喚了聲,“老師……”
林偏幽轉過身,復雜的看向了男生,道:“你來了。”
“嗯……老師,我已經跟我爸媽說了。”
林偏幽側過頭,看向了河面:“我只是你的補習老師,現在已經沒再輔導你的功課了,不用繼續叫我老師。”
風呼呼地刮著,些許落葉打了幾個旋兒落到河里去了。片刻沉默后,男生有些壓抑地說:“老師,你把我裹入了泥淖,現在連我叫聲老師的權力也要剝奪了么?”
林偏幽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些什么。良久,他道:“我從來沒有把你往那方面引,況且我自己并非同性戀。”
“可你出現了,我就變成了這樣。”男生的眼眶有些紅,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些嘲諷意味。
林偏幽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蕭索:“無論大家的性取向是什么,都沒有關系。可是戀情需要平等。你還小,一切未定,未來在你面前鋪開了無數的路,更廣袤的世界也已經揭開了一角。有些時候需要克制內心的情感與欲望,只有如此,將來取得真諦的時候才知真諦為何。”
“可老師你也不過二十歲。”
“但我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做的。不是聲名利益或者外界言語,是原則。”
男生聞言突然咯咯咯地笑了起來,像是從嗓子眼里硬生生刮出來的,笑著笑著卻又流了淚:“老師啊老師,你知道我跟我爸媽說的什么嗎?你想我說我不執著于你輔導了,可我偏不。我說你引誘了我,把我變成了同性戀。他們準備檢舉你,你的學業完了,你也完了。哈——”
“我沒做過。”
“那又怎樣?你以為你能擰得過我嗎!”男生的眼眶倏然間張得極大,近乎崩裂。他臉色蒼白而癲狂,剎那間卻又哭笑起來:“老師,還來得及。你跟我在一起,我就攔住我爸媽——”
“不用了。隨你們便吧。”
林偏幽累了,不愿再糾纏。他拒絕祖父的幫助,遠離當初的是是非非,孤身來到這里讀書。他打工賺錢讀書,父母的遺產沒有動過一分。現在想來卻是自己執拗了。結束這件事,就出國吧。他微微嘆了口氣,心緒復雜。
“隨我們便?”男生有些不敢相信,怔愣片刻后發狂似的吼了起來:“隨我便?隨我便!老師,你真以為自己能逃脫!你不在乎!你毫不在意!你是在笑話我?!”
林偏幽看了男生一眼,卻看不見當初的半點明朗,他有些疲倦了:“凌晨了,你明天還有課,回去睡一覺吧。”
男生倏地笑了,咯吱咯吱地大笑,很難聽,很狼狽。他笑著笑著后退了幾步,像是放棄了,林偏幽驀地松了口氣。卻沒想到下一秒,男生猛地沖上來,緊緊地抱住了林偏幽。男生力氣很大,頭不斷往前靠,碰上了林偏幽的唇后極力地撕咬著,林偏幽使勁推開些許,偏過了頭。二人持續推嚷著,在河堤欄桿上來回撞擊。風越發急促了。
吱嘎——
欄桿斷了,存在了幾十年的欄桿走到了壽命的盡頭。林偏幽終于推開了男生,但自己也掉進了河。
河里死魚的尸體泛著濃腥,腐爛的垃圾也裹挾著惡臭。林偏幽不停掙扎不斷沉淪,在淹沒之前往岸上看了一眼——男生跪了下來,雙眼通紅流著淚,但神情卻是魔怔后的解脫。
下一刻,他什么也看不見了。
第2章
太子重生
陰冷。林偏幽只覺渾身冰透,不住顫抖。
他被打撈上來,凍得眼睛都掙不開了。水里滿是不見天日的幽藍,以及影影綽綽的虛影,卻沒有垃圾腐壞的惡臭。他直覺有什么不對勁,可他太冷了,沒支撐幾秒就昏了過去。
朦朦朧朧間,他昏了又醒,醒了又昏,耳邊不時傳來“二爺”“二爺”的喚聲,還伴隨著一聲聲沉重的嘆息與掩不住的哭泣。
二爺是誰?他們怎么喚得這么悲傷?
