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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聲音,趙長歌立即就驚醒了,擦拭了一下自己頭上的細(xì)汗,趙長歌對著門外說了一聲:“進(jìn)來。”
同時,趙長歌也從床上坐起。
而起來的時候,趙長歌很明顯的感覺到自己的里衣幾乎都濕透了。
今天似乎出了很多汗?
春花拿著洗漱用具進(jìn)來的時候,看著趙長歌渾身濕噠噠的,心里忍不住一驚,“小姐,這是怎么了?”
“剛剛做了一個噩夢,太熱了。”趙長歌說道,伸手放在鼻間聞了聞,幸好不臭,而且還隱隱約約的有股桃子的香味。
趙長歌微微勾唇,桃子吃多了還有天然香味的功效?
放下手,繼續(xù)道,“讓后面的小廚房準(zhǔn)備一些熱水,我洗漱一下。”
“是。”春華連忙應(yīng)道。
隨后,趙長歌收拾了一下貼身衣服就走進(jìn)了浴室。
洗漱完出來,趙長歌就感覺身體整個人精神了起來,一身的疲憊感似乎都消失了,看來空間出品,必屬精品。
而在幫趙長歌穿衣服的時候,春華的鼻間隱隱的聞到了一些桃子的香味,若有似無,春華也沒放在心上,她知道自家小姐以前有搗弄過各種香料以及帶著香味的皂角。
穿好衣服之后,趙長歌就直接前往寧先生的院子。
在院子里碰到裴宴的時候,精神一下子再提了起來,隨后對著裴宴微微福了福身,“師兄。”
這一刻,看到裴宴的時候心情有些復(fù)雜,不過復(fù)雜的眼神也是稍縱即逝,即使是裴宴,也無法抓著趙長歌此時此刻的情緒。
“師妹。”裴宴對著趙長歌微微頷首,他奇異的發(fā)現(xiàn),眼前的趙長歌似乎已經(jīng)不怕他了。
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隨之而來的便是了然,從他這短暫的相處時間來看,對方的確不像是個膽小的,若從暗衛(wèi)得到的消息能夠符合上的話,那么對方之前看到自己害怕就有理可循了。
等兩人進(jìn)入寧先生書房的時候,寧先生正在榻上泡茶。
看到兩人,悠悠的說了一句“坐。”
裴宴與趙長歌聞言,兩人頓時跪坐在了榻上的兩側(cè)。
茶香縈繞在鼻尖,寧先生已經(jīng)開始泡茶前的準(zhǔn)備動作。
備水、賞茶、潤杯、置茶、沖泡……每一個行云流水的動作在寧先生做來不知為何多了幾分瀟灑的美感與優(yōu)雅。
一整個動作做下來,趙長歌與裴宴已經(jīng)等了許久。
雖然不知道寧先生為什么在此時此刻選擇泡茶,但趙長歌還是專注的看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寧先生的第一壺茶水終于出爐了。
兩杯茶就放在了趙長歌與裴宴的面前,“嘗嘗。”
趙長歌端起茶杯,先放在鼻間聞了聞,一股特殊的茶香就這樣在鼻間縈繞,隨后輕輕吹了吹,再放到唇邊輕輕地抿了一口。
最初的時候有些苦,有些澀,但緩緩滲入喉嚨后,嘴里呆著的卻是些許的甜意。
好吧!
她不會品茶。
茶水的味道對于她來說,都是一樣的,上輩子為了集訓(xùn),也只是記住了幾種比較珍貴的茶的味道,至于此時喝的,她喝不出是什么,但是至少可以肯定的是,是一種不錯的茶。
隨后,趙長歌直接就將一杯的茶一飲而盡。
看到趙長歌的動作,寧先生擰了擰眉,隨后看向裴宴,“如何?”
“并不是什么珍貴的茶吧,不過味道出奇的好,是先生你自己準(zhǔn)備的茶?”裴宴說著,繼續(xù)小口的啜著茶,態(tài)度說不出的閑適。
“這是我曾經(jīng)陪太后去五行山禮佛時在后山發(fā)現(xiàn)的一株野生茶樹,沒有被記載,但是味道卻不比現(xiàn)在的十大名茶差,雖然說不為人知,但出現(xiàn)在人面前時,必然讓人驚艷,而它,在沒被發(fā)現(xiàn)之前,卻是經(jīng)歷了獨(dú)自而開的寂寞……”寧先生看著兩人娓娓道來。
趙長歌聽著,神色有些迷糊,她覺得寧先生在講茶,但又覺得似乎不是在講茶。
抬眸看了一眼裴宴,看著他若有所思的神色時,心里暗道:聰明人就是不一樣,無論做什么事情,想的都比別人多一層。
要是她足夠聰明,上輩子就不會淪落到那個地步。
等喝完茶后,寧先生就繼續(xù)開始將上午未講完的課,雖然趙長歌還是聽的很認(rèn)真,但是一直到結(jié)束心里都還在記掛寧先生泡茶時說的那么一長串的話。
而這一次結(jié)束,裴宴沒有再單獨(dú)留下,而是跟著趙長歌一起出了房門。
只是出去之后,子一在他耳邊說了些什么,兩人的身影就迅速地消失在了院子里。
趙長歌也沒放在心上,直接就去了徐氏的正院。
到正院的時候,徐氏的房門緊緊地閉著,丫鬟們都守在外頭。
“見過小姐。”一眾丫鬟對著趙長歌行禮道。
“娘親在里面嗎?”趙長歌問道,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里不知為何,有種不詳?shù)母杏X。
“老爺來了,有事情與夫人商量。”徐氏身邊的大丫鬟之一墨畫回話道,神色之中不免帶上了擔(dān)憂,剛剛老爺回來的時候,神情可不太好。
爹爹今天這么早就回來了?要商量什么事?
想著,趙長歌也沒說什么,就在院子內(nèi)的一處桌旁坐了下來,看著院子里的景致,心里無論如何都寧靜不下來,總覺得有什么事情發(fā)生了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