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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見她這般也不好多說,只強調道:“都是自家姐妹,理應和睦相處,若都是這般爭鋒相對,別說本宮苛責你們,我只怕是皇上見了也是不喜的?!?
此時許貴儀也趕緊站了起來告罪,皇后瞧兩人都服了軟,便也沒為難她們,便讓她們坐下。
不過林修華倒是在許貴儀坐下之后,對著她又是福身道:“貴儀姐姐,方才都是嬪妾無理回了嘴,還請貴儀姐姐不要介懷?!?
這林修華倒是不好糊弄的主,一口一個貴儀,這闔宮上下都知道許貴儀在這貴儀的位分一直沒挪過位置,她倒好生生地往許貴儀身上扎刀啊。
清河瞧過去只覺得這許貴儀臉上的表情都僵住,瞧著那咬牙切齒地模樣倒是想將林修華生吞活剝了。一看到這,清河都不由同情皇帝,雖說這帝王擁萬千后宮,可是這后宮質量也還是參差不齊,說到底還是職業素養不夠啊。
清河雖然是做銷售的,可是大學本科學的卻是正經的人力資源。不過要是全后宮的女人都精明,只怕頭疼的就是皇后了。
皇后見這兩人說完了,便環視了眾人一圈后,不緊不慢地說道:“這后宮之中姐妹之間和睦相處才是正道,要說寵愛皇上對后宮妃嬪皆是一般寵愛,便是本宮自問對你們也是疼愛有加?!?
而此時富麗堂皇地鳳翔宮內,只聽一眾鶯鶯脆脆地聲音惶恐地向皇后請安。
顧清河恭敬地垂首時,恰巧斂去了眼底地嘲諷。本宮也對你們疼愛有加?有諷刺的一句話,若是她真的對后宮妃嬪疼愛的話,那么慧香那賤婢只怕如今連命都沒有了。
等皇后娘娘讓她們告退時,只見為首的安貴妃最先站了起來。而在她左手邊的年媛妃則是落后她一步,至于同安貴妃一樣位列四妃之位的李賢妃倒是不緊不慢地模樣。
這位李賢妃早年也是盛寵,如今雖沒了往年的盛寵,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況且她又位列四妃之尊,在宮中的地位自然不是一般妃嬪能比較的??扇缃襁@媛妃卻先與李賢妃一步,而清河瞧著在后面的李賢妃倒是一點都不介意的模樣。
就算清河忘了過往許多的事情,可是對于這位賢妃娘娘賢良淑德地名聲倒是還記得挺清楚的。聽聞當年李賢妃初入宮時,也是盛寵不斷,可是偏偏這位娘娘竟然勸皇上去其他宮中,說什么后宮應該雨露均沾。
雨露均沾,呵呵,清河心底一陣輕笑,這話便是要說也該是作為正妻嫡后的皇后娘娘說,你一妾室做了大老婆的事,也不怕皇后心中猜忌。可偏偏這位李賢妃不僅沒有事,如今更是高居賢妃之位,還能以賢良淑德地美名傳播宮中,不得不說這位賢妃娘娘也是高手中的高手。
如果這種級別的高手再多那么幾位,只怕連皇后都要寢食難安了吧。
不過是尋常的請安,倒是讓清河見識了不少,這深宮之中有這些女人陪伴她還真是一點都不寂寞啊。
待清河由玉里攙扶著出了鳳翔宮的大門,朝著自個的小轎走去時,便聽到身后一聲叫道:“顧妹妹,這般著急回去嗎?”
待顧清河回頭看過去時,便瞧見一個身穿降紅色對襟宮裝的女子,只見宮裝上以紫紅夾銀絲繡著精致的百蝶穿花圖案,在陽光之下裙擺間閃動著粼粼光彩。
蔣充媛站在清河的身前,一只嫩白柔荑扶在身邊宮女臂膀上,臉上帶著微微地笑容,只是這笑卻沒有印進她的眼底。
顧清河看了她一眼后,便突然俯身道:“嬪妾給充媛娘娘請安?!?
清河彎曲著膝蓋,而眼睛更是死死地盯著地面上細小的光斑,而頭頂上就算是蔣充媛細小的呼吸聲她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只聽蔣充媛略笑了笑,才道:“妹妹這場病生的可真是好,這一病之后,倒是學會了做人的道理?!?