林偏幽意識飄忽著,像裹進了一團亂糟糟的毛線里,纏纏繞繞,找不到出口。就在他以為自己將一直繞下去的時候,一團白光自腦海里浸潤開來,模糊的迷霧散開,寧靜與溫和滋潤著每一個貧瘠的角落,所有的枝丫與棱角都被抹平了。
那團白光里包裹著的記憶,融入了林偏幽的意識。他終于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卻忍不住迷惘起來。原來他……真的已經死了。
腦海倏地再次震蕩起來,又一團白光涌起,猛地炸開了。新的信息涌入,林偏幽驀然明白,原來這竟是一個中的世界。
前世慘敗的太子重生,成功奪位。而身為二皇子外戚的林家,在前世里成了皇親,在這一世卻死的死,流放的流放。
原主與他同名同姓,是原林家家主的老來子,身體病弱,自幼便像女兒一樣被養在深閨,卻不慎死在了這一次的意外落水里。在前世,他沒能享受到林家的潑天富貴,這一世,也沒遭受家道潰敗被流放的屈辱。
原主的父母早就離世了,現在林家是身為禮部尚書的大哥當家。原主二姐是宮里的貴妃,生有一子一女,二皇子與四公主。原主比二姐小了近二十歲,連二皇子都比他大些。原主大哥有一個長子,現在已經入仕了。
林偏幽理清了這一切,嘆了口氣,悠悠然轉醒了。
丫鬟煙微走進來換香料,聽到床上有了動靜,不小心把香料一股腦地倒進了香爐里。她卻沒有管香爐,直接跑向床,有些不敢置信地喚了聲,“二爺。”
林偏幽應了聲,煙微激動得急急忙忙朝屋外呼喊:“二爺醒了,快去叫老爺、夫人。”屋外一下子忙了起來,掃地的、打理花草的都放下了手中的活,急急忙忙朝大院跑過去了。
林偏幽先后見了大哥、大嫂,大夫又重新把了下脈,確定沒事了,二人才叮囑良久離開了。
后來又見到了哥哥的長子林橋沉,出乎意料的,林橋沉沒有半點林夫人和林尚書的端方,胖得十分厲害。但其人風趣幽默,把生活過得舒舒服服。
林橋沉自己不以胖為丑,即使這個朝代對容貌相當看重。他依然自顧自地吃喝玩樂,彈琴作畫。他的畫十分有趣,一個個人物胖墩墩的,憨態可掬。
林偏幽身子骨弱,很少出門,但是有林橋沉時不時的陪伴,這日子過得也還算有趣。林偏幽曾經打趣過林橋沉,說他的畫像是小胖娃到處亂竄,不得一朝閑。林橋沉也不甘示弱,取笑他的字是大風拂過,柳條晃悠悠。林偏幽的字風骨俱佳,不失風流,攤在紙上明明是瀟灑的橫撇豎折,被這樣一打趣,倒還算新穎。
在家里修養了許多天,林偏幽只覺渾身上下骨頭都要銹了,便帶了仆人阿閑出門逛街。街市上甚是繁華,賣什么的都有。林偏幽好奇地吃了些路邊小吃,嘖嘖稱好。他最近吃的都是些粥啊湯啊藥啊,嘴里饞得什么都想吃。阿閑想攔攔不住,也沒得法,只想著回去后讓大夫再來看看。
太子重生不久,整個人陰郁無比,腦子里滿是上輩子的慘敗結局。這下出來辦件事,正好看見了林偏幽。
林偏幽自幼養在深閨,認識他的人很少。太子見他渾身金貴,料想到不是常人之家的孩子。但他的內心早就因上輩子的經歷魔怔了,一心只想著復仇。他看見美麗的東西就想破壞,見不得好。
他派了個人跟蹤林偏幽,知曉他是林家人后,心里更沒顧忌了。上輩子他敗在二皇子手里,對于林家恨得只想滅了其九族。當晚就讓人擄走了林偏幽。
林偏幽兩頰稚氣未脫,帶著點嬰兒肥,下巴卻因為這場大病微微尖了起來。他的眼細細長長的,有一點點往上勾。嘴唇是恰到好處的厚,泛著朱丹的殷紅。他的臉有一股子奇異的令人不安的美。
