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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下把江尹一掀過來了。
太暗了,他看不清。但他仍舊低下頭在看。
沙發上的傅乘光,幫他開了頭頂的吊燈。巖板桌頂上,那長方體的螢火吊燈一下子亮了。粼粼的光,瞬間照的江尹一還在攣縮的濕紅色入口都纖毫具現。
陸敖抓著江尹一的腰,看這只蝎子。
他喜歡紋身,連帶著也喜歡女人紋身。那些紋在胸脯,肩頭的嫵媚蝴蝶,嬌艷花朵,他都會忍不住撫了又撫。但蝎子,還是紋在這個位置,他是真的頭一回見。
“江尹一。”
他扶著桌面,壓在了江尹一的背上,江尹一還是清醒的,只是不說話而已,側著頭,和砧板上的肉一樣趴在純黑色的巖板上。
“你知道我看到這個,在想什么嗎?”陸敖用手蓋著蝎子,兩根指縫,卻往下嵌進江尹一的臀縫了,流著血的唇也揚起極度興奮的弧,“想干死你。”
……
阮賢懷疑自己瘋了。
如果沒瘋,他怎么會在從房間里出來后,看到這種場景?
只要這場亂交的主角,不是江尹一,這一幕對他而言,頂多是會讓他覺得惡心而已。然而——是江尹一。跟一個男人接吻,被從一個男人身上拖起來,兩腿間涔涔流下精液。
怎么會是江尹一?
江尹一的性格,不可能會容忍同性這么對待他。
可是,在頂燈打開的那一刻,他認出了,他確定了,桌子上的那個人是江尹一。
陸敖太高了,站在桌邊,下半身也比桌子高半截,阮賢看著他跟江尹一說了什么,而后毫不避諱的在其他人在場的情況下,捋動那根翹起后,尺寸夸張的器官。
阮賢看著他把那一根的前端壓下來,抵住江尹一的下面。
江尹一怎么可能順從?
按照他對江尹一的了解,即使江尹一在進入社會后,沾染了再多的惡習,他的底線也絕不會接受這樣混亂的關系。
可是——
阮賢看著陸敖那一根,沒入江尹一的身體。
只從他越皺越緊的眉頭可以看出,他想全部插進去,并不容易,他也在這里放棄了——
陸敖按住江尹一的胯骨動作起來,他幅度極大,沉重的巖板桌桌面都發出震顫,即使阮賢離他們有一段距離,他也聽清了那兩具肉體碰撞發出的骨頭悶響。在幾次強行的開拓下,陸敖全都頂了進去。
桌子上的江尹一,突然將雙臂支了起來,而后又砸向桌面,在急促的聲響中,他像是難以承受,又無力脫逃。阮賢這才注意到,江尹一是被綁著的,是限制著的。那黑色的膠帶,一圈一圈,牢牢的捆住他的手臂。
這樣,怎么會像是自愿?
江尹一喉嚨里發出連續嗚咽一樣的高亢氣喘。
這是阮賢第一次從他嘴巴里,聽到這樣每一個字都在發抖的顫音。
從時刻自我,不問他意志的讓自己看他,愛他的江尹一嘴巴里發出的。
第26章
陸敖的名字,有個常被人提及的梗——說是他爸,比女人更愛大狗,最喜歡的品種是藏獒。生了個兒子,本想起名叫‘陸獒’,后來爹媽,老婆都不同意,才勉強改為敖。
這件事不論真假,陸敖骨子里,還真繼承進了幾分‘獒’的兇狠勁兒。尤其是打拳和上床的時候,尤為兇狠。
江尹一被他摁在桌子上,雙肩被陸敖的手掌扣的結結實實,加上那滾燙的性器與狗似的極快聳動,真有種是被只發情的畜生干的錯覺。
剛剛射的太深,沒有來得及流出來的精液,此刻也全都被搗干了出來,成了層白沫,沿著江尹一合不攏的腿,一直流到因為抽筋,踮起腳尖的腳掌上。
“本來打算學你,全他媽射你臉上。讓你舔干凈,吞進去。”提到上次被江尹一報復似的操完喉嚨,嗓子啞了幾天的事,陸敖還有些咬牙切齒,“但太爽了,江尹一,干你太爽了。”
以他站立的視角,一垂眼就可以看到江尹一匍在桌面上的肉體。
那天晚上,還一副睥睨模樣的江尹一,被他干的整張臉潮紅一片,不知道是汗還是唾液的東西,從他微張的嘴巴里流下來,洇在桌子上。
陸敖又深頂幾下,一股一股的射進了江尹一身體最深處。
他本來打算裝沒射,因為知道還有人在他后面接著,他想多體驗一下這種高潮的余韻,但偏偏江尹一突然發了瘋,在他體內射精時,突然掙扎起來,“滾——滾!”
