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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珩抬眼,“就這樣?”
對上他視線,博慕遲也不扭捏,抬手勾住他脖頸,主動將自己送了過去。
博慕遲的投懷送抱,傅云珩沒有拒絕的理由。
夜色再次越發(fā)濃郁,屋內(nèi)的動靜時而輕時而重。
男女的喘息聲混在一起,讓人聽得臉紅。月亮聽久了,也羞答答躲進(jìn)了云層里。
一切都是那么的曖昧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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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兩個月,博慕遲和傅云珩一大半時間都在異地。
傅云珩剛到新醫(yī)院上班,熟悉多花時間熟悉。而博慕遲,也趁著這個時間,跟隊(duì)友一起飛新西蘭那邊做滑雪訓(xùn)練。
他們明年是不用參加冬奧會,但也有國際滑雪比賽。總而言之,一年兩次的封閉訓(xùn)練,必不可少。
這次她訓(xùn)練結(jié)束回國,飛機(jī)沒有再延誤。
傅云珩也沒再遇到醫(yī)鬧,早早地在接機(jī)口等她了。
一看到他,博慕遲飛奔地朝他跑了過去。
“云寶。”
傅云珩一把將她接住,一如往常。
博慕遲趴在他懷里笑,“想我了嗎?”
傅云珩捏了捏鼻子,嗓音很低,“嗯。”
博慕遲還想說點(diǎn)什么,身后傳來隊(duì)友們的提醒聲。
她身子一僵,不想回頭了。
剛看到傅云珩那剎那,她是忘記了自己是和隊(duì)友們一起出來的這個事。
傅云珩看她表情變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壓了壓眼底的笑,淡然地和其他人打招呼。
焦明誠一行人笑了會,交代道:“遲妹妹就交給你啦,我們也回去了。”
傅云珩頷首:“辛苦。”
許鳴早就放下了,這會也冷冷地接了一句:“你應(yīng)該比較辛苦。”
博慕遲:“……”
傅云珩:“……”
看許鳴他們走遠(yuǎn),博慕遲也跟著傅云珩去了停車場。
上車后,她不明所以地問:“許鳴剛剛那句話什么意思。”
傅云珩沉吟片刻,搖了搖頭,“不知道。”
博慕遲蹙眉,“什么叫你比較辛苦,難道照顧我很辛苦嗎?”
她不服。
傅云珩忍笑,“他可能不是這個意思。”
“他就是這個意思。”博慕遲掏出手機(jī),氣鼓鼓道:“我要好好問問他。”
怎么能這樣說話呢。
她明明就不需要傅云珩怎么費(fèi)心照顧。
只是到家門口,博慕遲也沒能得到許鳴的回復(fù)。
她無言半晌,忽然想起一件事,“你之前跟我說,這邊的房租是不是要到期了?”
傅云珩頷首,“過段時間搬家。”
博慕遲:“好啊。”
她一口答應(yīng),“是搬到現(xiàn)在醫(yī)院那附近?”
傅云珩點(diǎn)頭。
搬家比想象中來得更快。
在搬家前,傅云珩就帶她去看過新租的房子了。
順便,還帶她去了隔壁一棟臨湖住宅轉(zhuǎn)了轉(zhuǎn)。
剛開始,博慕遲還有點(diǎn)兒不明白,直到看傅云珩和工人熟絡(luò)的打招呼【工/仲/呺:尋甜日記】,她才后知后覺明白過來。
“你把這買下了?”
傅云珩應(yīng)聲,“這兒離醫(yī)院近,總不能一直租房子。”
從小到大,傅云珩存下來的小金庫并不小。他和季云舒從出生時,葉青就給他們兄妹倆分了公司股份,每年,他們都能拿到不少分紅。
這有點(diǎn)啃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