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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巨佬每天都真香[穿書]》作者:冰糖牛奶
文案
☆陰鷙偏執(zhí)真香醋精霸總【攻】x美貌堅韌樂觀只對攻軟馬術(shù)騎手【受】
(互寵,甜,攻前期坐輪椅,后期會站起來↖(^^)↗)
1.岑星看了一本小說,里面的反派boss和他一樣,是一位年少成名的馬術(shù)騎手,卻因主角受的詭計,意外墜馬導(dǎo)致雙腿殘疾。
不想當(dāng)他激情辱罵劇情后,一覺醒來,竟發(fā)現(xiàn)自己穿成挑撥離間反派boss和主角受的蠢毒炮灰。
這位炮灰和他同名同姓,美顏盛世,是豪門被抱錯的真少爺,可惜是個漂亮蠢貨,除了臉一無是處;因一手好牌打得稀爛,最后落得眾叛親離不得好死的下場。
岑星:告辭。
本來他打算走為上計,可當(dāng)他無意中瞥見反派boss那張驚艷絕倫卻冷傲的臉后,情不自禁咽了一口水:
是這個人!我要馴服他!
本書反派陸明燊,曾是顏值、地位、財力無可挑剔的天之驕子,可惜因意外殘疾,本來陰鷙的性格更為乖僻。可那個傳說中孟家扶不起來的長子卻從不怕他,屢屢在他底線的邊緣試探。
于是,陸明燊決定找機會,好好教育教育岑星,好讓他知道這里誰是主人。
沒想到,岑星不僅沒半分恐懼,反彎起眉眼,大膽勾住他的脖子,輕輕在他唇邊印下一吻.
陸明燊的防御頃刻崩塌,啞聲問:你不怕?
岑星調(diào)皮地挑起他的下巴:我馴服過無數(shù)烈馬,現(xiàn)在想試試馴服你。
陸明燊眼神一暗:
2.岑星一直以為陸明燊某方面同樣殘疾,甚至還對那人有點憐愛,安慰他:沒關(guān)系,我不饞你身子。
陸明燊:???
直到某晚半夜,岑星邊哭邊罵:我、我以為我才是騎士,怎么反過來
陸明燊抱住軟綿綿的人,意猶未盡:知道得太遲了。
食用指南:
△感情線為主,看不懂馬術(shù)不影響
2.同性可婚背景,非全民bl,沒有生子
3.文筆提高中,還請輕噴;角色三觀不代表作者三觀,但角色的智商就是作者的智商上限了qaq棄文/養(yǎng)肥不用通知作者
內(nèi)容標(biāo)簽: 豪門世家 情有獨鐘 甜文 穿書
搜索關(guān)鍵字:主角:岑星(受),陸明燊(攻) ┃ 配角:接檔文《領(lǐng)證選我我超甜[穿書]》求收藏 ┃ 其它:完結(jié)文《重生在豪門死對頭懷里[穿書]》
一句話簡介:他是沖破黑暗的第一縷陽光
立意:堅韌不拔,熱愛生活
第1章
z市最豪華的黑天鵝酒店,頂層貴賓套間,兩位穿金戴銀的夫人環(huán)起手,瞪著對方。
離她們不遠(yuǎn)的沙發(fā)上,躺著一個半昏迷的青年,他額頭滲出的鮮血,與白皙細(xì)膩的皮膚對比鮮明,讓人難以移開眼。他身上的西裝在拉扯中被揉皺,然而精致的五官、以及勻稱頎長的身材,使得他哪怕再窘迫,也不僅沒有令人感到不愉快,反襯托出落魄的貴氣。
視線一片朦朧,女人的尖叫像要刺穿岑星的耳膜:天吶!我家小星那么漂亮的臉,你們陸家必須對他負(fù)責(zé)!
小星?是在說自己?岑星強迫自己睜開眼,試圖搞清楚當(dāng)下情況。
呵呵,一個大男人,像塊豆腐一樣,蹭一蹭就碎,在惡心誰!乜了傷勢不明的岑星一眼,陸夫人直罵晦氣,斜眼望向氣勢洶洶的孟夫人,陰陽怪氣道:臉好看有什么用?指不定是他自己故意撞的,一家子上梁不正下梁歪。
孟夫人氣得兩眼發(fā)黑:你!
抱歉打擾,最討厭這種高分貝噪音,岑星用力撐起身,舉起手:可以到外面吵嗎?
