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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昨日她臨時被叫去開會,睡的太晚有些缺覺,沉默半晌,干脆跑去補眠。
到最后又只剩下了林墨然一人。
林墨然頓了頓,整個人都有些飄忽,悄悄抬眸看向眼前的人,結結巴巴嘴硬:我知、知道。
我什么都沒想的
這樣啊。秦語辭笑笑,倒也沒說什么,抬手引她進入浴池,然然的想法與我很是一致。
語氣淡然又清雅,像是心底真的未曾生出過任何心思。
搞的林墨然頓時不好意思,不知道自己怎么變成了這樣,生怕被她看出什么,才進去就拿背對著她。
與此同時也拼命壓制著自己的信引,生怕被秦語辭看出什么,當真可憐極了。
只是,盡管這樣,卻還是被秦語辭看穿了心思。
信引雖不曾有實體,卻依舊能叫人察覺到其中所表達出的情感,尤其契合度極高的兩人更是。
林墨然的信引很好聞,平日是清新明艷的桃花香,似陽光般溫暖動人,叫人感到愉悅又喜歡。
但當她動情時,那股信引卻又驟然變了,竟是漸漸生出幾抹旖旎來,好似一把小小的鉤子,時不時悄悄伸出來試探,卻又偏偏不將你拿捏的徹底,不出片刻,又逃也似的離去。
可就是這樣的若有若無,偏偏才最撩人,最入心。
秦語辭笑笑,潮。期的力量太過強大,驅使人動情向來不是什么難事,可如今分明未到潮。期,她卻依舊能感覺到了眼前之人似乎正在為她心動。
分明都是心動,但兩者卻有著極大的差別,一個是因為外力,而另一個則是源于內心。
心,向來只為喜歡而動。
這般想著,秦語辭緩緩側頭,輕輕吻上了林墨然的臉頰。
沒想到她突然親了自己,林墨然頓時一驚,下意識回過身來,沒等說話,又突然被眼前的人吻住了唇,與平日不同,這一吻分明有曖昧藏在里面。
音音,你不是說林墨然道,唇上沾著水色,紅潤潤的,很是好看。
叫人想要再親親,把世間所有的溫柔全部融進每一個吻。
秦語辭這般想著,也就這般做了,唇角輕輕勾起,認真道:我原是那般想的,但如今卻改了主意。
之后的種種,皆不再是補償。她道,聲音里帶著抹淡淡的笑意。
是我對然然額外的贈予和奉獻。
第五十六章
秦語辭的聲音溫和又動聽。
話里的內容也是, 好似愛人一般的呢喃,極盡溫柔與寵溺,柔聲同她講:這是我對你的奉獻。
語畢, 再次垂眸遞上一個吻。
叫人心尖恨不得都緊跟著酥了幾分。
浴池里的水很熱,泡久了難免有些暈乎, 林墨然染著水汽的眸子緩緩抬起,見她唇角閃爍著的晶亮和眼底藏著的笑意, 大腦不由得更加恍惚。
再也壓制不住的信引在此刻釋放出來, 迷迷糊糊的與秦語辭的蘭香融合交纏,生出更多旖旎和曖昧來。
也不知什么時候被秦語辭從浴池中抱了出來。
浴池有配套的可供休息的屋室, 若是泡累了, 當可進入休息, 里面的一切都是新置換過的, 包括桌上擺放著的花束和正焚著的香。
據說可用于助眠,具有安神放松的功效。
但此時此刻,林墨然只覺得迷糊, 香氣和秦語辭的信引融在一起, 叫她整個人都有些恍惚, 抬眼看看將自己溫柔放置于床上的秦語辭, 不知怎么想的,還巴巴的抬起手捧住她的臉, 在她的臉頰上親了親。
唇軟軟的,掌心也是,眼底滿是對她的依賴。
這無疑叫眼前的人頓時愉悅, 就連唇角也緩緩勾了起來, 抬手撫上她的手, 垂眸在她的手背上落下輕輕一吻。
隨之開口, 極為溫柔的問她:然然愿意嗎?
竟還主動吻她。
林墨然聞言一頓,小臉不由得更紅,視線頓時瞥到別處,不敢直視秦語辭的眼睛,簡直羞的不行。
和鶉鳥一樣,可憐兮兮的,慫巴巴的,但卻更乖巧,更可愛,更加令人心動。
好在,不出片刻,秦語辭的聲音重新響起,含著笑意的同她講:既然然然不愿說,那我便當是默認了。
如若不喜歡,可隨時推開我。
她道,垂眸吻上林墨然的額頭,隨之移到鼻尖,唇角,頸間,昔日留下的痕跡已經漸漸消散,不如再烙上新的。
她的動作當真很溫柔。
有關潮。期的記憶原本沒那么清晰,可如今卻又隨著秦語辭的動作逐漸被喚起,腦海里裝著她,眼底看到的也是她,感官被她剝奪,心跳隨著她走。
這是她第一次在神志清醒的情況下和秦語辭做這種事情。
林墨然一時感到有些難以適從,整個人不知該怎么辦才好,耳根紅的厲害,眼角也滲出幾滴生理性的淚水,才劃過臉頰,便被眼前的人無比溫柔的盡數吻去。
然然。她道,似乎看出了林墨然的窘迫,不由得將聲音放的更輕些,出言引導,當可抱住我。
話音一落,林墨然當真應和著她的話,輕輕攬住她的脖頸,像是貼在她身上一般,緊張又羞恥的開口,很小聲很小聲的吐出幾個字:音音
床底之間慣是聽不得這樣的話的。
秦語辭直到現在還記得那次潮。期時的種種細節,自然也記得林墨然對她的稱呼,當時哪怕情到濃時,她也依舊喚自己公主。
可如今卻不是,她叫的是只有二人之間才知道的,最親昵的稱呼。
在下一刻,秦語辭的目光頓時晦暗了幾分,調笑般的開口,裝作自己未曾聽清:然然方才說什么?
音音。林墨然道,大腦這會兒昏昏沉沉的,哪里聽得出她話里的意思,以為她真沒聽清,當真順從般的再次道出那句稱呼。
簡直乖的不像話了。
叫人如何不為之心動。
嗯。話音一落,秦語辭唇角的笑意不由得更深,垂眸獻上一個滿含柔情的吻,我在。
哪也不去。她道,那張端莊清雅的臉上倒映著溫暖的笑意。
一直在這里。
恍惚中的溫柔叫人沉淪,清醒時的便更可怕。
林墨然能看到秦語辭垂眸吻她,看到秦語辭手上的動作,哪怕閉上眼,也依舊能嗅到她的信引,聽到她的聲音,感知到她的溫度。
甚至還能聽到她問自己:然然喜歡么?
叫人如何開的了口。
但饒是這樣,秦語辭也有話要說,繼續拿出慣用的套路來:既不語,那定是默認了。
她笑,溫熱的呼吸噴涂在臉上,癢癢的,勾起一絲絲柔情蜜意:然然喜歡音音么?
和方才的話如出一轍,可那話里卻分明多了兩個字。
林墨然聞言瞪大了眼睛,這次終于輕啟唇瓣,似乎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