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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傅南陵是不是在報仇,整個做菜的過程一直在盯著李向晚,廚房里除了他的聲音,就是李向晚的苦笑。
阿嵐,找了這么一個,真是苦了你了。
季翎嵐見傅南陵的臉黑了下來,嘆了口氣道:唉,我也是沒想到,當初表哥怎的不提醒我呢,讓我一失足成千古恨,現在后悔都來不及了。
阿嵐!傅南陵委屈巴巴地說道:阿嵐,我們已經有了夫妻之實,你
季翎嵐連忙上前,捂住傅南陵的嘴,無奈地說道:小祖宗,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么?
傅南陵看著季翎嵐笑瞇了眼,扒開他的手,道:以后阿嵐若是敢欺負我,我就把我們倆的事編成畫本,讓說書的傳唱天下,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始亂終棄。
季翎嵐聽得一陣哭笑不得,其他三人也憋笑憋的臉色通紅。就這樣,一個時辰后,手忙腳亂又歡聲笑語的廚房之旅結束了,飯菜終于上了桌。
飯桌上,傅南陵看向季翎嵐,直截了當地說道:阿嵐,這里沒了旁人,現在可以講講你這半年的經歷了吧。
好,我保證一五一十的都告訴你
季翎嵐將這半年來在臨國所經歷的所有事,詳細地說給眾人聽。
聽完后,劉曦眉頭皺緊,道:這么說這幕后之人便是太子妃?那為何阿嵐還與太子府的兩個主子交好?
季翎嵐解釋道:表哥他救過我,而且還為了我當面頂撞他母親,我不能對他們一概而論。
傅南陵猶豫了一陣,道:阿嵐,你是否想過,他是以這種方式在接近你,以達到他的目的。
季翎嵐微微皺眉,沉吟了一會兒,道:應該不會吧,表哥對我還是很好的。那次他若不打翻那碗醒酒湯,我應該早就死了,若是他想對付我,完全可以袖手旁觀。
傅南陵堅持道:阿嵐,防人之心不可無,尤其是他的母親曾不止一次想要殺你,而且你的出現與他利益相關,他靠近你不可能沒有所圖。
李向晚插話道:陵兒說的沒錯,我也覺得這個世子不簡單,他母親生命垂危,即便是被臨國皇帝禁足,他也該想辦法救出母親,而不是若無其事地來到公主府小住。
表少爺說的對。若是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在乎,那這個人的心腸該有多冷,阿嵐還是防備一些的好。劉曦也跟著應和道。
經兩人這么一說,季翎嵐心里也泛起了嘀咕,雖然覺得他們有些草木皆兵,到底還是多了幾分防備。
李向晚接著說道: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康復。待會兒我給你開些藥,每日按時服用,調養好身體,省得留下病根。
那就謝過表哥了。季翎嵐起身,笑著說道:咱們有話還是去前廳邊喝茶邊說吧。讓他們進來收拾收拾。
李向晚也跟著起了身,看了看傅南陵,道:算了吧,有話還是午休后再說吧,省的陵兒又記我的仇。
傅南陵滿意地點點頭,道:還是表哥有眼力見兒。那你們慢走,我們就不送了。
李向晚意有所指的說道:不送不送,你們慢慢來,不著急。
多謝表哥體諒。傅南陵笑瞇瞇地說道:表哥剛來,這臨國的皇都還未曾好好看過,便被困在這公主府里,浪費這大好時光多不值當的。劉曦、高斯,你們倆陪表哥好好玩玩,不必著急回來。
劉曦和高斯對視一眼,應聲道:是,主子。
李向晚好笑地說道:得,我識趣點,今日便不來礙你們的眼了。
李向晚沒再多說,和劉曦、高斯一起離開了院子。
季翎嵐無奈地看向傅南陵,道:阿陵,你稍微收斂一些。
傅南陵二話不說,拉著季翎嵐便回了臥房,關上房門上了閂,伸手就去扒季翎嵐的衣服。
季翎嵐知道他想做什么,倒也沒有阻攔,配合地脫掉了上衣,露出了已經掉痂,呈現粉紅色的疤痕。
傅南陵走到季翎嵐身后,看著他背上同樣大小的疤痕,心里一揪一揪的疼。他從身后抱住季翎嵐,道:阿嵐,當時很疼吧。
季翎嵐握住他的手,道:當時是很疼,差點撐不下去,不過一想到你還在等我,我就拼命地爬了回來。
傅南陵有些后怕地緊了緊手臂,道:阿嵐,若是知道你會有這般遭遇,便是你再恨我,我也會把你留在傅國。
季翎嵐分開傅南陵的手臂,轉身面向他,溫柔地說道:我這不是好了嘛,別擔心了,現在形勢一片大好,皇祖父已經開始剪除高家的黨羽。說起來,你都已經到了臨國,為何高振海還沒回來?
來之前我下了旨,命令各地方一定要好好款待臨國來使,以表達傅國對臨國的重視及友好。如若未能做好接待,便會被問罪,輕則訓斥記過,重責官位不保。我到臨國邊境時,高太傅應該才到濟城。
你是故意拖慢他們的行程,好給我們爭取時間的?
阿嵐的信我收到了,就在登基大典的前兩天,知道他是你的威脅,自然不會讓他輕松回國。更何況那老東西居然在傅國京都搞小動作,調查你的事,還拐彎抹角的說要與我合作,取代臨國皇室。若不是怕在傅國殺了他,會讓人詬病,他怎么可能平安離開京都。
季翎嵐摟住傅南陵的腰,喟嘆一聲,道:阿陵,有你在,總會讓我覺得沒有后顧之憂,真慶幸再次遇到你。
傅南陵笑瞇了眼,道:阿嵐,這樣的話以后多說一些,我愛聽。
好,以后日日說給你聽,只要你不覺得厭煩。
愛都來不及,怎會厭?傅南陵抬頭輕吻著季翎嵐的唇,手指摩挲著季翎嵐肩上的疤痕,道:阿嵐,我是真的想你了,給我好不好?
阿陵季翎嵐的聲音沉了些許,道:你的身子
我很好,非常好!阿嵐,不要再拒絕我。
微涼的指尖在拂過,每到一處身體都會隨之戰栗,季翎嵐無奈地笑了笑,彎腰將他抱起,快步來到床邊,小心地放在床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道:如你所愿。
阿嵐
傅南陵的面具被撕掉,露出本來面貌,蒼白的臉上染上紅暈,那雙明亮的鳳眼被水霧籠罩,他努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地攀著季翎嵐的脖頸。
季翎嵐輕吻著他額角的汗珠,壓抑地問道:阿陵,可還受得住?
嗯。傅南陵動了動身子,霸道地道:阿嵐,你只能愛我,只能要我,除了我,誰都不行。
季翎嵐悶哼一聲,聲音暗啞地說道:我只愛你,只要你,除了你,誰都不行。
阿嵐,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