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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雍淮才放過她,雖如此,眸光卻一直凝在她身上,未曾挪動半分。
南知意有些害怕,想要后退,卻被雍淮環住了腰身,退無可退。
“雍淮哥哥。”南知意抓住他的胳膊,想要將他的手從自己腰上拿下去。可她的力道,如何動的了雍淮,不過是徒勞無用罷了。
倆人的衣衫還在往下滴水,南知意先前慌亂,一個不注意,給系帶打了個死結。雍淮暗沉的目光瞧了她半晌,直接將系帶扯斷,艷色散落一地。
南知意能明顯感覺到雍淮的呼吸粗重起來,驚慌失措的準備起身,卻直接被他帶到了懷中,緊緊擁著。
“綃綃。”雍淮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薄繭與嬌嫩的肌膚直接觸碰,令南知意輕輕蹙起了眉頭。
平坦的路面易行,幾乎是轉瞬間,便攀至山巒處。于此處,雍淮稍作停歇,在山腰處躑躅許久,半晌沒有動作,似乎有些猶豫不決。
山腰積雪重重,景色如玉,除去經年來皚皚堆疊的雪色,并無他物,令他流連忘返,不知歸路。
察覺到行人的腳步停了下來,南知意皺著眉頭哼唧了兩聲,聲音柔軟嬌媚,令人生憐。
雍淮眼神一暗,立在半山腰,抬眸去望那雪山之巔、層層云霧繚繞的地方。那處布滿霞光,艷紅的云霞將山頂鋪滿,煙霞之下,生長著一株枝繁葉茂的梅子樹。梅樹高大,沒有半分懸念的伸至云端之上,即便是霞霧也擋不住它的枝葉。
其上結著的梅子恰已成熟,色澤嬌艷,望之令人生津,輕而易舉的便能采擷下,誘人至深。
行人走了許久,從山底攀至山巔,雖處處是凝聚的霜雪,可雪水無法用來解渴,故而他侯中已是干澀一片。咋然見到梅樹,沒做絲毫停留,便送入口中,稍作慰藉。
南知意早已酸軟成一團,呼吸時而急促,時而斷斷續續,眼圈都紅了一片。少女的杏眸微微瞇了起來,雪色臂膀攀上那人的脖頸,她也不知自己是何時回到了寢殿。
寢殿與浴殿相連,此刻早已空無一人,雍淮將她輕輕放在雕花楠木大床上,垂眸凝視。
南知意揪著石榴紋的被褥,屏息看向雍淮,“很晚了。”
她身上早已是一片緋色,或輕或重的痕跡印在雪地上,仿佛潑滿了朱砂,雍淮眸色幽深,抬手撫著她的朱唇,意有所指,“是啊,很晚了。”
南知意咬著唇,不發一語,可喉間偶爾溢出的破碎之聲,卻似在邀請。她以為說很晚了,雍淮便會放過她,可雍淮不過是稍稍解過渴而已,根本沒有得到什么,怎么可能會就此罷休?
雍淮低頭,吻了吻她的唇角,以作安慰,隨后一俯身,南知意霎時被嚇得慘白了臉色。
她伸手去推雍淮,“雍淮哥哥,討厭!”杏眸周邊一片艷紅,水汽漸漸聚集。
“乖。”雍淮頓了頓,心下泛起憐惜,隨即去啄吻她的眉眼。他呼吸粗\重,額頭早已冒出細細密密的薄汗,如此情形,顯然是無法停下,也不可能停下。
宮中將作監的人手藝極好,雕花楠木大床未曾有絲毫聲響,靜靜地立在寢殿內,不動如山。
鮫紗帳懸掛在兩側,燭火在殿中燃燒搖曳,不知過了多久,在燭臺流下一大灘的蠟,隨后又凝成一團,不再滴淌。
倆人去浴殿時,便已有宮人將吃食布置好,放在寢殿靠外的廳中。即便此刻殿內燒著火墻、燃著銀絲炭,吃食早已冰涼一片。
南知意蜷縮在錦被中,頭腦昏沉,無意識的揉著被褥。
雍淮長臂一伸,將她從被子里撈出來,南知意便嘟囔道:“我困。”聲音甜膩的惹人沉醉,媚意止不住的傳出。
雍淮輕輕攬著她,一只手撫她光潔如玉的背,溫聲道:“先前不是說餓嗎,用些東西再睡好不好?”
南知意此時又累又困,哪里有功夫搭理他,自然是拒絕的。雍淮沒給她反駁的機會,直接將衣衫披在她身上,隨后抱著她去了正廳。
正廳內,雍淮早已叫人將吃食換過一遍,溫熱香甜的味道傳來,南知意忍不住睜開了眼睛,瞟了好幾眼。
雍淮撿她慣常愛吃的那些,哄著她用了飯,才讓她繼續睡去。
看著她眼角的淚痕,雍淮有些微悔意,昏禮第二日清晨,倆人需一起依次朝見皇帝、皇后兩宮,如今宮中無后,便只需朝見皇帝,卻一樣是要早起。
南知意在他懷里不舒服的動了動,嬌聲問:“怎么還在正殿呀?什么時辰了?”她以為已經到了第二日。
雍淮輕啄她的眼角,“剛到亥時,還早,這便回內殿去。”
隨后,他抱著南知意一路往回走,順手揮滅燭火、解下帳幔,夜影重重。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完結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