而這般恭敬姿態的顧清河,眼底卻藏著森冷,蔣如嬌,這路還長著呢,看我們誰能笑到最后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下午還會有一章的
我會說良心發現的我,居然在開頭前幾章就上肉了
哎喲,太羞澀了
☆、借力邀寵
秋日的陽光灑滿整座皇宮,而當陽光照射在鳳翔宮殿上金色磚瓦時,原本就肅穆莊嚴的宮殿此時看起來格外的金碧輝煌。
而此時從這宮殿之外,一個身著碧荷色束腰宮裝地女子,此時正福身朝著對面的人行禮。雖離得遠并不能聽見兩人的對話,可是便是打眼望過去也知并不是什么好事。
安貴妃、李賢妃早就乘坐各自的攆駕離開,待和妃扶著宮女的手臂出了鳳翔宮時,便瞧見了這一幕。
她雙目微蹙臉上露出些許鄙夷,只是這鄙夷也不過是一閃而過,隨后她臉上就已經染上一層溫婉地笑容,只聽她身邊宮女云溪輕聲問道:“娘娘,這蔣充媛似乎是在為難顧修華?咱們還過去嗎?”
和妃瞧了一眼精致的面容輕輕一動,道:“這蔣充媛可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在皇后的鳳翔宮便敢這般張狂,難怪這么多年還位列九嬪之末。”
當然和妃說話的聲音極其輕,若不是云溪站在她身邊又早就習慣了她說話的方式,只怕都未必能聽得見呢。
不過和妃還是抬腳往這邊走來,她不喜歡這個顧修華,可是比起她來和妃更是厭惡蔣充媛,當年她們一同入宮這女人可沒少惡心自己。
“蔣妹妹,你這是干什么呢?”和妃一走近便似笑非笑地問道。
蔣充媛一瞧見這和妃一行人走近,拼命壓制才總算是沒將心底的嫉恨露出,只見她漫不經心地福身道:“和妃姐姐好。”
誰知和妃見她這般漫不經心地姿態倒也不惱火,只淡淡道:“兩位妹妹都起身吧,雖說這秋日的日頭不曬,不過總這么站著也是不妥地。”隨后她又上下打量了顧清河一番道:“再說這顧妹妹剛脫了病身,若是再受累了,只怕蔣妹妹你也不好和皇后娘娘交代?!?
和妃這番話說是無懈可擊,既體貼了顧清河又敲打了蔣充媛,只見那蔣充媛臉上是紅一陣白一陣,先前臉上的得意此時也找不出分毫。
待兩人恭敬地福身送著和妃上了代表妃位的攆駕,等和妃的儀仗走遠后,便聽蔣充媛在顧清河耳邊輕聲道:“你給本宮記著了,本宮既能讓你跪下去一次,便能讓你跪下去兩次,日后見著本宮你可記得要象今個這般恭敬才行?!?
顧清河聽了她的話,也并未抬頭,只是垂著頭恭送她離開。待蔣充媛走遠后,身后一直跪著的玉里才敢起身過來扶著清河。
誰知她剛搭上清河的手,便聽她道:“回去之后,找點藥搽搽,只怕這膝蓋都跪得青紫了吧?!?
玉里此時才看見顧清河面無表情的臉,而她緊抿地嘴角似乎也泄漏了她心底的委屈和不服氣。
待鳳翔宮重新恢復平靜后,只見皇后平日里常待的捎間早已經點上了熏香,鎏金塔式香爐里早已經燃起裊裊青煙,隨著這青煙撩動整個捎間便染上了淡淡地清香。
待周嬤嬤說完之后,一直在伏案處理今日宮務的皇后才抬起頭,旁邊的和欣趕緊上前替她松了松脖子。
“這蔣充媛倒是越發地張狂了,本宮原本瞧著她還算個可用的,如今看來倒是越發不堪大用了,”皇后再聽完周嬤嬤的匯報后,立即對蔣充媛不滿。
蔣充媛這兩年若不是靠她扶持,只怕皇上連她的永福宮半步都不會踏入。
周嬤嬤見皇后這般動怒,趕忙勸慰道:“娘娘何必這般生氣,沒得讓這等愚昧之人氣壞了身子。”
只見皇后手掌微握,臉上略帶著不甘道:“若不是本宮看在周蔣兩家的關系上,她何德何能位列這九嬪,如今倒好不僅不給本宮長臉,在本宮的鳳翔宮她都敢這般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