太子扒了林偏幽的衣服,舉起手中藤條要想發泄心中郁火。但林偏幽卻從昏迷中醒了過來。他微微睜大眼睛,整張臉頓時帶起了點妖氣。太子的手一頓,怎么也打不下去了。
林偏幽被安安然然地送回了林宅,他自己卻也不在意,以為是做了場奇怪的夢,趁著夜色又睡了起來。
第二日,林橋沉喚他去下棋。林偏幽身子弱,昨夜一番打攪,今日精神不好,一連輸了幾局。林橋沉見他那瞌睡樣子,好笑的讓他回去補覺了。
宅在屋子里不知歲月,轉眼間一個季度過去了。宮里的人要辦宴會,林偏幽一向是不去的,但這次出奇的,林尚書非要讓他去,只說是貴妃要求的。
去就去吧,換上件稍微喜慶點的衣服,他也就跟著進了宮。宮里一派莊嚴繁榮景象,林偏幽原來走遍了祖國的大江南北,對這些也算是看得多了。
貴妃是他二姐,高高興興地叫他坐到她身邊。旁邊一溜的皇子皇女,他推辭一番,推辭不過,也就去了。
有小公主好奇地問哪里來的美人哥哥,林偏幽淡淡一笑,也不言語。旁邊的二皇子倒是介紹了起來,“這是我的小舅舅,林尚書的弟弟,自幼身體弱,不常出門。”
太子在一旁看著一切,眼里有些莫名的情緒。那天夜里光線暗,又沒點多少蠟燭,林偏幽也以為只是做了場夢,并沒有認出太子來。
宴席后二皇子拉著林偏幽去了自己的宮中,賞了他好些寶貴玩意。林偏幽推辭不過,也就收了。
二皇子見此才笑了起來,說了句,“舅舅等我。”
林偏幽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也沒有心思深究。回了府又宅了起來。
后來每次出門,總能遇見太子。見得多了,偶爾也會跟著一起走一段路。拋開偏見,太子也是個鐘靈毓秀的人物。與他交談,林偏幽并不厭煩。
后來朝廷上的氣氛越發緊迫了。太子和二皇子交手數次,二皇子基本上都敗退了。皇帝不久后駕了崩,太子登基。林偏幽宅在家里等著被流放,沒什么好可惜的,只是有些遺憾不能和林橋沉一起談書論畫下棋了。
可奇怪的是,林家這一世竟然好好的,沒有被砍頭,也沒有被流放。二皇子被關押起來了。
林偏幽照常過著閑散生活,也不管外界紛紛紜紜。有一天有些累了,早早地就入了睡。醒來的時候卻已經不在林家了。
二皇子不知怎么逃了出來,挾著他一起往京城外跑。馬車抖得林偏幽渾身都疼,二皇子一邊抱著他一邊安慰他很快就到了。
但是還沒有到地方,就被太子的人馬攔了下來。太子是個鐘靈毓秀的人物,但此刻卻殺氣騰騰,沒有半分靈氣。
他騎著一匹高大黑馬攔在馬車前,眉毛半簇,一臉怒容。
“放了偏幽,我讓你走。”
二皇子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容貌和林偏幽有兩分相似,卻英氣得多。他的聲音也是動聽的。
“休想。”
話落之后,二皇子倏然舉起匕首,正中林偏幽心口。一刀之后,他拔出匕首,又捅了自己一刀。
一切都發生得很快,林偏幽還沒反應過來,就和二皇子一起倒下了。太子有些驚恐地把他抱了出來,滿眼都是不敢置信的痛苦。
林偏幽不知道他為什么會露出這樣的神色來,只是覺得冷。渾身都冷。
“太子,我好冷啊。我想進屋里烤烤火。”
太子流了淚,淚水滴在了林偏幽的嘴里。咸咸的,不好喝。
“太子啊,我還想和橋沉一起下盤棋,你告訴他,下一次,我一定能贏他……”
太子不停地點著頭,像是很害怕很害怕一樣顫抖著。林偏幽覺得太子也被凍壞了,他倆都需要烤烤火。
但是他沒力氣了,恍惚之間,一片白茫茫。
下雪了。冬天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