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裝眼鏡宅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逸青點點頭:“嗯,不過劇本還在改,不知道最后到底是什么。”
他倆在等時間,十二點是紀攬月的新歌首發,其實可以提前給裴逸青看的,但紀攬月覺得自己的專輯,還是一起蹲著等比較好。
她看過很多次成品,但到了這個時候,紀攬月還是很激動。
紀攬月:“到了到了到了!”
到點了,新歌出了。
·
水墨是月光,大周末的晚上十二點,是夜貓子們最嗨的時間段。
她在等紀攬月的新歌,那兩首被很多人期待的歌曲。
兩首歌同時間出來,水墨頓了一秒鐘,毅然地選擇了先看同名歌曲《攬月》。
她覺得,能用紀攬月名字的歌,一定是最受本人喜愛的歌。
畫面展開,前奏低吟,是之前放出給大家聆聽的十秒鐘。
溫柔、暖和,好像是母親在身邊唱著搖籃曲。小姑娘快樂的笑聲傳來,是風中的精靈在跳躍、飛舞。
有著不同的聲音在呼喚:攬月。
嬰孩成長為少女,在玫瑰花園里漫步,裙擺于空中蕩漾,小姑娘笑得很快樂。
有風吹來,拂著她漂亮的長發。
母親在呼喚:攬月。
水墨低聲呢喃:“好溫暖啊……”
聽這首歌的時候,像是感覺到了母親的懷抱。也讓她有點想家。
直到結尾,十九歲的紀攬月歪頭眨眼wink,可可愛愛,是被上天寵愛的女兒。
“嗚嗚嗚最后一幕太好看了!”水墨瘋狂截圖,恨不得再看百八十遍。
“不行不行,得看下一首了!”她按捺住自己激動的心情,退出點開了《斷風》。
這不是一首歡快的歌曲。
壓抑、黑暗、束縛,屏幕一分為二,左側是穿著洋裝騎馬打獵的紀攬月,右側是穿著漢服跪在地上聆聽教導的紀攬月。
水墨呆住了:“好像……好像有什么細小的線在閃。”
兩個紀攬月,她看了左側就顧不上看右側,同時間只能仔細關注一個人,偏偏兩個紀攬月完全不一樣,衣裳和場景換得又很快,水墨沒辦法舍棄任何一個。
“啊啊啊啊啊啊!”她好糾結。
直到進度條過半,水墨才發現,她察覺到的畫面內細細的閃光并沒有錯。
那是很細又很隱秘的線,綁縛在兩個紀攬月的身上。
胳膊、手腕、手指、腿、肩膀、頭、軀體,宛如木偶,調動著二人。
“嗙——”
中間那堵黑色的墻被打破,左右合二為一,洋裝少女與漢服少女面對面站著。
她們顫巍巍地抬高了手臂,想觸摸彼此。
繁復珍貴的衣衫上,有血跡洇出了布料,然后滴落。
水墨驚呼:“啊!”這是、這是,血嗎?
像是生銹了的齒輪在運轉,一頓一卡的,她的手終于觸碰到了對方。
兩人慘然一笑,從無聲到放肆大笑。
聲音越發大了起來,那細密的線逐漸顯形,露于人前。
“毀了!撕了!斷了!”
她與她嘶啞地喊著,帶著無盡的憤怒,混著那烈焰和狂風,在最高的地方,在最危險的邊緣,揮劍砍向彼此,直到那線全都斷了。
直到她們全都自由了。
云開霧散,清風無塵。
兩人手牽著手,對視而笑,歌曲也到了高潮,轉了風格,從黑暗到晴朗。
從壓抑到自由。
無盡風聲里,是紀攬月的聲音在吶喊,她們在這樣的自由里,攜手飛奔。
直到最后,夜幕低垂,無星無云,只有一輪皎月掛于空中,于這無邊夜色中,溫柔地照拂著睡在地上的兩人。
然后畫面一分為二,她還是她,她還是她。
區別在于,漢服少女到了左側,洋裝少女睡在了右邊。
二人,調換了位置。
水墨:“嗚嗚嗚好心疼啊!渾身是血好疼啊!”