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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清河拼命搖頭,可是這個身形高大的人拿捏住他卻是輕而易舉。她拼命地張嘴,想要咬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掌,可最后卻只變成牙齒摩擦著他的手掌心肉而已。
她嚇的眼淚撲簌撲簌地掉下來,一時間入室殺人,先奸后殺,什么光怪離奇地想法都在腦子里出來。
可就在她伸手想往后撓地時候,就感覺來人將身體貼近他,冰冷的衣料貼著她光裸的身子。她原本就瘦弱地身子便慢慢被拖了上來,可等那男人貼著她耳光輕笑出聲的時候,顧清河的理智一下子就繃斷了。
“你怎么能這么嚇我,我快被嚇死了,”等后面的人送了手,她翻過身來,就是抓著他胸膛的衣衫,又拍又打。
皇帝原本只是想和她嬉鬧一番,可沒想到真把她嚇得不輕,一時間也軟了心腸,不顧她身上水淋淋的便將她抱住,:“好了,都是朕不好,不該和你開這玩笑?!?
顧清河方才都已經忘了這是古代,滿腦子都是現代單身女人在家中被入室搶劫的念頭,可一回頭卻發現是皇帝。于是一下子松掉的心弦,眼淚掉的反而更快。
皇上見她這會也不打不鬧,反而坐在池子邊安靜地掉下來,方才玩鬧的心情都已經歇了。如今知道自己把她嚇的不輕,便是伸手捉著她的手腕,柔聲說:“你瞧瞧你哭的,可真丑,朕都不想親了。”
“誰要讓你親了,”顧清河心里頭還在后怕不已,原本就已經跑了溫泉而手腳發軟,如今竟是連坐著都覺得乏力。
“你不讓我親,你想讓誰親去,”皇上手上,隨手就從屏風上頭撈了一塊白色絨布,將她整個人包起來抱在懷里。
兩人就坐在水池旁邊,顧清河如同軟泥般靠在他胸口。雖說身上包著絨布,可是胸脯卻還是因為害怕而起起伏伏,瞧著皇帝就是一陣眼熱。
說起來,他倒是有許久未近過這軟玉溫香了。方才在屏風后頭看了她幾眼,雖然因為水汽只瞧著個大概,可是錦繡玲瓏的身段卻是瞧得一清二楚。
兩人就這么抱著沒說話,等顧清河定了神,才柔柔弱弱地問:“皇上今個什么時候過來的?”
“下午便到了,朕是從宮里快馬過來的,可比你們這浩浩蕩蕩地馬車快多了,”皇上說道。
顧清河這時候才突然想到,于是便要掙扎著起身:“皇上身上的傷勢怎么樣了?之前蘇公公過來的時候,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我也不好問,只是心里頭總放心不下?!?
皇帝這時候才真揚眉淺笑,聲音也在水霧繚繞下濕潤了三分:“早就無妨了,不過是點小傷罷了?!?
顧清河倒是想扒了他的衣服查看,可是如今神智恢復了,也謹記了他的身份可是皇帝。于是也不好再繼續追問下去,但還是說道:“皇上若是想要沐浴的話,朕便讓蘇公公進來伺候吧?!?
“你在這,讓他進來干嘛,”皇帝過于理所當然地口吻,將顧清河唬得一愣一愣地。
于是等皇帝將顧清河放在水池邊上,自顧自地脫了衣裳的時候。
雖然水霧太過繚繞,可是顧清河卻還是眼睜睜地看著,他解開衣衫的扣子,脫掉外套,露出明黃的中衣。
然后,她閉著眼睛,:“要不嬪妾還是先出去,這浴池還是有些小了。嬪妾方才一人洗的時候,都覺得太過狹小呢。”
“小,我倒是不覺,”他說這話的時候,顧清河只覺得他靠的自個那么地近,近得讓她能感覺到他溫熱的呼吸。
“唉,別,”她眼睛還閉著呢,可是身子卻已經被帶到了水下。他的身體是那樣的高大,這池子原本挖的就深,她坐在里頭幾乎能滿到胸脯,可偏生卻只要他的腰側。
皇上說:“你不是想看看朕的后背,如今怎么不關心了?”
