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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音!”葉行舟突然傾身將她避至墻角,圍困在自己的懷中。
武音嚇了一跳,猛地睜大眼看他,叫了聲:“師兄!”
“嗯。”葉行舟沉沉的應了聲,目光自她眉眼間慢慢下滑至唇角,在周邊不斷沉淪徘徊。
“這是要……”
“我想吻你。”
“……”
完蛋,要死了!
武音心想這是個什么情況啊,黑燈瞎火措不及防的被人表白了,連個準備啥的都沒有,心臟病都要犯了。
“你可以避開。”葉行舟目光牢牢的鎖著她,然后緩慢靠近,“當然我更希望你能接受。”
武音整個人都貼在墻上,腦子混亂的都聽不清他在說什么。
她甚至緊張到都不敢呼吸,多年前那個迷亂的夜晚突然侵入腦海,急促的呼吸,動情的撫慰,那深深帶著情、欲的呼喚。
武音陡然面紅耳赤,來不及去整理思緒,滾燙的臉頰已然被葉行舟捧住。
然后有柔軟的東西小心翼翼碰觸在唇角,虔誠的試探,隨即獲得通行證般長驅而入。
腰肢被用力摟住,武音不得不往后仰,然而身后是巍然不動的墻壁,使得她完全避無可避,只能仰頭承受著愈加熾熱的擁吻。
明明是那么清雅的一個人,此時的呼吸卻幾乎燙的武音發抖。
“師兄。”稍稍分開的間隙里,武音喃喃的喚了他一聲。
葉行舟目光越深,托住她的后腦勺,嘴唇蹭著她的,誘哄道:“叫我名字。”
武音迷著眼,沒說話。
葉行舟用力啄了她一口:“叫我名字。”
太他媽羞恥了。
武音心想這怎么叫的出口啊,相識多年師兄長師兄短的,猛然改變稱呼簡直比讓她減肥都難。
可在葉行舟格外期待的目光中,武音愣是說不出拒絕的話來。
她最終別別扭扭的叫了聲:“行舟。”
葉行舟將腦袋擱在她肩頭,終于得償所愿。
砰——!
摟抱在一塊的兩人都被嚇了一跳,朝著陰影處看去,卻什么都沒有。
“可能是野貓。”武音說,“這邊野貓比較多。”
“嗯。”葉行舟摸摸她的臉。
旖旎的氣氛因著這個驚嚇稍稍散了些,后知后覺的尷尬涌上來,武音渾身長刺般的站在那,大氣都不敢出。
如此變化來的毫無準備,也確實需要時間好好消化一下,不能把人逼太緊了。
葉行舟沒再有什么親密舉動,囑咐了武音幾句便打車走了。
武音回了室內繼續工作,今天她準備留宿工作室。
上到二樓沒三分鐘,門鈴卻又響了。
武音意外的抬起頭,下意識以為是葉行舟落了什么東西在這邊。
她飛快跑下去開門。
“是落下……”話音驀地頓住。
武音原本笑著的表情就這么僵在了臉上。
“不請我進去?”
來人穿了一身黑色運動服,拉鏈拉到頂部遮了小半張臉,頭上套著鴨舌帽,帽檐壓的很低,隱約可以看到那雙曾溫柔似水的眉眼。
是田唯一。
時間已經很晚,武音沒想到他會這個點來找自己,也想不通他來找自己的目的。
自報道過后到現在,她幾乎就沒看到過關于田唯一的新聞,自然無從得知他過的怎么樣。
想來不會好到哪去,因為哪怕用衣物將自己遮的密密實實,武音依舊發現這人瘦的離譜。
“進來吧。”武音把人迎進去,大門則任由它開著。
把田唯一帶到了休息區,又去給他倒了一杯水。
田唯一摘了帽子放到邊上,跟曾經電視機前光鮮的模樣相比,現下的他變得憔悴很多。
應該是沒做造型的問題,身上的氣質猶如記憶中的溫和很多,然而深沉的眼神卻已然回不去當初。
武音:“找我有什么事嗎?”
“我最近過的很不好。”田唯一白著一張臉,嘲諷的笑了下,“通告全被撤了,劇本也被其他人給替了,可能知道我起不來了經紀人沒再管過我,那些原本跟我有些交情的人現在變得避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