小星你說,怎么會有這么野蠻的人!猛虎落地般撲到岑星身上,孟夫人一手狠狠掐了他的胳膊一把,暗中警告他好好演;同時一手捻起手帕,擦去不存在的眼淚,捏出哭腔:本來醫(yī)院一句抱錯,害我們骨肉分離這么多年,已經(jīng)夠慘,好不容易團聚,眼看苦盡甘來,居然要被退婚,我可憐的孩子啊。
被這浮夸的演技尬得頭皮發(fā)麻,岑星真想搖著孟夫人大喊:好好說話!當(dāng)在演舞臺劇呢?!
陸夫人冷笑一聲:退婚原因你們心知肚明,兩家那么久交情,不用裝傻。
孟家與陸家有婚約,孟家不愿他們從小疼到大的孟謙嫁給可能終身殘疾的陸明燊,也不想放棄與陸家結(jié)親的機會,便想起剛認(rèn)回不到一個月的岑星,聲稱岑星才是孟家長子,該與陸明燊履行婚約的是岑星。
房里的空氣令人窒息,胳膊被孟夫人掐得生痛,岑星受不了: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請讓我單獨呆一會可以嗎?我真的不太舒服,或者我出去。
你有哪里不舒服大聲說話說到一半,孟夫人忽地被岑星涼涼一瞥,心下一驚,聲音不由低下去。不曉得是不是她的錯覺,兒子的語氣和來時好像有哪里不同,又說不出來。盯住岑星額頭的血跡,她以為兒子是在向自己打眼色,計上心頭,留下一句媽給你喊醫(yī)生,便裝作服軟般勸說陸夫人,請求讓受傷的兒子靜靜,兩人到外面談。
兩位長輩離開后,岑星使勁揉了揉眼睛,打量陌生又奢侈的房間,張大嘴巴:還有這種事?
腦海里殘存幾段畫面,是飛機上周遭乘客驚恐的表情,不料再次睜眼,他竟成為一本書里同名同姓的炮灰。
緩緩站起身,岑星站在光可鑒人的落地窗前,看著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額頭的血絲尚未褪去,竭力記起一段又一段劇情,禁不住苦笑:
這具身體與他同名同姓,是豪門孟家被抱錯的真少爺。可惜原主除了臉一無是處,只是個襯托主角受光環(huán)的蠢毒炮灰:他貪圖陸家財產(chǎn),嫁給殘疾的陸家長子陸明燊,又嫌棄對方殘疾,婚內(nèi)出軌,對丈夫惡言相向。因嫉妒假少爺主角受,原主妄圖挑撥陸明燊與主角受的關(guān)系,殊不知他所做的一切,全在主角受計算之內(nèi)總之原主不作死的事不做,就一活生生在便當(dāng)炮灰路上狂奔的蠢毒男配!等待他的下場是眾叛親離,不得好死。
正當(dāng)他考慮該如何脫身,門被不輕不重地叩響三聲,回蕩在鴉雀無聲的屋里,嚇得他差點一頭撞上玻璃,聽見門外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孟先生,現(xiàn)在方便嗎?
真叫醫(yī)生來了?想起孟夫人走時的話,岑星急中生智:不如試試買通醫(yī)生,裝病逃跑?
打定主意,他飛快躺回沙發(fā)上,有氣無力道:請進。
門慢慢打開,進來的卻不是岑星想象中的白大褂,而是金屬的輪椅,碾過高級羊毛地毯,在距離他兩米遠(yuǎn)處停下。
呼吸一窒,岑星全身繃緊,捂住額頭的紙巾無聲無息掉在地上,映入眼簾的是一雙亮得反光的黑色方頭皮鞋,黑西褲大長腿,往上是精心剪裁的黑西裝,最后不偏不倚、對上輪椅主人的目光。
陸、陸先生?腦中轟一聲,岑星噌一下坐起身,脫口而出:我是被你退婚的未婚夫。
來人:
草草回憶過一遍劇情,岑星看到輪椅,腦海中對應(yīng)的只有一個人本書里的大反派陸明燊,就是那個將來讓他不得好死的狠角色。
孟先生你好,聽孟夫人說你受了重傷,不知道傷勢如何?來人目睹岑星剛動作有多靈活,心中有數(shù),也不揭穿,溫和問:需要聯(lián)系救護車嗎?
這個酒店是陸氏旗下產(chǎn)業(yè),陸明燊今天來這里,本只為巡視。誰知會議剛結(jié)束,助理便匆匆報告,說陸夫人和孟夫人在貴賓室吵得不可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