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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婉兮大喜道:“又有新鮮的虎肉吃了。”
呂還真看了她一眼,師婉兮自覺說錯(cuò)了話,低下了頭。那兩只老虎離呂還真和師婉兮只有十余丈遠(yuǎn),被那少年追上了。其中一只虎回頭咆哮,撲向了那少年,那少年挺出鐵叉,料準(zhǔn)了老虎的落處,疾刺進(jìn)了老虎的喉嚨,將老虎舉在空中。呂還真見那少年有臂力驚人,心生佩服。剎那間,另一只老虎乘機(jī)撲向了少年,少年身手極快,丟下鐵叉,向側(cè)面一躍,避開了老虎。此時(shí),呂還真縱身躍下,騎在老虎背上,右手揪住老虎的后頸,揮掌向那老虎頭上連拍了三掌,胯下猛虎晃悠走了幾步,倒在地上死了。
那少年提起鐵叉,大拇指一翹,卻是女真語,大意:“英雄,你狠厲害,真是一個(gè)大英雄。”呂還真跟著耶律鶴才學(xué)了契丹語,又跟著韓紅豆學(xué)了些女真語,能大概聽懂他說的話。呂還真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那少年,大意:“小英雄,我,呂還真漢人,你,名字。”
呂還真發(fā)音雖不太準(zhǔn)確,那少年也能明白了他的意思。師婉兮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他們?cè)谡f什么。
那少年道:“我叫納蘭八百秋,女真人。”這一句話,師婉兮倒是聽得清楚,分明是洛陽讀書音。
師婉兮飄然而落,走向老虎,摸了摸老虎的胡須,又拍了一下老虎的頭。呂還真道:“她叫師婉兮,江南人。”師婉兮拍了拍手,走向納蘭八百秋,問道:“你是一個(gè)人嗎?”納蘭八百秋說道:“還有十幾個(gè)人,他們?cè)诤竺妗!睅熗褓狻芭丁绷艘宦暎瑢に迹骸八绱四昙o(jì),便有屠虎之力,那其他人還了得?這兩只老虎,看來是要讓給他了。”
過了一會(huì)兒,幾個(gè)身披獸皮的精壯漢子尋來,腳力輕健,卻不像是會(huì)輕功之人。
師婉兮問道:“你師父是誰?”
納蘭八百秋道:“我有兩個(gè)師父,一個(gè)叫做羲和,一個(gè)叫做望舒。”
師婉兮道:“太白神水宮的兩位宮主?”
納蘭八百秋道:“正是。”
那些女真人走近了些,見到納蘭八百秋打死了猛虎,都大聲歡呼起來。納蘭八百秋指著呂還真,連比帶說,嘰里咕嚕,師婉兮皺著眉,一句也聽不懂。但是師婉兮畢竟是個(gè)聰明的女子,瞧著他手勢和動(dòng)作,分明是在述說呂還真三掌斃虎的情形。
女真人向來賞識(shí)英雄好漢,只要是英雄好漢,哪怕是敵人,他們也會(huì)待之以上賓之禮。眾人聽說呂還真屠手殺虎,都十分敬佩。紛紛圍到呂還真身邊,伸手翹起大拇指,贊不絕口。
這些女真人抬著老虎,和呂還真回了山洞,見到洞口幾匹馬,都投來了羨慕的眼光。兩人收拾了行囊,與十幾個(gè)女真人一路向西,走了四天。晌午,師婉兮見足跡漸多,納蘭八百秋跟他們離族人近了。眾人走到天黑,只見火光沖天,呂還真和眾人走近,卻見數(shù)不清的帳篷。每一座帳篷前都生了火堆,火堆旁圍滿男女老少。眾人見他們抬著老虎和半個(gè)人熊,紛紛圍了過來。
那十幾個(gè)人,都是部落里的勇士,他們向眾人傳說呂還真是打虎英雄,徒手打死了老虎,女真人無不敬佩。
當(dāng)晚女真族人大擺筵席,烤了一只老虎,款待呂還真。呂還真久居華山,酒量頗大,卻也不及女真眾人。只得以內(nèi)功,將酒水自右手小拇指逼出。女真人見他一連喝了十幾袋酒,仍面不改色,人人敬畏。
第二日,有幾個(gè)人來與呂還真說親,師婉兮見那些女真女子,身材高挑,皮膚白皙,有些吃醋,卻聽不懂他們說什么?又覺得他們?nèi)硕鄤荼姡缓萌虤馔搪暋?
呂還真和師婉兮在女真部落里,待了幾日,和納蘭八百秋去神水宮見了白景和碧華兩位宮主。又過了些日子,女真人去賣人參,呂還真和師婉兮與他們一同去了。只可憐田構(gòu),苦等了幾月,師婉兮混在女真人中,打他眼皮子底下走過,他卻沒瞧見,又去山里尋了幾個(gè)月。
呂還真和師婉兮辭別了女真人,騎馬向南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