陸敖因他的掙扎,性器脫了一半出來,他惱怒的把江尹一按緊,“都被射滿了,掙什么掙!”在江尹一繃緊全身的掙扎里,陸敖最終一滴不剩的全都射了進去。在射完之后,他從江尹一此刻嘴唇抖動的表情里察覺了什么,抬起頭,看著走出來的阮賢,似喟嘆又似了然的說了句,“因為他啊。”
江尹一看到了阮賢。
只看了一眼,他就不敢再看了。
眼珠子一直在顫,吐出的氣,把搭到嘴唇邊上的頭發都吹了起來。
阮賢……看到了……
他媽的!他們是故意的!!是故意的!!
真該死,這些渣滓!
強烈的殺意,在這一刻把鋪天蓋地而來的屈辱與無措感蓋了下去。
本來還想裝一裝的陸敖,此刻在等著接手的幾個人的催促下,有點意猶未盡的從江尹一身體里抽了出來。
江尹一支撐起手臂,用手肘試圖爬起來,然而接手的童持,一只手按住他的背脊,就這么又把他按了回去。
“別碰我!”
“別他媽碰我!”
江尹一扭過頭,他眼球里都裂出了紅血絲,凌厲的濃眉,讓他這目光更顯得懾人。然而他的身體卻是赤裸的,被綁縛住的,無法反抗的。
童持沒有理會他。他一面拉開拉鏈,把自己勃起的器官放出來,一面用手指在江尹一的身體里亂攪,把那些骯臟的精液全都挖出來。
但是太多了。
陸敖還故意射的很深。
哪怕童持有潔癖,噴薄的欲火也再難以壓抑一刻。他一面往江尹一的身體里頂,一面咬著牙關,斷續的喘氣,“剛剛不是受得了嗎?嗯?被他看到,就受不了了?”勃起的器官,頂住了江尹一已經有些外翻的入口。
“你不是替他賣嗎?”他拓開江尹一滾燙的腸道,一寸一寸楔了進去。
“之前他不喜歡你,你花這么大力氣,幫他還了錢,說不定他就愿意跟你在一起了。”童持的眉頭忽然緊緊皺起,垂著頭,吐出一大口滾燙的呼吸來,“都被干開了,江尹一,你看,我一頂——就都插進去了。”他插到底了。
第27章
被按在桌子上的江尹一,再沒有抬起來頭過。呼出的氣息在桌面上凝結了一層水汽,他牙關咬的極緊,不知是汗還是眼淚的東西,從他緊閉的眼角,流向桌面。
濕熱的腸壁,再度被童持的性器捅開。這種強烈的,被同性侵犯的感覺……太惡心了。
童持抓著江尹一的腰臀,在一陣一陣的挺入中,體驗著性帶來的快慰滋味。
他很少跟他們去玩,除了嫌臟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是,他是同性戀。雖然圈子里有很多像姚詩承這樣的雙性戀,但更多的,是陸敖這種的異性戀。玩男人,到底不光彩,更何況他們還都有家業要繼承。即使喜歡男人,對女人完全硬不起來,也不會讓別人知道。
比如童持。
不過即使他媽信佛,他也跟著戴了佛珠,這年輕氣盛的年紀,遇到再漂亮的女人也不看一眼,這潔身自好也過了度。
陸敖私下里,還說過他性無能。
但今晚也算證明了,他還真不是性無能——他干江尹一的性器,硬的跟什么似的,不過他的干法兒,比起方才的陸敖,實在斯文了不少。戴著串滴血蓮花的手,握著江尹一的腰,干進去之后,一直在里頭慢慢的磨,慢慢的頂。
他在找江尹一的前列腺。
他雖然性經驗少,比不上其他幾個,卻實打實的知道怎么玩男人。捅個肉洞,有什么意思,從這個洞里,讓男人像女人似的叫床,噴出來才有意思。
只童持還沒嘗出江尹一肉體的滋味,先被人猛地一把推搡開了。上一秒還抓著江尹一的腰,插在他身體里的童持,下一秒就被推的蹬蹬的后退了幾步。
他下面還豎著,也沒擋,“你他媽找死?”