等顧清河睜開眼時,就看見他背對著自己,雙手趴在池邊。皇帝自小習武,原本就練得一身的好武藝,原本光滑的精壯后背,如今已經結痂了,瞧著甚是觸目驚心的模樣。
顧清河之前瞧過他血肉模糊的樣子,如今見著結痂了,可是卻還是心里頭很難受。兩人之間不過隔著丈許地水池,可是卻在她心中卻如同隔著萬丈深淵一般。
對于顧清河而言,這是她欠著他的。不管他們之間是什么樣的關系,他救了自己,讓自己沒有被一根木頭砸死。
水波蕩漾,他伏在水池邊,而她伏在他的后背。當她親吻著那片褐色痂痕的時候,他的后背在輕微地顫抖。
“皇上,我有沒有和你說過這句話?”她的聲音輕的如同羽毛。
“什么話?”
“謝謝你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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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再次蘇醒的時候,闊大的床鋪卻只留下冰冷的另一邊。顧清河翻了個身子,卻是沒有起床。自從不用給皇后娘娘請安之后,她開始有時間這么賴床。
說實話,幸虧皇帝今天走的早,要真是起床之后,兩人面對面她只會覺得太過尷尬。
昨晚兩個人在水池子里頭胡天胡地地搞了一通不說,就連后頭她暈死了一小會?;实蹖⑺松蟻?,可是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到皇帝的舌頭在她嘴里橫沖直闖,似乎要吸得她暈過去一般。
于是最后她是又哭又喊,顧清河此時才想到品珠她們就是站在外頭候著的時候,只恨不得立即就去死一死。
“小主,您這會子想起身嗎?”此時玉里就站在帳子外頭,輕紗飄蕩晃悠著她的身影。
清河懶懶回道:“不想起。”
玉里有些為難:“可是小主您今個還得抄女戒呢。”
清河一聽到這兩個字,哐當就坐了起來,然后有些氣急敗壞地瞧著外頭:“好了,好了,我這就起身了?!?
“小主,不是奴才非要叫你,只是皇上走之前吩咐了,說等過會就得叫你起身用膳,”等玉里過來撩起簾子的時候,她小心解釋道。
顧清河也不過是因著如今天冷,不想起床罷了,所以等真的起了身也就沒了脾氣。只是她說道:“今個我還得抄多少篇?”
“皇后娘娘那邊吩咐了,說這一百篇的女戒是要今個就交過去的時候,不過您昨個已經抄了五十篇了,今個再抄三十篇便夠了?!?
這時候外頭的小宮女端著洗漱地銅盆進來,玉里伺候著她趕緊洗漱。而專門伺候清河梳頭的星兒這次未來,所以如今梳頭的差事就又落在品珠身上。
因著品珠打小就是伺候清河的,所以這梳頭的手藝自然是不差的。顧清河也吩咐了她,既然不用出門,便不要梳那些繁復的發式,沒得還扯得頭皮疼。
待她用了早膳之后,那邊品珠早已經磨好了墨等著呢。她心里頭早就厭煩了抄書,可是沒辦法,這乃是皇后娘娘的‘恩典’,她不僅得完成還得認真仔細的完成。
可是等她抄了九遍之后,便扔了狼毫,嘴里不耐煩地說:“不抄了不吵了,我寧愿讓皇后打了我板子,都不愿意抄著勞什子的東西?!?
“我的小主唉,你小心些,”品珠左右張望了一眼,才勸道。
如今這又不是在她們自個的宮里,這水光閣不僅有她們伺候,還有行宮里的奴才伺候著呢。若是這話傳到皇后的耳中,只怕又是一段風波。
不過品珠也是羞愧,小主都是為了救自己才惹了這樣的麻煩,若是她能替小主分憂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