推他的阮賢,也是才從極大的震驚里回過神來,他鼻翼微顫,臉上難得顯出一種不相讓的兇相來,“滾!沒聽到他讓你們滾嗎?!”
“你們這是在強奸!”
“我報警了!我現在就報警!”
童持都快被他這威脅逗笑了,只他現在沒空和這傻逼糾纏,他下面硬的發痛,太陽穴都跟著突突的跳。
“你手機在我這。喏。”不等他開口,傅乘光說話了,他坐在較暗的沙發上,手上遞過來一個手機,“去報吧。”
這伙人太過有恃無恐,反而令阮賢有些不知如何應對了。
在他望著傅乘光遞過來的手機,上前一步的時候,剛剛被他推開的童持,扶著體液未干的性器,再度頂進了江尹一的身體里。這次他再想阻攔,卻被陸敖摁住了。
陸敖剪住他的雙臂,輕而易舉的把他按在了沙發上。在阮賢還在竭力掙扎的時候,傅乘光已經站起身,把手機遞到了他面前。
童持站在江尹一身后,阮賢只要一抬頭就能看到他快慰的眉眼和江尹一被撞的發紅的腿根,和沿著腿根,流到地上的那一灘精液和體液的混合物。
“把他手放開。”傅乘光說。
壓著他的陸敖,松開了阮賢的雙手。
手機上拍了童持正在干江尹一的照片,特別清楚,他手指滑動了一下,還有陸敖跟姚詩承,“這是證據,你可以把這個一起發過去。”
陸敖看了一眼,嬉笑,“拍的不錯。”
無法無天!
看著滿不在乎說出這句話的傅乘光,和看見自己可能會成為證據的照片的陸敖的反應,阮賢腦子里只有這四個字。
“不過江尹一,應該不會想你去報警的。這本來只是我們跟他的雙向交易而已。”傅乘光抬手,輕輕搭在阮賢的肩膀上,“他想幫你還債——我本來打算讓你留下來的,畢竟你欠的錢有點多,他信不過我,非要帶你走。但是他又拿不出這么多的錢。”
“就把自己賣給我們隨便玩了。”
一直只發出悶哼聲的江尹一,突然牙關碰撞的叫了一聲,雖然馬上忍下,但這一聲還是把一眾視線吸引了過去。
童持把趴在桌子上的江尹一架了起來,他找到了江尹一的敏感點,只趴伏的姿勢,進的雖然深,卻不容易碾到那里,他直接抓著江尹一的胸,將他拉了起來。彎下膝蓋,自下而上的頂,“是這里?是這里啊。”江尹一不知道是被干的太久,還是怎么,腿軟的直都直不起來,被童持抓著胸口,緊緊鎖在面前。
江尹一想說什么,可他只要緊咬得牙關一松開,那些難堪的聲音就會從喉嚨里被擠出來。
他幾乎是瞬間出了一層汗,頭頂的螢火吊燈,照的他汗津津的身體,蒙上了一層鉆石樣閃爍的輝光。不知道是童持抓著他胸口的手太緊,還是他的心跳已經超負荷,童持抓在他胸口的手一直在顫抖著。
這可太有趣了。
幾個本來還坐得住的人,向緊抱在一起的兩人走了過去。
“嗬啊!”江尹一只叫了這一聲,從在姚詩承手上射了一次就再沒反應的下邊,突然又射出一股精液來。淋漓的落在地面上。
身后的童持,一下也捅到最深,從江尹一的腹部上,凸顯出一道從內部頂出來的凸起。
“不是沒碰前面嗎?怎么射了?”一直在頂江尹一前列腺的童持,這時候假惺惺的笑問起他來。他還記得剛才壞自己事的阮賢,看了他一眼后,湊上去舔了一下江尹一的耳垂,“他在看你呢——怎么江尹一,也會被男人干射啊。他現在是不是這么想啊?”
江尹一喉結滾動了一下,他那副明明已經被挫傷了自尊與肉體,卻仍舊竭力維持著表面僅僅只剩一線的平靜,不讓自己情緒崩潰的模樣,實在太讓童持心動了。他本來輕浮的舔江尹一耳垂的舌尖,吐息一下后,鉆進了他的耳廓里。在下一個人到來之前,他壓低的提醒,送進了江尹一的耳朵。
“你最好別哭。”
“不然他們就不會一個一個來了。”
逾一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